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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此舞比武(三)

  • 鳶尾花開
  • 藍鯪
  • 3324字
  • 2013-02-17 11:05:58

烏黑的眸子突然顯現,快的讓我嚇了一跳。

“鳶兒。”他看到我猛的爬起,將我抱著他用下巴抵著我的額頭。

“怎么回事,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我敲著他,聲音很小,因為李承乾在門外所以不敢大聲。

“本來呢承乾說你有危險就來這了,之后又說沒什么事就放心了,與他喝了幾杯,原以為是酒勁上來,渾身使不上勁,后來覺得不對,是給人下了軟骨散,用內力解開了,等我醒來就是這樣,那時你還未來,我怕驚動人將那兩個打暈了,在衣服上倒了些酒,想知道黑手是誰,誰料竟是承乾,鳶兒他……他是不是喜歡你。”

他的語氣輕柔的讓原本氣沖沖的我一下子酥了。

“嗯,看你夫人魅力多大,但是你放心我只喜歡你。”我抱他的手也更緊了,抬頭望了他一眼。

“當然,我從未懷疑過你。”

“等等,他現在在門外,我們待會兒要演戲你可能會有些痛。”

“沒事,我知道傷在我身痛在你心嘛。”他捏著我的鼻子。

“德行,肉麻,你配合我就行了。”

“聶云飛,你這個混蛋,枉我喜歡你那么久,你今日怎么說?”

“鳶兒,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相像的那樣。”

“你離我遠一點,我親眼看到的,你不要狡辯了,我不聽,我不聽,你這個騙子。”我演的入戲帶了點哭腔。

“我們之間連僅有的信任也沒有嗎?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沒看出來聶云飛也挺會演,我與他偷笑了一下。

“李承乾你進來。”

門被推開,果然他在門外聽著。

“怎么了?”他瞥了一眼聶云飛,眼角微出了笑意。

“給我把匕首,我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疤,從此一刀兩斷。”

“給。”他遞過來一把,他防身的那把黃金刻龍匕首。

我瀟灑地接過,拔開刀套,明晃晃的映著燭光向他的手臂刺去,剛要與他的衣服接觸卻停住,現在要在他的手臂上拉一條口子還真是于心不忍啊。

我為難的看了聶云飛的眼,他表面雖嚴肅眼里卻是理解,他知道我舍不得,另一只大手握著我的手生生的割破了他的衣,他的胳膊,被割破的衣服的破口沿上浸著暗紅的血,不一會胳膊的那一灘都是紅色,我不相信自己真的傷了他,握匕首的手松微微的松了,卻反被聶云飛抓緊,他的頭微搖著。是啊,這時落下匕首擺明著放不下聶云飛,之前做給李承乾看的不過是虛套,我知道若是想讓李承乾放心,再放聶云飛回去就必須更加無情。

總算鐵下心來,不愿再看他。“從此你我一刀兩斷今生不要再見面。”

“哼,好啊。從此我們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他也能說出那么寒心的話,小瞧了他。

“李承乾走吧,我不想在這里與這個花心大蘿卜共處下去,我們走吧,最好讓他滾回飛鴻寨,這樣我不會每次來宣承殿都覺得別扭。”我轉頭想走。

“嗯,鳶兒這邊。”他拉著我的手帶我從那個密室離開。

韋硅和韋桓的事想來也算是了結了,但今日之事為了聶云飛的安全我也只等到他回到飛鴻寨,再計劃來救我。

我的手被李承乾的大手裹著,跟著他有些微瘸的步子在另一密道中游走,他對這里的一切都份外熟悉,總算看見了幾絲光亮,我掩著眼怕被陽光灼傷,等到出來就聽見周圍有一大幫穿著銀色鎧甲的士兵,我在他身后微微睜開眼,李承乾小聲與幾個商量。

“你們幾個好生將他送回飛鴻寨,不要露出馬腳。”果然不錯,看來他已經相信我與聶云飛已經恩斷義絕,破鏡難圓了。

我又看看四周,熟悉中帶著點不熟悉,未想明白他就攜著我從假山后面出來,斜對面就是碧煙閣。

“這里原是禁地,碧煙閣是我與云飛溪山兒時玩鬧的地方,現在給了你。”他儼然已經瞧出了我的疑惑,在這住了幾月愣是沒發現這碧煙閣對面的假山后有那么大一個密道,不過紫嫣是李承乾身邊的人,每次出去她都跟著,若是我哪天走到那兒,她也一定會編出各種理由把我搪塞過去的。

紫嫣對我永遠不及她對李承乾,當初問她李承乾的動靜,她知到一切卻說沒有動靜,明擺著與李承乾來合伙拆散和我聶云飛,用這種陰損的招數,果真是里應外合,天衣無縫,要不是聶云飛的可疑舉動,我自認自己當時真的要氣炸了,沒瘋算好的了,若是在二十一世紀的那個家里發生這樣的事,妻子發現自己的丈夫和小三抱在一起,捉奸在床,如果是為了家族利益勉強在一起,夫妻間毫無感情的那種,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種情況畢竟不多,還有一種就是把那個女人當場虐打,丈夫傻在一邊,仍然不相信平時恬靜可人脾氣良好的妻子也有兇猛的一面,或者無動于衷,早想與家里的母老虎離婚,就差沒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這些事例大多是被老媽扣在家里看都市生活倫理劇引出來的,現在想來那時我承受能力還不錯,挺淡定的,主要是我信任他,所以電視里總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互相信任,在這之后才有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的誓言,再者就是相互扶持白頭到老。

