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狼皇之孫
- 烹魂
- 黔西小廚
- 2002字
- 2014-12-29 18:06:14
刺骨的冰冷讓“豬”醒來,微微睜眼,只見漫天繁星,或明或暗。再仔細看,原來是宴仙酒樓的冰窖。只是最大的那顆珠子不見了蹤影。但冰窖中依舊非常寒冷。“豬”直起上半身來,只覺胸口疼痛難忍,輕微的咳嗽似乎要將五臟六腑撕裂一般。
“不要動,你被震傷了內臟,不可亂動,以免亂了氣血。”
“是,師傅。”“豬回答道。
腳步聲從木架子的另一邊傳來,走近時“豬”才睜眼看看,卻驚呆了。那是個一臉蒼白的高大男人,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男人。
“你是誰。”“豬”問道。
男人并未回答,坐在離“豬”不遠的木架上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給你講兩個各故事,第一個是關于龍族,第二個是關于你的身世。”
“豬”驚奇的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擁有與師傅完全一樣的聲音。自己像信任師傅一樣信任他,乖得像只小貓一樣,靜靜地躺著聽他講故事。
“龍族生活在茫茫大海中,至于由來我不得而知,就好像人類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他們擁有巨大的力量,世間無人能敵,但是他們沒有智慧。后來有一條龍吃下了一個垂死的人類,而這個人會很多奇異的法術。求生的意志使得這個人冒險用了霸道的法術強占了龍的身體。從此龍便同時擁有了智慧和強大的力量。
經過數千年的繁衍成了大海的統治者,由于龍族繁衍困難,數量一直不多。在兩百年前,當時的龍神在前幾輩龍神經驗的基礎上創出了駭人聽聞的《鑄魂之術》,將人的靈魂取出鑄于猛獸之身。從而在極短的時間內壯大龍族勢力。龍神的野心極大,在征服了無數個小的人族國家后,向人族最大的國家大西帝國發起了戰爭。那場戰爭幾百萬生靈死去,最終大西帝國的皇帝的到神器“滅魂劍”。才打敗龍神,結束了戰爭。而龍族也幾乎覆滅,剩下的逃回遠海。而我是龍神六個兒子中唯一幸存的,戰后一直隱居在人族之中茍且偷生。本想在有生之年能將人族和龍族的仇恨化解,可……
“豬”目不轉睛的看著鯨歌,對他所說的一切驚奇不已,呆呆的說不出話來。鯨歌稍稍歇息一會兒,開始講第二個故事。
“妖原本是不存在的,他們是龍神用鑄魂術創造出的怪物。在龍族慘敗后妖族四處逃亡,最終在狼皇的帶領下逃入沒有人煙的萬岳大山之中。”
“五十年前我在萬岳大山的叢林中偶遇狼皇之子牧牙,并成為了生死兄弟。我們一起參驗了《龍經》,他是個聰明絕頂的妖,只用了三十年便學會鑄魂術,還悟出妖族的化形術,化成人形。從那以后我們二人化成人形一道游歷四海。他是個平和無爭的妖,醉心于詩賦、音律、繪畫和烹飪。他用法術將繪畫、詩賦、音律融合到烹飪之中,創造出無數烹飪的傳奇之作。”
“可是十七年前,哎!注定的劫數啊!就在這宴仙酒樓,他義無返顧的愛上了君王的女兒符雪兒,雪兒也無法拒絕多才更多情的牧牙,他們確實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一年的暗中交往后雪兒懷上牧牙的孩子,即使是知道牧牙是妖后仍舊執著的為他生下拿個孩子。可雪兒一天天隆起的暈肚無法再隱瞞,君王知道后惱怒之極,下令處死自己的親生女兒。我與牧牙前去營救,卻落入早已布下的陷阱。君王想要處死我倆和雪兒腹中的孩子以還雪兒清白,卻沒想到雪兒以死威脅要留下孩子,無奈之下我倆只好現出妖身,搶回雪兒。但是此事被上報到京都,皇帝派遣軍隊來絞殺我二人。當時領軍的便是楓雷。半月之后五萬大軍進駐東郡城,為了逼迫我二人出現,楓雷以君王作為要挾。牧牙不忍見雪兒痛苦便獨自擔起所有責任,孤身前往君王府會楓雷。楓雷是個奸詐之徒,收押牧牙后,仍舊處死郡王府所有的人。并且將牧牙被捕的消息傳播出去,以引誘妖族前來營救,將妖族一網打盡。”
“狼皇救子心切,率領妖族大軍前來營救,楓雷以逸待勞打敗妖族,剩下不足四分之一逃回萬岳大山。在混戰中我與雪兒走散。哎,是我辜負了牧牙的托付,從此妖族銷聲匿跡。牧牙也被處死。”說到此鯨歌有些哽咽,看著手中長劍劍柄上的獠牙淚流不止。
“而我茍且偷生,變化成一個廚子躲藏在宴仙酒樓,希望雪兒有朝一日能帶著牧牙的孩子回來。蒼天不負!終于讓我等到了,兩年前我終于等到牧牙的兒子,那人便是你。“
鯨歌看著有些精神恍惚的“豬”,而“豬”則死死的盯著鯨歌手中長劍上的獠牙。身子漸漸哆嗦,雙眼紅腫,卻沒哭出來。只是將牙緊緊咬住,面色發紫,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鯨歌沒有上前去照料,而是繼續說道:“兩年前,第一次見到你便覺得你很像他,加上你對烹飪的非凡潛質。之后的相處中我感覺了到你體內的狼族血脈。你是狼皇之孫,牧牙之子。你的真名叫牧野,這是你父親為你取得,希望你能在廣闊的原野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些我本不打算告訴你,你父親只想你快樂的做個平凡人。但我如今已是將死之人,自爆靈魂萬劫不復。你所看到的我只不過是一只龍角所化的分身。你有權知道你有一位偉大的父親和無私的母親。你真的不記得你的母親嗎?”
母親——牧野用盡全力也無法想起母親的模樣,他從未叫過這個詞。更不知這個詞的意義。腦中想到的只有一個胖胖的廚子的身影,或許那也可以叫作母親。
“我沒見過她,我從小在在乞丐堆里長大。”牧野冷冷的回答。語氣中有一絲抱怨,但更多地是無盡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