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問題
- 主神圍剿
- 春風如舊
- 2296字
- 2016-11-06 03:14:09
“記住,你只有一次說出答案的機會”怪物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且莊嚴“問題是——馭靈權(quán)杖叫什么?”
哈?樊音反復把這個問題咀嚼了好幾遍,才終于確定自己并沒有聽錯,可是,為什么覺得心好方。
匯集了五千萬年智慧的問題肯定不像表面那么簡單!這狀似簡單隨意的題干,一定蘊藏著對她的終極考驗。
恩,肯定是這樣的。
首先,得確定,這是一道名詞解釋、還是簡答題或者——難道是論述題?
不,不可能是論述題,論述題的題干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就只能是名詞解釋或是簡答題,這樣的話、、、、、、
樊音開始手忙腳亂翻檢自己大腦里的存貨,扒拉來扒拉去,最終泄氣的發(fā)現(xiàn),她的大腦在關鍵時刻從倉庫變成了垃圾場。
“你想好了沒?”怪物聽起來比她還要急。
樊音一咬牙一瞪眼,豁出去了!
“馭靈權(quán)杖就叫馭靈權(quán)杖!”
周圍突然死一般的沉寂了下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樊音的心變得越來越冰涼。
“哎,沒想到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怪物深沉的一聲嘆息“原來你并不愚鈍,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解答出這沉淀了千萬年智慧的問題,不愧是命定之人啊!”
“······”您確定您沒找錯人?
“現(xiàn)在,我就將這神圣的馭靈權(quán)杖交予你——哎呀,你還磨蹭什么呢,趕緊接著啊,你還想耽誤老子約會怎的?抽你丫的!”
樊音趕緊從善如流的抓住了飄在半空的金色權(quán)杖——它大約只有半米長,呈雙螺旋結(jié)構(gòu),晶瑩剔透,金光璀璨,令人幾乎不敢與之直視。
拿到權(quán)杖的一霎那,大量的信息涌入了樊音的腦海。
馭靈權(quán)杖產(chǎn)生于宇宙創(chuàng)始之時,由新、舊真空之間的的宇宙繩②所孕育,能號令萬物生靈,亦能主宰時間。
但擁有馭靈權(quán)杖的人只有在能力達到一定的等級之后,才能啟用它,甚至是掌控它。遺憾的是,樊音距離那個等級大約還差著幾億光年的距離。
所以,對于樊音來說,此時涌入她大腦的信息她能感覺并‘看’到,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信息傳輸?shù)阶詈?,樊音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仿佛無限伸展的路,直通向那無限的時空。
她順著這條崎嶇的泛著藍色幽光的路向前,心中不受控制的涌起了近乎虔誠的情愫,又夾雜著一絲膽怯和欣喜,仿佛久游歸家的浪子。
樊音不知道自己這樣被蠱惑似的走了多久,直到一扇造型奇特的琉璃門擋在了她面前,她才渾身一震,抬頭看去。
門上全是她看不懂的符號、圖騰,除了最右邊的兩句:‘繁華落盡終成雪、別后花開又千年’。
這是什么意思?
樊音又繼續(xù)向前走了兩步,伸出右手想要推開那扇門,結(jié)果剛一觸碰,門上就閃動起了七彩的波紋,一道冷淡疏離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你想求什么?”
求什么?樊音愣住,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了林菲的身影。
“你是真的想見林菲嗎?”
樊音幾乎能聽出那聲音里一絲嘲諷的嗤笑。
大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處角落是別人不能觸碰的,更別提被陌生人肆意踐踏了,這讓她突然的惱怒了起來,被侵犯的羞辱感迅速傳遍了全身。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這次,那聲音真的嗤笑了一聲:“你所求的不是見她,你想求的只是心安——其實你還是和當初一樣的冷漠自私?!?
“你胡說!你是誰?憑什么隨便判斷別人!”樊音已經(jīng)很久沒被別人挑起這樣大的怒火了。
“不是嗎?你只是被當年的那件事折磨的精疲力竭了而已,你迫切的想要結(jié)束這一切。”
“你總是屈從于本性,你恐懼,不敢面對,你怎么會有勇氣見她呢?”
“見到她了又能怎樣呢?她是那樣的善良而孤絕,只會把你襯的更像一個懦弱而膽小的可憐蟲。”
樊音開始像打擺子一樣抖了起來,好像被人扒/光扔到了鬧市,那些久不見陽光陰暗發(fā)霉的角落,被太陽暴曬的生疼而麻木。
是的,她見了林菲又能怎樣呢?只是想問問林菲原不原諒自己嗎?那真是太好笑了。
她想要的是時光逆轉(zhuǎn),回到一切還可以挽回的時刻!她求的是她和林菲都能夠平凡而順遂的度過一生。
“你想回到過去,回到一切災難還沒有發(fā)生、一切美好還沒有逝去的時刻,那時還沒有衰敗的痛苦,還沒有死亡的恐懼,你想改變早已發(fā)生的結(jié)局?!蹦锹曇舴路鹉芸创┓舻南敕ā?
是的,她想要改變早已發(fā)生的結(jié)局,想讓一切停留在最美的時刻,沒有衰敗、沒有死亡。
“掌控時間者,必受時間之詛咒;創(chuàng)造規(guī)則者,必被規(guī)則所束縛,你去吧!”
還沒等樊音細想,一陣毫無預兆的眩暈感就突然襲來,樊音在失去意識之前,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冷淡至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繁華落盡終成雪、別后花開又千年”。
“樊音、樊音?!?
是誰在叫她?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樊音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用力拉扯著腦部神經(jīng),讓她覺得頭痛欲裂,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下,一睜眼,就看了四張放大版的臉,嚇得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就說吧,她死不了”郝連陌見樊音清醒過來,一顆心總算落回了原處,卻非要口是心非的假裝不在乎。
“樊音,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你已經(jīng)暈了一小段時間了,系統(tǒng)卻沒將你強制彈出,今天的系統(tǒng)真是奇怪,我擔心這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害?!痹凭p滿臉的擔憂。
樊音撐著胳膊坐了起來,按了按依然酸脹的太陽穴,眼睛四顧著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竟都莫名其妙的來到了江對岸。
“是你們,把我從水里拉上來的?”樊音一臉的茫然。
云緋蹙著溫婉的眉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剛掉進水里不久,就被一個浪頭拍到了岸上,緊接著你們幾個也被卷上了岸,其余人都好好的,只有你一個人一直昏迷著?!?
“你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樊音面對著云緋真切而顯得有些嘮叨的關心,一時怔忡住了,這種久違的感覺真是奇妙。
就像、、、小時候,每次出門前,父母都會反復嘮叨東西帶齊了嗎?有沒有忘記什么?
就像生病時,父母反復叮囑,一定要記得按時吃藥。
后來,自己出了國,再后來,又當了修女,再沒有讓自己可以理直氣壯說‘好煩人’的關心、也再沒有自己曾迫不及待想要擺脫的嘮叨,生活強行改掉了自己所有嬌滴滴的毛病,冷眼看著自己變成了刀槍不入的女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