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美踩點
- 誅天
- 獨霸鰲頭
- 5176字
- 2014-03-08 21:38:05
四大劍使收到妖王命令之后,立即以威文軒為中心,按照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的方位有序歸位。當四大劍使拔出四靈劍時,頓時光芒四射,猶如劃過的閃電。而后四大劍使,開始默念口訣,天地間的靈氣仿佛接到命令一般,從四面八方不斷涌來,天地間風云變色,一時間飛沙走石,黃沙漫天。不斷涌來的靈氣由于分為四種屬性,金,木,水,火,分別對應白虎劍,青龍劍,玄武劍,朱雀劍,隨著靈氣的不斷吸收,白虎劍的劍身由劍尖到劍柄逐漸變成白色,當然劍本身就是銀白色,這里的白虎劍由于吸收了天地間的靈氣變得鋒芒大盛,銀白色的劍身猶如寒冰的精魄一般,光彩奪目。而青龍劍不斷吸收木性靈氣,頓時青光大盛,猶如在劍表面鑲嵌了一層厚厚的翡翠。玄武劍身黑氣縈繞,仿佛一個邪惡的幽靈纏繞,朱雀劍被紅色火性靈氣包裹,先是猶如紅色鬼魅糾纏,而后仿佛被熊熊火焰煅燒。威文軒暗自嘆道:“這四靈劍果然是天界獨一無二的絕世神兵,非但劍本身已經是天界罕有,而且這陣法也是借助天地的靈氣,將劍陣本身發揮到更大的威力。目前尚在蓄勢過程中,不知劍陣驅動之時,會有何種威力?
“威文軒,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歸順老夫,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滅辰發出了最后通牒,說實話,像他這樣的蓋世梟雄一向都是很惜才的,看到威文軒是個好苗子,而且剛才就打敗了自己,還是極希望將這樣的后起之秀招入門下的。、
“滅辰,你不就是個人牧而已,還妄想讓我為你效力,你也配?”威文軒說話這樣絕,可是給滅辰從頭到腳徹底潑了一盆冷水,簡直是讓滅辰透心涼呀。滅辰見招降無望,而且對方還惡言相向,便惱羞成怒。“給我滅了這個黃毛小子!簡直不識好歹!”
決殺令一下,四大劍使便再無顧忌,可以放開手來狂虐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隨著青龍一聲長吟劃破天空的沉寂,緊接著白虎一聲猛嘯震懾了天界的百獸,之后朱雀一絲玉簫般的歡鳴驚走了徙居神魔界的百鳥,最后發言的玄武,用那四根柱子般的巨足向下踏了踏,頓時大地為之顫抖,一時間煙塵彌漫大地。不愧為我天界的四大神獸,一出場就以驚天動地之威從氣勢上壓住對方,不知這四大神獸威力如何?威文軒暗自思忖。
青龍作為神獸之首,首先發起攻擊。由靈氣凝成形的青龍從東方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沖下來,青龍伸出巨爪,準備將威文軒按倒在地,然后將他一口吞下,此時的青龍經過上次的磨練與四大劍使已經做到心神合一,神獸完全受青龍劍使的控制,當然也與他等同身受,即一方受傷,另一方也會同樣的感應。
眼見青龍的巨爪不斷逼近威文軒,青龍劍使一臉得意,威文軒看你往哪兒跑?等我將你吃掉,大王定會重重獎賞。青龍剛俯沖之時,威文軒也頗為震驚,用劍就可召喚出神獸,此陣法果真玄妙無比。他愁眉緊鎖,若自己凌空對決,則一人對戰四大神獸,必死無疑;若自己以大地為屏障,則對方占據空中優勢,居高臨下,雖然不好同時攻擊,但是卻可以車輪戰將我累死,而且四大神獸以天地間的靈氣為養料,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只能智取,不能力敵,而且我必須盡早突圍出去,否則還沒等我出去,我就精疲力竭,成為滅辰的魚肉了。
