“把門打開!”段臨風指了指鐵鏈緊鎖的牢門。
“可是,王爺……”侍衛(wèi)有些猶豫。
“沒事,有我呢。”段臨風冷冷的語氣,侍衛(wèi)頭上冒出了汗,那個都是爺,那個他都惹不起!
打開牢門,段臨風朝蘭蕊招了招手,“丑丫頭,出來!”親手將食盒里的飯菜都端了出來。
蘭蕊有些生氣,自己是有點難看,可也不用這么一直叫吧!可是看到一桌子的美食,她就什么都忘了。
香酥雞,五香牛肉,酸辣魚,還有一盤不知名的小點心。光看顏色,就讓人垂涎三尺。
“給我的?”蘭蕊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個坐牢的待遇還真不錯。蘭蕊真的有點餓了,直接撕了條雞腿就吃上了。還不忘拿塊小點心,一邊一口,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段臨風直接的呆掉了,他從沒看過一個女子的吃相,是這個樣子的。女子,難道不應(yīng)該是小口淺嘗,食不露齒的嗎?
“怎么了?”吃的正歡的蘭蕊,看到呆在一旁的段如風,有些詫異,“你不吃嗎?”隨即有些明白,她調(diào)皮一笑:“我很難看吧!”不知怎的,對于段臨風,她始終有種親切感,在他的面前,她會很放松,完全不用約束自己。
“啊?沒有。”段臨風回過神來,“很可愛!”
“會可愛嗎?”蘭蕊有些不信,心中還是燃起小小的希望之火,終于有男人不會因為容貌而評價自己了!
“會可愛才怪!丑丫頭……”段臨風的下一句話,一下就將她從天堂踹到地上。
“哎,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剛把人捧上云端,人家正飄飄然呢,你又一腳把人踢到泥里。”蘭蕊嘟著嘴,長長黑黑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一臉的委屈樣。不過,還真是有些可愛。
“嗬,好了,好了,你最可愛了!”不知怎的,段臨風竟親昵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蘭蕊偷偷一笑,也沒有在意。他們兩個,現(xiàn)在就像是相談甚歡的朋友。
“我很漂亮的,你信不信!”蘭蕊半開玩笑半認真。
“信,信!”只以為她是女孩家的自戀,段臨風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蘭蕊吐舌一笑,好險,差點說漏了!嗬,哪天,給你個驚喜!
“丑丫頭,一會我去找六哥,讓她把你放了吧!”段臨風笑著說。
“隨便了,他愛放不放,反正有你送吃的,我又餓不著。”蘭蕊一提起那個人就有氣,食欲立刻也沒了,筷子一放,“不吃了!”
“飽了嗎?”看她沒吃多少。
“恩,飽了!”蘭蕊擦擦手,氣飽了!
侍衛(wèi)這時走了過來,“王爺……”他有些吞吞吐吐。
知道他的意思,段臨風站起身子,他也不想下人為難。“丑丫頭,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恩,拜!”蘭蕊朝他擺擺手。
“拜?”段臨風一頭霧水,那是什么意思?
“哦,那個,是我們家鄉(xiāng)的方言,就是再見的意思!”蘭蕊趕緊解釋。
“哦,那,拜!”段臨風也學了句,覺得有點別扭。
蘭蕊笑笑,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
一夜無話,在還算柔軟的稻草上,蘭蕊睡了一個不怎么安穩(wěn)的覺。
第二天一大早,段臨風就來了,這次沒有拿食盒,不過看樣子很興奮。一看見蘭蕊,他就嚷開了,“丑丫頭,快起來,六哥答應(yīng)放你了!”
“真的!”蘭蕊跳起來,討厭死這個地方了,蟑螂老鼠一大堆,還有難聞的氣味。
侍衛(wèi)打開鐵鎖,蘭蕊回頭又看了下墻角那幾只蟑螂的尸體,拍拍手,瀟灑的一個旋轉(zhuǎn),跨出了牢門。
“走了!”段臨風想了沒想,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
蘭蕊也沒有拒絕,她覺得沒什么不妥。
院子里,段如風冷冷的站在那,身后站著周青幾個侍衛(wèi)。
“六哥……”段臨風叫了聲,不過,并沒有放開蘭蕊的手。看到不想看到的人,蘭蕊只是撇撇嘴,不說話,也不施禮。
段如風眉頭皺了下,不知怎的,他竟覺得那兩只牽在一起的手,有些礙眼。
“以后給我安分點。”聲音不高,可是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額?我不安分嗎?從來都是別人惹我的份,我哪敢不安分!”涼涼的,蘭蕊也沒好氣。說的自己好像是他的女人似得,一聽就冒火。
“哼,你最好別惹事,要不然……”段如風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牽強。
“好啊,我不惹事,不過,我也要我應(yīng)得的權(quán)利。”蘭蕊準備做出一些讓步。
“權(quán)利?你給我說權(quán)利?”一聲冷笑,段如風不屑的一瞥,這個女人,難道沒搞清楚狀況嗎?
“當然是你!不然,我找誰?他嗎?”她指了指身后的段臨風,“他不用找也會給我的!”
“為什么?”兄弟兩個同時出聲,心中都有好奇。
“因為他講理呀!他不會莫名其妙的把我抓起來的!”蘭蕊翻了翻白眼,一副你白癡的樣子。
“你……”段如風有些惱怒,那豈不是指他不講理嗎,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呵呵,恩,恩,我講理!”段臨風心中一喜,沒有看六哥那已然鐵青的臭臉,不怕死的點頭承認。
“小七!”一聲暴喝,段臨風打了個冷顫,抬起頭,看著六哥那幾乎要豎起來的長發(fā),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那個,錯了,我沒說……”算了,先不臭美了,保命要緊。
“咯咯!”蘭蕊突然大笑,太逗了!沒想到,段如風生氣這么好笑。像一只豎起毫毛的猴子,哦,不對,猩猩!黑猩猩!她越想越好笑,笑的都直不起腰,笑的肚子都疼了。
“你給我閉嘴!”段如風咆哮,他不明白,這個臭女人,怎么會一再的無視他,還一次次的挑起他的怒火。
“哦。”蘭蕊一板臉,用手捂住嘴,使勁的忍著,可是抖動的雙肩,卻清楚地告訴別人,她在做什么。
“再笑,把你關(guān)進牢里去!”段如風緊皺眉頭,語氣已是不容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