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葉家小少爺
- 棄天逆少
- 雪擁嵐關
- 3156字
- 2013-09-12 14:59:03
等葉尋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他躺在一張豪華的紅木雕花大床上,屋子里擺著各種各樣的家具,大到桌椅板凳,小到盆栽壁畫,全都精致優雅。整間屋子的擺設隱約透露出一股高貴奢華之風。
身上的傷口已經包扎過了,葉尋撐著手肘想要坐起來,忽然碰到左肩的傷口,劇烈的疼痛頓時傳入神經,疼得他呲牙咧嘴,再次向后倒去。
過了一會兒,屋外傳來腳步聲,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端著藥走了進來。
“小少爺,你醒了!”女孩連忙放下碗,欣喜地走到床邊。
“小少爺?我?”葉尋感覺腦袋還是有些迷糊。
“是呀,小少爺。老爺吩咐過了,以后就由奴婢伺候您。”女孩說著,臉紅紅的。
葉尋開始打量眼前的女孩,她看上去很柔弱,大概十六歲左右,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不過已經有了些許女人味,長長的頭發經過盤飾,留了一簇披在背后,胸前已經鼓起兩座小山包,腰身纖細,姣好的身材并不輸給那些世家小姐。
看到女孩一臉羞怯,被自己盯得臉都快紅得滴出血來了,葉尋才發覺不妥,迅速收回目光。
“這里是葉家?”葉尋問。
“回小少爺的話,這里是葉家大宅的南院,老爺說以后你就住在這兒。”女孩怯怯地說。
“我睡了多久?”
“回小少爺,你睡了一天。”
葉尋說:“你別總叫我小少爺了,我聽著別扭,有事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不行的,不行的!被副總管知道了奴婢會挨罵的!”女孩連連擺手,滿臉驚恐。
葉尋之前和這些社會底層的人們有過不少接觸,了解她們的困難和恐懼,于是故意板起臉來說:“那你說,現在誰是你的主子?”
“是小少爺您。”女孩低聲說道。
“那你是聽我的話還是聽副總管的?”
“當然是聽你的!不過……副總管的話也要聽。”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如蚊子一般。
葉尋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女孩被嚇得臉色一白。
“你是我的丫鬟,要優先聽從我的吩咐!懂了嗎?”
“是,小少爺,奴婢知道了。”
“別叫我小少爺,你也不用自稱奴婢,大家平等共處就行了。”
“是,小少爺,奴……”
女孩后面的話被葉尋一個眼神生生壓了回去。葉尋也知道她們從小受這種奴化教育,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的。不過眼前這女孩做什么都怯怯的,應該是剛學伺候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元香。”
“……嗯。”
葉尋微微點點頭,動了動身子想坐起來,元香連忙上前按住他。葉尋一臉奇怪地看向她。
“醫師說你失血過多,現在不可以亂動的,要好好休息!”
“我只是想出去走一走,躺太久頭會暈。”葉尋無奈地說。
“不行!醫師說了不讓你下床的。對了,藥快熬好了,奴婢去端藥來。”元香小跑著出了屋子。
葉尋無奈地搖搖頭,又無聲地笑笑,心念一動,忽然響起了什么來。
往四周掃視一圈,見屋里再沒其他人,葉尋拿出了火鳳之戒,仔細打量起來。最后關頭,是這枚指環救了他!如果沒有那股突然傳送進體內的強勁能量,葉尋恐怕已經敗給了葉勇,哪還能躺在這兒豪華的院子里享受小丫鬟的貼心服務?