滅辰也凌空觀戰,他和威文軒交過手,知道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眼見他一臉沉思,便知道青龍的攻擊極有可能被化解。果不其然,當青龍巨爪距離威文軒還有一尺左右的時候,只聽得他大喝一聲“擒龍手”,仿佛有只巨大的手鎖住了青龍的喉嚨,然后他向使勁一拽,“啪”的一聲,青龍一下子摔倒在地,地面砸出好大的一坑。這還沒完,威文軒這時竟罵出了粗話“看你像條龍,我打得你變成蟲!”青龍被緊緊鎖住喉嚨之后,動彈不得。這次威文軒急中生智,將鎖喉擒拿手與龍爪手相結合,于千鈞一發之際自創,可謂奇才耶。隨后,威文軒因利乘便,將被他鎖住的青龍前后左右都砸了個遍,導致他周圍全是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隕石撞大地了呢,感覺真氣不足了。可是他卻意猶未盡,竟然掄起龍頭,把青龍像根小青蛇似的,以自己為中心,狂甩幾圈,擊中堆積如山的白骨時,頓時白骨漫天飄飛宛若柳絮,最后一松手,那青龍像個導彈向天邊飛去,還好青龍劍使功力深厚,甩出數十丈之后就停下來了。只要落在我手上了,不整你就算了,要整你就要讓你爽個夠!你不是要狂虐我嗎,我先抓住機會,狂整你一頓再說。這是威文軒的做事風格。
一時間凌空傲立的其他三大劍使和滅辰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這個書生模樣的威文軒竟能靈機一動,自創擒龍手,單手將青龍這樣給完虐了。這一招雖然沒有讓青龍劍使受內傷,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但是自己被狂虐的過程(與青龍感同身受)卻在內心留下了陰影,下次我可不能近距離攻擊,你媽的威文軒太狠了,要是你功力深厚非把我脖子擰斷不可,難道是槍打出頭鳥?另外三大劍使不禁膽戰心驚,誰也不敢主動出擊,他們的下場和青龍劍使一樣狼狽不堪。
對于滅辰來說,看到威文軒臨場發揮如此優秀,不得不佩服他的機智與勇敢,威震宇你有個好孫子呀!這句話是羨慕,還是嫉妒,或者是恨自己的基因不夠好呢?
嘆息歸嘆息,他必須將威文軒當即擊殺,否則后患無窮,現在都可以打敗自己和青龍了,假以時日,豈不是要縱橫天界,所向無敵!
由于剛才真氣透支,威文軒不得不坐在紫玉旁邊調息真氣,要是不知情的人還多半以為他們是一對戀人在反抗家族的意見呢,殊不知威文軒是了神魔兩界的長久和平相處而拼命捍衛。威文軒料定剛才一擊必定震驚對方,故而他們暫時不會出手,多半盤桓在上空,觀察自己的破綻再伺機出擊。正如威文軒所料,四大劍使和滅辰都沒主動出手,都在天空觀察在調息的威文軒,滅辰見他閉目凝神調息,周身經脈突然像注入巖漿一般紅彤彤的,臉上汗如雨下,頭上居然飄起幾抹青煙,他知道威文軒真氣透支以至于自身無法承受真氣枯竭,而自己拼命調節氣血卻引發全身經脈透支生命之能,即把經脈自身的用來維持真氣運轉的最后動力也逼了出來。這樣一來,威文軒就好比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以求最后一擊,所以他自己全身滾燙燙的,尤其是自身的經脈就好比架起火堆的干柴。“熊熊烈火,焚我殘軀,桀紂人牧,與我共亡!”自己決意燃燒自己與滅辰同歸于盡。
