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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6.觸不到的歌(2)

“小姐!小姐!”

“姐姐!”

不遠處的小冬和江華開心又自責(zé)地朝惜然招著手。可惜然好像丟了魂魄,麻木得一步步挪著。朝歌后退著,視線從未從惜然的背影挪開。直到惜然與小冬會合,他才笑著轉(zhuǎn)身,堅決地離開了。

“小姐,對不起!我總是這樣,總是粗心大意!要是把你弄丟了,我該怎么辦啊?對不起……”

惜然抱住了小冬,安慰著拍她的背,在小冬看不見的容顏上,有行行清淚順勢而下,打濕了小冬的衣襟,冰冷了她的脖頸。小冬張皇失色地抱緊惜然,“小姐,嚇到了吧!沒事了,沒事了。對不起!對不起!”

惜然不說話,微微搖了搖腦袋。

時間仿佛靜止了,好像很多事情停了下來。不想走的沒有走,不愿留的沒有留。可是,這只是天真的幻覺。

小冬擔(dān)憂地看著正拼命吃東西的惜然,不知道該問什么,該說什么。自從那晚回來,惜然的心情一直很好,好的反常,每一件事她都會放聲大笑。而一日三餐她也不去大堂,只是讓小冬端到柳舍居。閑下來的時間,她就陪江華玩,到后來江華都累了,惜然卻沒心沒肺地傻笑著。

全家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卻也無人敢去問詢。

惜然就是這樣,任何事都愿意埋在心里,漸漸腐爛滲透。放聲大笑,只是讓眼淚流回心底。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jié)。

“快!這根綢子掛在那兒!快!今兒是小姐的生辰,容不得半點馬虎!”管家正忙里忙外地指揮著下人們布置聶府。

府內(nèi)的熱鬧,街外的喧囂,惜然仿佛自動隔絕了。

她就像一尊石像一般,從清晨就一直坐在大門口,眼神空洞朝著一個方向望去。

因為朝歌說,他會來,在她生辰那天。所以她要等,上次他說“明天見”,然后他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次,會不會呢?

中午。

“小姐!該去大堂了!”小冬跑過來將惜然扶起,用手絹輕輕地拭去惜然臉上的淚痕。

惜然一怔,流淚了么?

她笑笑,拉起小冬往回走。

“祝我們?nèi)蝗恍碌囊粴q里身體健康!”“然然,新的一年,新的一歲,娘在這里祝你……”

惜然仿佛聽不太清他們說什么,只知道是一聲聲地祝福,而她就笑著,笑的都僵了。她是開心的,從前孤身一人,連生日都無從可知。如今有愛她的親人,開心的過著生辰,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原來哭笑不得還能這么使用。

笑不似笑,哭不能哭,哭笑不得。

如果說聶老夫婦愛她是在他們以為她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的基礎(chǔ)上,那么朝歌有一點點,哪怕一點點喜歡自己,是因為聶惜然,就是曾經(jīng)與他一般孤獨的聶惜然。

她又去坐著,聶老爺不放心,便讓小冬陪著。太陽從頭頂上炙熱的烤著,慢慢得累了,就悄悄地落下。

夜幕降臨,喜慶的燈籠被點亮,是那樣的紅。

惜然忽然起身,朝著玉華客棧的方向走去。小冬急忙在身后跟著。

一路上,攤位上的叫賣聲依舊沒有停歇,可她什么也不管,就是一個勁兒的走。走著走著,卻慢下了腳步,仿佛玉華客棧是她不敢到達的終點。

忽然,她就想起來一首歌,如果一切沒有發(fā)生過。

“我最怕有一天你就這樣不見了,一絲痕也沒有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她輕輕哼唱著,邁進了客棧,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朝歌的房間門口。

推開。

除了客棧本身比較華麗的布置外,沒有一絲溫度。惜然自嘲的笑笑,看到了桌上的一張紙,只有兩個字:吾去。

呵呵,這就是你的道別。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客棧,沒有帶走那張蒼白的紙。

“我習(xí)慣的轉(zhuǎn)身,那邊空空沒有人……”她越唱著,聲音卻越顫抖。再一摸臉頰,淚如雨下。

耳邊似乎還回響著他的聲音,“我叫朝歌,朝陽的朝……”

“可是我的手心,留著暖暖的溫度……”惜然再一抬頭,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那座破舊的閣樓旁。

如果這一切從未發(fā)生過,為何感覺心被掏走了什么;

如果這一切從沒發(fā)生過,究竟是什么把命運捉弄了。

她想嚎啕大哭,卻發(fā)不出聲,也許是喜歡的不夠深,但心依然是疼的。

你終究失約了,就這樣消失。在我一覺醒來,那人,那影,隨風(fēng)而去,無處可尋。

隱約有風(fēng)中的聲音說: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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