葉尋仔細觀察了一番,想要找出它身上的秘密,可惜最后他失望了,唯一的發現就是連那只時隱時現的火鳳凰都完全不見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紋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自己想肯定找不到答案,或許得找個時間去鑄劍場問問那位老前輩……
這樣想著,葉尋又收起了白玉指環,下床舒展了下身子,感覺無比舒暢。身上昨天受傷的地方癢癢的,除了左肩較嚴重的傷口外,其他地方已經結了硬痂,過不了幾天就會好了。
蘇暖雪為他調配的藥浴不僅可以緩解疲勞、治療外傷,還在潛移默化中逐漸改變了葉尋的體質,使他更加健壯,受傷后自愈能力也大大加強。
元香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了,一見葉尋,急急把藥碗放在桌子上,推著葉尋往床上去,“小少爺你怎么能下床來呢!你身上的傷很嚴重的,醫師說……”
“不能下床!對吧?”葉尋無奈地打斷她,“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
葉尋一把拉開衣服,他上身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內衣,一拉開就能看到里面各種形狀的疤痕,不過那都是舊傷,新傷已經結起黑棕色的硬痂,看上去確實像快愈合時的樣子。
如果不是這些疤痕橫亙在身上,憑借那金麥一般的膚色以及健壯的肌肉,這應該可以算得上是一副男人的完美身材了,但也正因為那累累的傷痕,葉尋身上平添了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滄桑穩重之感。
“咦,真的結疤了?昨天還血糊糊的……”元香一臉好奇地看了看,忽然意識到什么,連忙捂住眼睛轉過身去,跺著腳急道:“羞羞!小少爺你怎么能這樣就解開衣服……”
她說不下去了。
葉尋無聲地笑了笑,被看的人是他,他都不介意,她怕什么?不過這種調戲小丫鬟的感覺還真不錯,特別是一個羞怯的小丫鬟。
葉尋邪惡的想著,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惡棍少爺喜歡調戲良家婦女了。
想想人生還真是多變,昨天以前他還是一個一窮二白的打鐵工人,眨眼就住在豪華寬敞的大宅里,身邊還有個可以隨時調戲的丫鬟,說出去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
“少爺,該喝藥了!”元香想起了自己本來應該做的事。
葉尋不再逗弄她了,接過藥來一飲而盡,之后眉毛頓時擰成了一股,咧著嘴說道:“這藥怎么這么苦……”
“苦嗎?”元香用手蘸了點碗沿上的藥嘗了嘗,“啊!我忘了放糖了。”
“……”
葉尋一陣郁悶,莫非這就是報應?小丫頭不會是事先知道自己會捉弄她,故意不放糖的吧……
“對了,剛才出去遇上老爺了,他說讓你馬上去會議廳。”元香說。
“嗯。”葉尋點點頭,準備穿衣服,這才想起來原本的衣服已經破損,而且沾了血漬,肯定已經被丟了。那可是他花了半個月的工錢買的呀!
元香迅速從衣柜里取出一套金線鑲邊的黑色絲綢錦衣,來到葉尋身邊,想要伺候他穿衣。
葉尋連忙拒絕道:“別,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行了。”穿衣吃飯都有人伺候著,一時間還真不習慣。
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這一身價值不菲的錦衣之后,葉尋看上去著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修長的身形在錦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高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仿佛與生俱來的優雅與高貴。
葉尋對這身衣服很滿意,嘴角掛上一抹淡淡的微笑,越發像那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
等葉尋穿好了衣服,卻看見元香在一旁偷偷抹淚,他詫異地走上前去,溫聲問道:“元香,你怎么了?”
“小少爺,是不是元香做的不好,你嫌棄元香了?”元香淚眼婆娑,滿臉委屈地問道。
“沒呀,怎么會這么說?”葉尋完全摸不著頭腦,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小少爺一定是覺得元香做的不好,所以什么都不讓元香做!求小少爺不要趕元香走,否則副總管知道了會打人的。您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直接說,元香一定改……”
原來是這事,葉尋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會趕你走。不過你得答應我,盡快把那些壞習慣都改過來,別總這么怯懦、總叫我少爺。聽好了,你是我進葉家后的第一個朋友,以后我們平等共處,沒有尊卑之分。要知道在今天之前,我只是個打鐵工人,身份不見得比你尊貴多少,連工錢都還沒你高呢!”
“真的嗎?”元香睜起一雙閃著淚花的大眼睛問道。
“當然。好了,我先出去一趟,你別多想了。”
葉尋安慰好小丫鬟,徑直出了門。
……
走進寬敞的會議廳,望著一根根刷得亮白的石柱,以及明亮豪華的巨型吊燈,這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富麗堂皇。
葉尋還記得半年前初來乍到時,他是一無所有的,只能憑著胸中的一腔傲氣面對這里每一個想盡辦法要苛責他的人,但是半年后的現在,一切都變了。
會議廳里的人依舊是族長葉懷遠以及七位長老,唯一不同的是,在葉懷遠左手邊多了一個位子,那是專門留給葉尋的。
葉懷遠鄭重其事地向葉尋一一介紹各位長老。
“這位是大長老,論輩分他是我的叔父,是葉家最德高望重的人。”葉懷遠說。
“大長老好!”葉尋恭敬地喊道。
“好好,好孩子!”大長老撫著拐杖慈祥地笑道。
“這位是二長老,私底下你可以喊他一聲二伯,不過現在還是和大家一樣喊二長老吧。”
“二長老好。”葉尋面無表情地喊了一聲。
“……”對方毫無回應。
“二哥,葉尋在向你問好呢。”
“哼!”葉司南冷哼一聲,把頭偏朝一邊。他兒子葉勇被葉尋打得現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來,本來就心胸狹隘的他怎么可能給葉尋好臉色。
葉懷遠也不勉強,開始介紹三長老以及剩下幾位長老,葉尋一一問過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