“他已是亡命之徒,我們不可與之硬拼,一段時間之后,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會灰飛煙滅。”滅辰在上空已經看出威文軒此時是一顆將要爆炸的炸彈或者在做困獸之斗,與之交鋒必定重傷,見他就要隕世,心中不免掩面嘆息,多好的練武奇才,我有此人將來一統天界必定勢如破竹。
就在滅辰一行人都英才即將逝去惋惜不已之時,一群布衣悄然飛至,圍攻四大劍使和滅辰,為首的布衣風馳電掣般趕到威文軒面前,“難得你這樣舍生忘死地保護我的女兒,就憑這個朕應該救你。”布衣頭子半蹲著看即將將自己徹底燃燒的威文軒。其實威文軒要趁著自己生命之能燃燒最盛之時向滅辰發出最后一擊。如果布衣頭子晚來一分兩鐘,那是是燃燒最盛之時,誰也救不了他了。可以說布衣頭子,來的正是挽救威文軒的最后時候。
布衣頭子先點了威文軒的昏睡穴,之后他騰空而起,再從天而降,單手按在威文軒的天靈蓋上,不斷地傳輸這寒冰真氣,威文軒周身經脈的紅色逐漸變淡了,汗水也停止下流了,頭上青煙也消失了,自我燃燒之形勢已經終止,隨著真氣得不斷輸入,威文軒臉上逐漸有了血色。
滅辰和四大劍使在天空上消滅那些布衣,雙方實力相差甚遠,所以滅辰一方對于布衣一方就如菜刀切蘿卜,布衣紛紛受傷下墜。于是滅辰把注意力轉向正在對威文軒施救的那個布衣之上,憑直覺,他知道這一定是這群人的頭領。他本想下去阻止,可是他突然陰險地笑了一下,不用我動手,自有人對付你。
果不其然,之前是布衣頭子自己向威文軒傳送真氣,過了一段時間感覺自己的真氣不受自己控制了,感覺威文軒就像一個吸收內力的無底洞,他驚駭不已,這樣下來我的內力豈不是要被吸干?于是,他大喝一聲:“快來護駕!”那些打斗的布衣,紛紛擺脫與四大劍使,滅辰的糾纏,快速向布衣頭子靠攏。
滅辰見狀,大喜,知道那人也被吸星大法拖住了。“四大劍使,攔住那些人,不要讓一人靠近威文軒。昊無極呀,想不到你好心被當成了爛肝肺,所以魔界的人都是陰險狡詐,不可輕信呀,哈哈!”滅辰一臉幸災樂禍,心里樂開花,看來今日天帝也將命喪我手,真是天意呀!“滅辰,你別得意太早,我只是暫時陷入泥沼,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這人舍命救我女兒,現在卻有這樣纏住我其中必有蹊蹺,說不定是你的離間之計。”滅辰聽了一驚神色凝重,神界之主果然心智過人,在危急關頭仍能保持冷靜,分清敵我。
滅辰見狀,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他知道一旦威文軒一旦蘇醒,局勢極有可能逆轉。于是他向四大劍使下令,撇開昊無極的那些三流侍衛,集中四靈劍陣威力必須干掉威文軒或者昊無極其中一個,他們才是勁敵。
重啟四靈劍陣,可這把昊無極急紅了眼,現在我動彈不得,不是活靶子嗎?“侍衛速來護駕,護駕呀!”這次昊無極真是沒辦法了,只有朝自己的下屬狂吼了。終于有個侍衛趕來,見狀準備去就老總,結果被黏住,就這樣一個一個都定在那里。昊無極氣得死的心都有了,你們這樣想拉走我,簡直是幫倒忙。而滅辰見狀則是一陣狂笑,“天意呀,天意呀,這次神界,魔界絕頂高手都要死在我滅辰手中,這不是預示我必將踏平神魔兩界,一統天界嗎?”
