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鷹快馬加鞭向醫邪閣奔去,突然見到前面有一個剛搭起來的涼棚。
涼棚里面有一位錦衣人正在慢悠悠地喝茶。
“金大俠,何不來喝口茶呢?”
錦衣人開口說話了。
他抬起了首,那是一張面容潔白的臉龐。
怕是連女人見了都會嫉妒的一張臉!
金飛鷹勒馬使其駐足,那馬抬起前面的兩只蹄子,長嘶不已!
“江湖風信子,你找我絕不是喝茶,說吧,是什么事?”
金飛鷹此時不想跟他浪費時間,因為,他還要趕到醫邪閣去看望蘇冰凝。
風信子道:“金大俠,十年不見了,怎么,也不和我這個朋友好好聊聊?”
金飛鷹有點不耐煩了,“我說風信子,你要是還不說正事,我就不奉陪了!”
“別,別!金大俠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怎么能這么快就走呢,是好事啊!你看我還準備了兩壇上等的竹葉青,要不要來兩杯?”
金飛鷹笑著翻身下馬,將馬拴在了一根木樁上。
他踏步走過去,道:“有好酒也不早點說,拿來我聞聞!”
風信子遞給了金飛鷹一壇竹葉青,啟口完好無損。
金飛鷹還沒撕開啟口,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
金飛鷹將酒壇放在桌上,哈哈大笑道:“果然好酒哇!”
風信子也笑道:“這兩壇酒是我特意從洛陽醉春樓帶到這里的,就專等金大俠你了!”
金飛鷹的笑容突然變得僵硬,“你怎么知道我會從這條道上經過?”
他的眼神也變了,變得凌厲無比。只要風信子一說錯話,他就會立刻出招對付風信子!
風信子見到金飛鷹陰沉著的臉色以及他頗為不善的眼神,道:“金大俠你這是多慮了!”
“說!要是說不明白,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突然金飛鷹的落木寶刀已經架在了風信子的脖頸上,風信子見到這么鋒利的刀鋒,有點發怵,“金大俠,小心誤傷。你也知道我唐歌就是吃這口飯的,我授大鵬門門主胡美琳之命前來給你發觀武令牌,你不可能不接受吧?”
說著風信子唐歌顫抖著手從懷里摸出了一張觀武令牌!
黃色的光芒顯示著外表涂滿了金漆,上面刻著一個“美”字!
正是取自于大鵬門門主胡美琳名字之中間一字!
別看這一字龍飛鳳舞,卻是請來了名滿江湖的雅公子親自書寫!
大鵬門這樣做是有深意的,別人要是模仿雅公子的字跡來偽造觀武令牌,卻是不可能的!
因為,那個“美”字,包含了十種變化,只有雅公子才能辨出真偽!
金飛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風信子唐歌之手的變化,稍有細微的不利變動,金飛鷹就會立施殺手!
“看,看看,金大俠,我沒騙你!”
金飛鷹冷笑一聲,“你既然沒有騙我,為什么在附近埋伏著人?”
“說,我金門和羅家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在這里抓我?還有,這酒,莫不是你做了手腳,就等著我上鉤?你假借傳信,卻是來陷害與我的,對吧?”
風信子長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金飛鷹太厲害了,就連附近藏著人他都知道!
“怎么了,說話?想不到為了金錢,你也會來對付我,十年之前,我可是把你當做好朋友。本打算我處理完我的事情,就找你好好地喝酒。沒想到,你,唐歌!江湖有名的風信子唐歌,卻是這種不仁不義之人!在這里搭個棚子,設下陷阱等我來闖對么?”
說到這里,金飛鷹抬首一掌,向路中央打去!
勁風恰到好處地將路面上的雜草,樹枝給吹開了,路中央卻是一個大坑,深深的大坑!
此時連風信子也吃了一驚!
“這不是我做的!”
風信子唐歌急忙向金飛鷹解釋!
“那你告訴我,這是誰做的?”
金飛鷹的眼神凌厲之極,似乎內心已經很煩躁,很生氣了!
唐歌看得出,金飛鷹此時的心情,十分糟!
“金大俠,我以我風信子二十年多年的江湖名譽擔保,這不是我做的!”
“那這是誰做的,現在的涼棚里只有你一人,而且,酒也是做過手腳的,下了迷香。你說不是你在害我,那是誰在害我?是誰?”
金飛鷹徹底暴怒了,刀鋒已經在唐歌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但是有點淺,有點薄!
“是我,金公子。”
金飛鷹的背后突然出現了一位白衣青年,青年的手中還握著一柄飛刀!
飛刀就抵在金飛鷹的背后,“金公子你最好別亂動,否則我的刀可是不長眼睛的。”
“你是什么人?”
金飛鷹淡淡地問道。
“我叫賀春風!”
白衣青年淡淡地一笑,笑的很帥氣,也很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