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恍如一夢(4)
- 若沒有初見
- Queenmary
- 2009字
- 2011-06-23 09:54:58
這些日子,我忽然變得郁郁寡歡,每天都是若有所思,經常都是在走神。因為我常常都在想那天發生的事情,經常讓自己也想到迷惘。從那天之后,我都刻意的避開著楊碩,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對他吧!做賊心虛這句話,還真的是有哲學道理的。也讓自己靜下來好好的思量一下吧。
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午餐后,我去財務室領了工資條之后,就坐在座位上休息,不知不覺的又盯著工資條開始發呆。
“小破孩兒,這是怎么了?上個月遲到多了,被扣工資了嗎?”
我抬起頭,看見鐘茜正笑靨如花的看著我,我忽然從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沒頭沒腦的問她:
“怎么你最近都這么開心呢?你和趙老師的事情處理好了,是嗎?”
鐘茜聽我這樣一說,立刻板起臉,對我說道:
“怎么你希望我每天愁眉苦臉,終日以淚洗面嗎?”
我漠然的搖搖頭,說: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你知道的。”
聽我這樣一說,鐘茜立刻笑了起來,說:
“我知道你不會這樣想的。你這個笨蛋,現在都幾月份了?你不記得趙老師說的什么時候會走嗎?”
我看著鐘茜,想了一下,趙老師說過他是放暑假的時候,就回去。放暑假應該是6月份,最多要補課的是7月份,現在都快十月了,應該是早就放假了啊。
“為什么?”我問鐘茜。
“他留下來了。現在已經在一家外企找到了一份工作了。”
我覺得這是這幾個月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我開心的問她:
“那你現在又做回幸福的小女人了哦。你怎么沒有給我說啊?”
“我看前段時間,你和玲玲鬧成那樣,都沒有心思再管我的事情了,我也就么有說了。”
我作勢打了鐘茜的手臂一下,覺得這個人太不夠意思了,傷心的時候就告訴我們,開心的時候就把我們忘了。
“對了,驀然,你最近是怎么了?總是魂不守舍的,幾次我看到你都在發呆。上次董事長開會的時候,陳總讓你匯報你們小組的工作,叫了你半天,你才回過神來。”
看著鐘茜關心的樣子,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說這件事情,總覺得說出來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就好像自己真的是紅杏出墻,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樣。最后在鐘茜的再三逼問下,我才把整件事情告訴了她。我本以為鐘茜聽到這個事情肯定會大吃一驚,沒想到她的反應是相當的平淡,就跟我不是當事人一樣。
“其實我早就有點感覺了,所以不覺得意外。”
這下輪到我吃驚了,鐘茜從沒有和我們一起參加什么活動,也從沒有見過田霖,怎么會對這個有點感覺呢?于是我長大嘴巴瞪著她,她不屑朝我揮揮手。
“那時候,你說他過生日的時候,不讓你走,我就覺得奇怪了,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人,怎么會硬拉著你玩兒呢?如果說你是他下屬的女朋友,那他更應該客客氣氣的,不會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來。后來你又說他幫你找你媽媽的那些事情,一般人遇到這些事,躲都來不及,怎么會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惹......”
“萬一是他樂于助人呢?”我打斷了鐘茜的話。
“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相信樂于助人。你和他是多年的好朋友嗎?你和他是親戚老表嗎?他犯的著去欠人情幫你的忙嗎?還一整夜都不睡覺,陪你等消息。”
我苦惱的用手捂著臉,說:
“那他總是不好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里吧,也許他是覺得把我丟在那里,萬一出什么事兒了,他總是要內疚,良心上過意不去的。”這句話我說的太沒有底氣了。
鐘茜立刻白了我一眼,嘴巴里發出“嘖、、嘖、、”的聲音。
“你都多大了?還怕你被人拐帶不成?再說了誰拐帶會拐帶你啊?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飯,拐帶了還虧本,拐回去都哭一場。”
我用不友善的眼光,盯著鐘茜。她這句話,實在是太損了。吃的多,和被拐帶是沒有什么必然和直接的聯系的。再怎么說,我也是正值風華正茂的女青年,被拐的風險還是存在的。
“好啦,你就別再給自己和他找借口了,你們這件事情,就是這樣的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只有你們楊碩還看不明白。”鐘茜拍拍我的肩膀,總結的對我說。
我用手托著下巴,木然的坐著,似乎開始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們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不是因為昏了頭,不是因為大家都不清醒,而是這種情愫早已存在,只是自己一直不明白。
“茜茜,那我喜歡他嗎?”我沒有任何表情的問著鐘茜。
“你這話是不是應該問你自己?”鐘茜沒好氣的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我苦惱的說。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之前就是很討厭他,后來他幫了我,我覺得心里就是對他很感激,而而且每次我最傷心無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的一定是他。鐘茜嘆了一口氣,幽幽的對我說:
“驀然,你沒有發現你這段時間經常在我們面前提起他嗎?你大概都沒有發現自己隨時都把他掛在嘴邊的吧。可是,就算喜歡他,他也喜歡你,那又能怎樣呢?他有一個在一起那么多年的女朋友,都要結婚了。而你呢?也和楊碩在一起那么久了,雖然你不是特別的愛他,可他對你也是百依百順,更何況他和田哥的關系。你覺得你和田哥能在一起嗎?不說道德,至少應該有些道義吧!”
鐘茜說的很有道理,有的時候,不是有些情愫就可以在一起的。不為道德,也該有道義。以田哥的為人,不可能做出奪人所愛的事情,更不會做出奪人之妻的事情。而我所糾結的,何嘗又不是同一個問題呢?罷了,罷了,就當那晚的事情,是南柯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