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狼還是狗
- 烹魂
- 黔西小廚
- 2107字
- 2014-12-29 18:06:14
李風玉反應何等迅速,右手憑空斜劃,一塊由靈力變化而成的隱形盾牌擋在身前。透明的暗器撞在盾牌上瞬間粉碎反彈出去。這時李風玉一怔,心想不妙。卻已經無法挽救,粉碎的暗器反彈,其中幾顆射中了烹魂符。環(huán)繞巨幅的詭異紅光瞬間消失,巨符也變成了白色,斷絕了李風玉的操縱,筆直的墜落。
李風玉急忙連連打出幾道符,整個鐵籠突然被濃霧籠罩,只能隱約的看到濃霧中忽紅忽黃的閃光。不到一杯茶的時間,一個身影從濃霧中掠出,落在高臺之上,這人正是李風玉。隨李風玉的離開,濃霧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鐵籠中的巨猿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噴香的烤肉。
看到這一幕,牧野無奈的抓著鐵柵欄搖晃、叫喊。可是更無奈的是他竭力的叫喊被人群的喝彩聲淹沒。
那一個透明的暗器是從牧野的臂弩中射出的玄冰錐,牧野躲在別人胯下射出,誰也沒看到。由于李風玉的動作迅速和光線昏暗,絕大多數人都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射出第一次后,由于李風玉用濃霧將鐵籠遮蓋,牧野不敢再射,生怕誤傷了巨猿。
人群歡呼著涌入凹坑之中,牧野無力的低著頭悄悄地離開了人群,留下人群的歡呼和令他作嘔的肉香。想起以前大魚大肉,心中愧疚難當。走出去沒幾步胃中翻江倒海嘔吐不止。想要將那些魚、肉都吐出來。但是怎么可能呢!
胃中最后一滴酸水都吐盡了,才昏昏沉沉的爬起來,尋了一處清凈地。蹲坐在地上久久難以平靜。腦中全是憤怒的巨猿和烤肉,自己之前非肉不食是多大的罪過。而無法就出巨猿又讓他陷入深深的自責,為什么自己連尋靈都做不到。父母親和師傅都要自己做一個快樂的平凡人,但是自己越來越不快樂,就是應為自己的平凡。拽進拳頭發(fā)誓一定要成為一個不平凡的人。
牧野想起師傅留給他的《龍經》,從脖子上取下父親的獠牙,借助微弱的光仔細地觀看,卻只能看到一列列刻痕,字實在太小無法看清,只能作罷。又想起師傅教授的尋靈之法,卻又怕一睡不醒,心中抑郁難耐。想想還是先完成師傅的遺愿在找辦法。收起獠牙,將包袱壓在身下,到頭睡去。
由于嘔吐過度,天還沒亮牧野便覺得饑餓難耐,從地上爬起來去討點吃的。避開繁華的大道,到普通仍家討吃的是他乞討多年的經驗。普通人家更能討到吃的。暈頭轉向的走了一段路,人家沒找到,卻來到一處空曠地。進空曠地的各條路邊早已擺滿了小吃攤。牧野實在是餓的慌,從腰間摸出些討來的小錢買了兩個餅,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兩個餅還沒吃完,從四面八方涌入的人群已近把空曠地塞得滿滿的。有的提著小籠子,有的用馬車拉著大鐵籠。人雖然多,但是秩序井然。牧野所在的小角落來了五六個人,都提著籠子。籠子里裝的是各種各樣奇異的鳥。有長著像人手一樣爪子的鳥,有長著角的鳥,有長四只翅膀的鳥,還有一個胖子提著一個跟他頭一般大小的蛋。牧野曾經聽師傅說過這些鳥,但是頭一回見到,驚奇萬分。上前逗了逗,不想這些鳥卻是兇猛了得。
牧野閑來無事左觀右看,見到無數他從未聽過見過的奇珍異獸。鳥、獸、蟲、魚都有。最讓他驚訝的是一條兩端都長有頭的蛇,這條蛇手臂粗細,兩端都長有頭,風不清哪里是頭,哪里是尾。一身金黃色的鱗片堅硬無比,蛇的主人用刀砍都砍不出印。最讓牧野驚訝的是這條蛇盡然是吃草的,而且溫順無比,主人將它掛在脖子上,蛇頭一左一右貼在主人耳邊,邊吐著信子邊吃著青草,很是滑稽。
這里的買賣有大有小,價高的要上萬金,價賤的只要一小塊碎銀。有的也以物換物。
牧野東跑西竄看了個遍,有些心好的生意人做成了大買賣,心情好久將細碎的銀子賞給了他。跑了一個上午居然還討了不少銀子。中午時分有人離去有人進入,整個市場依然喧鬧。牧野跑了一上午有些餓,又買了兩個餅,回到之前休息的小角落里。
之前賣鳥的人走了兩個,想必是賣掉了。又來了一個賣小狗的,用一根有狗脖子粗的繩子拴著小狗。這只小狗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如果硬是要說特別,那就是賣狗的人說這只瘦弱得連狗都不像的狗是狼。牧野看都懶得看,只顧著大口的啃著餅。這只小狗卻歪歪倒倒的走到他面前,有氣無力的搖了搖尾巴,嗚嗚的哼了幾聲,可憐巴巴的看著牧野。牧野才正眼看了看,一身的灰毛夾雜著幾根銀色的毛,臟亂不堪。瘦弱得都快站不問了,眼中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像是乞求,又像是親昵。
牧野心生憐憫,將餅掰成小塊喂給小狗。小狗真是餓極了,嚼都不嚼就吞下肚了。牧野正準備喂第二塊,小狗被賣狗的扯了過去并罵道:“狗東西,老子買肉給你,你不吃,反倒吃這小叫花的狗食。看來你他娘的真是之狗。老子好不容易從林子里把你弄出來,原本以為你是只狼。媽的!”說著一腳踢過去。
小狗慘叫不已,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兩眼看著牧野。牧野忽然覺得心痛,想起以前討飯的時候,像極了這狗的遭遇。
牧野從腰帶中將討來的銀子全部取出來遞到賣狗的面前說道:“大叔,這狗賣給我吧。“
賣狗的看看牧野罵道:“娘的,什么狗啊!這是狼,你個小叫花,幾兩銀子就想買,做夢吧!”
旁邊買鳥的高個男子說道:“王黑子,你這本來就是條狗,要不怎么賣了五六天都沒人要,這狗現在宰了吃都不夠下一口酒,不如就賣給這小叫花得了,幾兩銀子還能吃上兩頓肉。要是死了,半個子都沒有。”
王黑子氣得更黑了,又踢了一腳。嘆氣對牧野說道:“好吧,賣給你了。”將繩子扔給牧野,拿著銀子罵罵咧咧的走了。惹得買鳥的狂笑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