可是這人世間又有多少像這樣的恩愛惹人羨的夫妻,只能眼紅比翼鳥在天翱翔,鴛鴦湖中戲水。

“鳶兒,你真的放的下他嗎?”李承乾拉著我的手一直沒放過,回頭望了我一眼。

我剛在愣神,他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一驚,頓了頓。

“啊,嗯,他做了那么對不起我的事,不是我不大度,起碼我是個人,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永遠不會。”我扭過臉表情十分堅決,可憐的人啊,我還要在他面前演戲,真是難啊,做人真難啊。

他沒有再出聲一臉的放心,我與聶云飛的分開他真的很開心嗎?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我之前所認識的那個翩翩公子不知去哪了。

李承乾難道你以為我離開了聶云飛就會心甘心情愿的在你的身邊?錯了,你錯了,大錯特錯,這只會讓不相信天長地久,不相信至死不渝,不相信永恒,不相信愛……

我待在碧煙閣,紫嫣備好了茶水看樣子并不是剛剛才回來的,應該是在我守在宣承宮外時回來,顯然她知道一切,一切事情,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虧我還紫嫣姐姐紫嫣姐姐的叫她,沒想到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不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也不是,總之不能交心的紫嫣讓我寒心,紫嫣只是一個工具,一個李承乾安在我這的一杖棋子,他以為他堵住了活口其實不然,他要來陰的,我們絕不來陽的,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咳咳,有理有理,自言自語成了我現在最大的樂趣。

“鳶兒?”他用手在我眼前晃晃。

“啊?”我回神望著他,“怎么了?”

“想事情?”

“沒有,那個侯良娣最近怎么樣?”我都不知道我從哪冒出這句話,怎么會提到她呢,腦子殘了嗎?我知道這句說的不該。

“提她做甚?”他喝了一口清茶蹙了下眉。

“沒事,就是問一下。”我假假的笑了下,說到底侯良娣我就有說不盡的愧疚,她與李承乾的悲劇總覺得因為我的出現,其實這個皇宮真的不合適我。

李承乾坐了會兒就走了,我也就舒了心,紫嫣還得防著,天啊,我苦命的演技,在這派上用場了。

聶云飛也不知道回去沒,現在竟有閑情逸志來逗鳥寫字了。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我將此詩寫在紙上,靈感偶現又提筆寫下了同人:

吾問歸期未有期,飛鴻情絲寄千里

何當齊放孔明愿,卻話紅墻鳶尾殤

停下筆拿起紙,用較小的氣流吹著,揚揚灑灑的幾行字自認為與前一首相得益彰,前是寄給妻子后來則是妻書寄給我那不知是否安全的未婚丈夫。

“鳶妹妹,午膳來了,是布在院子里還是在屋里?”紫嫣站在門外映出了人影。

“在院子里吧,我一會兒就來。”我將筆在水缸中涮了涮,黑色的絮狀悠悠散了,我洗去了手上的墨味,出門瞅了一眼今日的飯菜,呵,真是豐富,我記得從前的那種已經算上珍品中的珍品了,看今日的菜色我有點摸出李承乾的心思了。

“今日的菜食與往常別有不同啊,我都不知從何吃起了。”我舉著筷子在眾菜上晃了晃。

“可不是這種樣式是太子妃才有的殊榮,鳶妹妹好福氣。”紫嫣像往常一樣應了聲。

我瞧了她一眼,“紫嫣姐,承乾這樣對我……”我頓了一下故意叫的親切些,“你不會吃味啊?”

她的臉一僵,又勉強扯出一絲笑。

“怎么會?妹妹多慮了。”

“姐姐在太子身邊待了那么久,怎么也不謀個名份,名正言順的服侍太子。”我吃著菜有意說著。

她的臉蒼白的像張白紙,“妹妹……”

“姐姐不必再意,妹妹只是糊口說說,不過像姐姐這樣的美人,我哪日得空了一定向承乾提提。”語罷后埋頭吃著,突然想到什么。

“我等下去一趟拂云宮,姐姐就不必去了。”

“鳶妹妹這……侯良娣恐怕對妹妹積怨太深,會對妹妹不利啊。”

“沒什么,只是慰問一下故人,紫嫣姐這次可不許告訴太子,否則,我會真的翻臉的。”我呷了口清茶,瞥了一眼紫嫣,她低著頭低聲說了句:“是。”

我自然是怕侯良娣再與我動武,她的一身武藝我是不能敵的,今日這一趟是與她好好談談。身邊沒有任何人跟心身自然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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