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你果然不愧為大殺手。”
吳遠飛站起身來,口中咯出了一口鮮血。
剛剛他用“混元神功”護住了全身,但還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為了不讓流光以及他身邊的四大殺手受傷,他用“狂風卷”阻擋了無情的萬道劍光。
饒是如此,流光和他身邊的四大殺手都昏迷了過去,受的內傷比吳遠飛還要重!
這就是無情最后施出的“天地無情,流光飛舞。”的威力!
“琉璃,你還愣著做什么,救你的姐妹們先回去,這里交給我了。”
琉璃道:“大管家,我們沒有滅了冷玫瑰她們,被她們逃跑了。不過我們的人追去了,殺手壇也逃跑了幾個漏網之魚,其余人全部被誅……”
就在此時,殺手壇外圍竄出一人來,渾身是血,他用手中帶滿血的刀指著琉璃道:“大管家,琉璃她是叛徒,她是談玥的人……”
吳遠飛一震,想不到琉璃是談玥的人。
他怒道;“琉璃,你好大的膽子,敢背叛一葉堂?”
琉璃輕笑道:“不錯,我就是談玥的心腹。”言畢揮刀朝著指明她身份的一葉堂的那個高手發出一擊,那位高手慌忙阻攔,可惜琉璃發出的強烈的刀氣震得他手中的刀掉了下去,身子重重地朝后撞去,撞在墻上后又掉在了地上,大吐幾口鮮血后,就昏迷不醒了。
他是吳遠飛的心腹,名字叫作陸千鶴。
陸千鶴受吳遠飛之命隨明承秋身邊的四大殺手前來圍剿殺手壇。
在流光、柳紅、蝶舞三人的掩護下,他們翻墻進入殺手壇大肆屠著殺手壇的精英。
在殺了殺手壇很多的人之后,他率幾人找到了關押冷玫瑰幾人的密室,殺了守衛密室的弟子。
冷玫瑰幾人見到一葉堂的人前來救她們,萬分歡喜。
卻聽陸千鶴陰笑道:“冷玫瑰,你們只是大管家的棋子,你們的任務失敗了,早就該死了!就算成功了,照樣是死!”
“你……”冷玫瑰沒有想到她們姐妹們真是吳遠飛的棋子。
“大管家就不會關心你們這些無足輕重的人,原因是你們一開始就不是我一葉堂正式的殺手。現在你們幾個人也知道自己為何而死了,我叫柳千鶴,到閻王爺那里可別說你們不知道你們真正的死因。”
冷玫瑰幾人被捆縛了手腳,動彈不得,想要掙脫繩索,卻是無濟于事。
她們怒瞪著柳千鶴,罵道:“你們真是陰險!”
“好毒辣!”
“你不得好死!”
“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
柳千鶴和他身后的幾人發出了陰險的笑聲。
“你們才是一葉堂的叛徒,原來,副堂主談玥并不是叛徒!”
冷玫瑰突然大聲地說道。
“你很聰明,可惜,你們現在就要做我們的刀下之鬼了!”
柳千鶴和他身后的幾人舉起了沾滿鮮血的長刀,就要殺人滅口。
突然他們的背后閃過一道耀眼的刀光,舉刀的手再也動不了,一個個地立在那里。
一道青色的身影繞到了他們的前面,淡淡地道:“你們是吳遠飛的心腹,該死!我是副堂主談玥的心腹,現在,你們可以安心地去了。”
柳千鶴和他身后的幾人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身體背后這時突然全都噴出鮮血,一個個栽倒在地。
“好快的刀!”
冷玫瑰不由說出口,“你是來殺我們的么,死在你這樣高手的手里,我們姐妹們也值了。”
“姐妹們,我們來生再做姐妹,這會兒我對不住大家,是我害了大家。”
“不,冷姐,我們不怪你,只怪吳遠飛。”
“說夠了了沒有?”
琉璃揮出幾刀斬斷了她們幾人的繩索,“說夠了就趕緊走,這里很危險,逃得遠遠的。”
言畢琉璃向密室的門口疾步走去,忽聽背后冷玫瑰的聲音響起了,“你是那天晚上給我們報信的那個人?”
琉璃一怔,回過首來,“正是,可是你們上次不聽我的話,偏要來殺手壇刺殺柳絮飛。這次,聽我的,趕緊逃吧。”
琉璃言畢向前走了兩步,突然記起了什么,又回過首來,“你們不要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
身影一閃,已經離開了密室。
冷玫瑰道:“一葉堂的人已經殺進來了,姐妹們,我們趕緊走。吳遠飛的這個仇留著以后再報!”
“是,聽冷姐的。”
冷玫瑰幾人很快也離開了密室。
此時,陸千鶴掙扎著立起身來,握緊了手中的刀。
他的內功較幾位同伴深厚一點,是以現在還能強忍著痛苦站起身來。
他看到另外幾個同伴已經死了,便腳步踉蹌著沖出了密室。
他見到殺手壇的內部到處是流血的尸體,其中竟然有一葉堂的。
跟他進來的一葉堂高手,已不知被什么人所殺,而且剩余的沒有受傷的殺手壇的弟子,很有可能早逃逸了。
因為一路上,他沒有見到柳若白、竇小魚的尸體。
而且,一葉堂的幾十號高手,這么快就中刀身死,顯然不是琉璃一人所為,那么究竟是誰呢?
他翻出外墻見到了無情已死,柔雪呆呆地抱著無情坐在地上。
臉上是殘留的淚痕。
他又見到蝶舞和柳紅坐地療傷未起。
韓劍、周隱、韋奮、駱沙還有流光都倒地不起,也不知是死是活。
于是他立刻指明了琉璃的身份,卻被琉璃的刀氣震傷昏迷,幸而沒有死在琉璃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