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事業是男人的迷彩裝
- 咱們離婚吧
- 程珵
- 1118字
- 2015-07-31 16:41:26
吳冬出走的最初文靜的想法特別簡單,她心存幻想地認為:吳冬是一時糊涂,他回憶起兩人的情感,回憶起自己對他的付出,回憶起共同走過的歲月,他會顧及到自己和孩子的感受,看清方夢的企圖,很快回歸家庭,他不至于那么狠心,也沒有理由那么狠心。
文靜說不管方夢怎樣糾纏于他,對自己而言他都是過錯方,他給自己和孩子造成的傷害已經夠大的了,文靜不理解他為什么還可以那么強硬,那么理直氣壯。他不回歸,不道歉,竟然還在親戚朋友面前編造離婚理由,讓自己承擔全部的離婚責任,他揮拳砸門,恐嚇起訴。原本在文靜心里感情是純潔的,是神圣的,是看不得對方遭受一絲一毫的傷害,是為了對方可以犧牲一切。現在想來感情是什么?感情脆弱之極,感情在這個男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只一年多回頭再看看這段原以為可以善終的婚姻,它面目全非,慘不忍睹,自己一直愛著且以為一直愛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業已恍若陌路。文靜說:“要讓這個男人悔悟很難,或許最初就不該毫無原則地原諒他。剛分居時我特別害怕失去,特別怕,一個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后,我覺得失去這個男人沒有想象的可怕。”
如今,那段深埋于內心深處本可將兩人維系一生的情感,在文靜心中正在慢慢退卻,消散,文靜預感到這所剩不多的部分,用不了多久就會在吳冬的決絕中彌散殆盡。這一切并非源于丈夫肉體上的背叛,更多的源于這個男人肉體背叛后的表現。情感消失后維系夫妻關系的原由還剩什么,金錢?自己在經濟上是獨立的,男人對的承擔?這兩年吳冬已經以事業忙碌為由逃避了多數的家庭責任,文靜習慣了將本該由丈夫承擔的責任擔在自己肩上,薇薇也逐漸適應了生活里父親角色的時常缺失。
雅琳點點頭說就是,這世界誰離了誰活不了,你掙得錢足夠讓自己活得舒舒坦坦,輕輕松松的。
“一切想清楚了你就明白了,離開這個自私不負責任的男人沒啥了不起!原來心里老覺得,無論如何挺大個的一個男人杵在那兒,可以帶給你安全感,可現實根本不是那回事,你看離婚這事讓他鬧的,他心里不光沒我,也沒有父母和孩子,自己準備好了拍屁股走人,扔下一句要為自己活著,卸下了全部責任。他不給家人創造安全感也就罷了,他還是這種不安全感的直接制造者。有時覺得他真是個永遠需要別人呵護的孩子,還被方夢當了寶貝。”
“在女人的字典里男人本是一個家庭的中心,是責任感和安全感的代名詞,是全家人的支柱和依靠。如今放眼望去真正可以稱得上男人的還有多少?許多男性僅僅肉體是男人,外表上是男人,空活了一把年紀,精神上只能算太監。更可笑的是把事業當做逃避家庭責任、掩蓋卑微內心的迷彩裝。在漂亮的偽裝下,男人藏起了自私的本性,表面貼上為家人創業標簽的男人,自欺欺人地把自己打扮的不光英武,甚或悲壯。”
“以為別人看不透,其實頂多算掩耳盜鈴。”文靜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