滅辰的奸笑聲響徹云霄。
或許是天本就不看好滅辰那個糟老頭子,有個布衣因為受傷較重來的最晚,他沒有盲從前人,弄清了情況——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喚醒威文軒,才可解救天帝。但是他不可能是因為功力喪失,或者失血過多而昏迷。于是,他詢問昊無極道:“陛下,如何把他弄醒呢?”昊無極聽罷恍然大悟,腸子都悔青了,氣得想撞墻,自己當時為了減緩威文軒的氣血流動而點了他的昏睡穴,導致他不省人事。“我點了他的昏睡穴,你不要輕易碰他,否則你也吸住的。你只有一次機會,你必須一擊即中,解開他的穴道,若你也失手了。我們只有在黃泉路上在同行了。”昊無極說這話字字千鈞,擺明了我們的身家性命全在你手上了。那個侍衛也緊張的不得了,好吧,我一定瞄準了再下手。
他戰戰兢兢地走近成正打坐的姿勢的威文軒,拇指食指并攏,看準穴位,快速點擊,他自己也擔心自己會緊張地忍不住顫抖,導致點錯,于是干脆下手麻利一些,免得出亂子。
“你,到底點中了沒有?”這時那個侍衛也被吸住了,動彈不得,而老總卻心急火燎的,我們的一行人,可全指望你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點中了,當時點得太快了,不是——不是很清楚。”那個侍衛會的吞吞吐吐顯然感覺自己犯了滔天大錯似的。“什么?”天帝聽了之后,嚇得目瞪口呆,心里像澆了盆冷水,最后的希望也沒了。難道我昊無極就要死在神魔之界了嗎?還有我的女兒,難道我昊無極就要絕后了嗎?昊無極抬頭望了望了天空,臉上滿是絕望。
“咳咳”的聲音從威文軒嘴里蹦出來,昊無極感覺到了希望,“喂,年輕人,年輕人——”他不停地喚道。這時威文軒被昊無極用手壓住天靈蓋,感到頭頂千鈞巨石,“敢問前輩,是你——是你救了我嗎?”他緩緩睜開眼,眼前看見前面一位比他年長的布衣。“你搞錯了,我才是救你的那個人,我為了救你,我的下屬都成這樣了。”“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諸位前輩做好降落到地面的準備。我馬上收功了。”威文軒運轉全身經脈,自封所有穴道。
“啪啪啪啪——+”昊無極一行人紛紛落到地上來。“敢問小生,你這是什么武功,何人所授,居然如此詭秘莫測。”昊無極走到威文軒跟前,并把他扶起來。“前輩剛才所中的是家師絕學——吸星大法,不想卻讓前輩吃虧了,家師嚴令不得讓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則斷絕師徒關系。”“真是絕世高人,淡泊名利。”昊無極嘆道,“敢問小生可是魔界人士,因何出手援救小女?”昊無極終于講到重點了。“晚生,威文軒,只因想與神界緩和關系,并打算以此為契機,與神界講和,神魔兩界和平共處。前輩道法高深,功力雄厚,想必在神界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吧。”“威文軒,不就是魔界長孫嗎,前幾日威震宇在臨死前提到自己的繼承者寬厚愛人,明禮誠信,眼見這位晚輩氣宇軒昂,精神爽朗,一臉平和難道說的就是他?”昊無極仔細端詳這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救了紫玉,我有救了他,如此來回瓜葛,何不表面身份,為將來神魔兩界的和平奠定基礎。
“本人昊無極。”此時昊無極一臉深邃,露出深不可測的帝王之態來。“原來是天帝,晚輩這次見過。”說罷,他便俯首作揖。“朕一向并不主動開戰,都是以防守為主,當然數度曾經攻入魔界。想不到第一個提出神魔休兵的居然是魔界之主,你祖父威震宇已經命喪陰蝕天掌下,從即刻起你就是魔界之主了。”昊無極以為威文軒會痛哭流涕,而后一臉凝重的接收這一切。想不到他居然面如靜水,望了望天空,“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威文軒一臉平靜,“之前祖父離開魔界之前,我看過天象,主他星運的那顆星星光黯淡,就知道他此行兇多吉少之后我出了神魔之界時,我再尋遍天穹,也看不見那顆星了,我就知道先祖已故去了。”昊無極聽后大驚失色,想不到這威文軒竟然懂得觀察天象以定人生死。此等人物,實為天人也。
“你們閑話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好上路!”滅辰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滅辰見威文軒已經復蘇,只有催動四靈劍陣來對付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