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情何以堪
- 破陣子.羽
- 劍虛雪
- 1961字
- 2012-02-01 05:30:47
為首的蒙面人撤回了向前邁出的那一步,很快,綠葉翻動著卷了進來,前面的那個干凈的圓圈消失不見,一切恢復了自然。
“閣下是柔雪的朋友?”
公子冶淡淡地問道。
“不是,但也絕對不是敵人。”
為首蒙面人說話的語氣少了一種冷漠,因為這會跟他說話的人是公子冶。
公子冶笑了,“那么我就放心了,既然不是柔雪的敵人。吳遠飛已經走了,你們和我一樣來遲了,沒有救下無情。”
“是來遲了,表示遺憾。”
為首的蒙面人和他的幾位同伴默默地走到無情的旁邊,一起彎腰行禮。
公子冶問道:“難道你們很崇拜無情?”
“不是崇拜,是敬仰。我們本來和柔雪一起前來阻擋吳遠飛殺戮的,但是,還是遲了一步。放心,我們不會傷害柔雪,我們還有話要對她說。”
公子冶沒有說話,他走過來抱起了無情,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公子要到哪里去?”
為首的蒙面人問道。
“無情死了,對柔雪的打擊很大,我要帶走無情,三年之后,等柔雪的心情平靜下來,我會告訴她無情的墳墓在哪里,現在,她不能再見到無情,也不能再見到無情的墳墓。”
公子冶說完這些,身影很快一閃,消失在了密林中。
為首的蒙面人沒有阻攔,他自信也阻攔不到公子冶。
他和他的同伴們一起摘下了面巾,走到了柔雪的面前,替柔雪解開了穴道。
柔雪收回她紅色的長劍,不再流淚。
“我答應你們,替你們做事。”
柔雪如此說道。
為首的蒙面人正是邪王閣的邪先生,其余幾人正是左護法費非、右護法蕭飛、以及邪王閣“十英”之一的黃小鴉。
“不過,你們邪王閣要幫我滅了一葉堂!”
此刻柔雪的眼圈紅紅的,顯然還未從無情之死的傷痛中恢復過來。
“柔雪,我以邪王閣的名譽擔保,不滅了殺手壇,誓不罷休!”
既然邪先生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承諾,柔雪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她望向了殺手壇圍墻外面殺手壇弟子的尸體,一陣傷感!
“好,你們幫我把他們埋了吧。”
柔雪的身子一動,又飛進了圍墻里面。只見里面盡是死去的殺手壇弟子,其中還有一葉堂的高手。
難道是談玥的心腹琉璃所為?柔雪如此想到。
但是僅憑一個琉璃,是不可能殺了這么多的一葉堂高手的,那么究竟是誰幫助殺手壇呢?
對了,琉璃最有可能知道真相,只有找到琉璃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邪先生也飛進了里面,看到這么多的尸體,說道:“他們中的全是刀傷!”
柔雪說道:“殺死這么多一葉堂高手的人用的是刀?”
“不錯,而且,不止一人,殺死一葉堂高手的人應該有好幾個。”
謝先生推測說道。
“好幾個?”
柔雪有點吃驚。
“一葉堂高手的武功都不差,能在短時間內殺死他們,肯定不是一人所為,即便是江湖上刀法第一人公子冶,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解決了他們,縱觀江湖,再也沒有一個人的刀法能夠勝過公子冶,我們邪王閣的人雖然用刀,但是,要勝過公子冶,我們閣主怕也是不能!就更何況是我了。”
“有理,幫助殺手壇的人肯定是正義之士,在江湖上用刀的那些正義刀客,也沒有一個能在短時間內殺這么多人,你說的殺死他們的有好幾個人聯手我信了。現在我要找到明城秋身邊四大殺手之一的琉璃,了解事情的真相,還要找到殺手壇活下來的人,也好給柳絮飛一個交代。”
“好,我可以和你一起找。”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找,我也想單獨一人靜一靜。”
突然柔雪的心情變得極壞,清淚又流了出來。
“柔雪,公子冶他做的很對。是不想讓你太難過,三年之后,你就能見到無情……”
“別說了,也別跟著我!半個月后,在寒山找我!”
柔雪的聲音飄起,說完這句話時,柔雪的身影已經飄遠了。
邪先生沒有去追,也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柔雪的心里有太多的痛!
就像自己以前所在的邪扇會覆滅后,自己何嘗不痛心呢?
他一轉身,返回到了圍墻之外。
見到費非、蕭飛、黃小鴉正在掩埋尸體,說:“外面的尸體埋了就行,里面的一把大火燒了吧!殺手壇從此就消失于江湖了,唉!”
他想到了以前邪扇會的覆滅,心情沉重,一轉身離開了。
柔雪正在離殺手壇不遠的一處山坡上坐下來埋頭痛哭,如果她不離開殺手壇,如果她和無情在一起,無情就不會死了……
柔雪想到無情那日要放走吳遠飛的做法是對的,如今看來,吳遠飛的實力是很可怕的,如果今天不是公子冶在,即便是邪先生幫自己,吳遠飛也能輕易地找機會殺了自己!
那日無情不愿意截殺吳遠飛,就是希望他能和柔雪好好地在一起,好好地在一起很長時間!
那日她怨恨無情放走了吳遠飛,對無情的內心是否造成了傷害?況且,當時他還受了重傷!
可是無情給她解釋的時候她還不聽,如果聽了的話,又是怎樣的結局?能換回無情的生么?
江湖?
這就是江湖?
這就是江湖!
柔雪哭的更傷心了,尤其是她抬首見到殺手壇被大火燒起的時候……
吳遠飛回到一葉堂的時候進了屋就站不穩了,吐了好幾口鮮血!
他扶著桌子,自語道:“好一招‘天地無情,流光飛舞’,無情,我還是小看你了。”
言畢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門衛聽到聲音進來了,驚道“大管家你怎么了?”
吳遠飛邊說嘴里邊流血,“出去,我沒事!”
看到吳遠飛語氣的冷淡,門衛只好輕輕地關上了門。
第一次,他見到大管家受這么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