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打擂
- 霸道相公 誘上冷情小娘子
- 墨彧
- 3391字
- 2012-12-16 13:49:06
紫洛感應到沈彧體內(nèi)的魂力漸漸趨于平靜,遂放下心來,效果如何只等他修煉結(jié)束自然會知道。她也不打擾他轉(zhuǎn)頭關(guān)注意力轉(zhuǎn)到演武臺上。
此時演武臺上的測試已經(jīng)結(jié)束,沈康正在宣布打擂的規(guī)矩。
“下面是打擂。老規(guī)矩打擂首先是團戰(zhàn),然后是擂臺比武。根據(jù)魂力修為高低分為煉魄、煉魂、聚神三組,允許使用武器,每組的前三名為守擂方,同一組別其他弟子可以向本組前三名中任意一人挑戰(zhàn),獲勝者按規(guī)定給予獎勵。另外再強調(diào)一點,比試過程中任何人不得傷人性命,如有違者逐出武館!好了,下面我宣布團戰(zhàn)開始,第一組,上!”
沈康說得不是很清楚,紫洛聽了半天也沒明白打擂究竟是怎么個打法,身邊又無人可問,只得壓下心中的疑惑往下看。
不過看著臺下眾人在聽到沈康宣布開始時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想來大家對這個打擂的規(guī)矩都是清楚的。想想也是,這每三年一次的族比是沈家的傳統(tǒng),作為沈家子弟又怎么會不明白呢?只怕是一生下來就耳熟能詳了。
隨著沈康一聲“上!”,臺下所有煉魄階段的弟子便興奮起來,紛紛提了自己的兵器沖上演武臺。原本還算開闊的演武臺一下子站了近五十人,立時顯得擁擠起來。
演武臺上人頭攢動,從五六歲至十一二歲不等,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各自都提著自子的武器在臺上找位置站定。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當中有信心滿滿的,也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畏首畏尾的,有的雄糾糾氣昂昂,也有的小心翼翼。
“嘡!”隨著一聲響亮的鑼聲響起,演武臺上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紫洛一時看得目瞪口呆。這打擂竟然是這樣打的?這場面怎是一個混亂可以形容呀!
只見演武臺上一片人影晃動,刀、劍、鞭、棍……各式武器翻飛間不斷有武器碰撞聲響起,其間還夾雜著叫罵聲、痛呼聲、哀號聲……各色聲響夾雜一片,即分不清誰是誰,誰在慘叫,誰在咒罵,誰占上風,誰處劣勢。
場上一片混亂,不到一盞茶時間,便有人被打落下演武臺。紫洛定睛看去,卻是之前最先上臺測試的那名剛一階煉魄修為的小男孩,紫洛記得他叫沈卓。
此時的沈卓被人拋下演武臺,屁股重重摔在地上,怔愣了半天才反映過來,眼里含著委屈的淚花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握著手中的劍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到了旁的臺階上坐下,心有不甘地看向演武臺。
在這期間,又有幾名弟子被人從演武臺上打落下來。也都跟沈卓一樣,屬于年齡小,修為低的弟子。他們也都默默拿起自己的武器走到沈卓的身邊或站或坐,繼續(xù)看著演武臺上的打斗,也有三三兩兩小聲說話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演武臺上的人逐漸減少,場地也逐漸變得開闊起來。
演武臺上的打斗也從最開始的一片混亂逐漸好轉(zhuǎn)。三五成群聚到一起,聯(lián)手抗擊其他人,落單的直接面臨群攻,很快就被打飛下臺。
紫洛見他們從最先的一片混戰(zhàn)到此時的組隊團戰(zhàn),不由點了點頭。這群孩子終于意識到團隊的力量勝于個人了。
又過了一盞茶時間,臺上只剩下三只隊伍了,這三支隊伍實力都不錯,聯(lián)手擊敗不少對手,其中有一支便是由沈闊、沈越、沈蓮組成。他們兄妹三人之間年齡相差不大,修為也差不多。沈闊煉魄七階,沈越煉魄六階,倆兄弟使得都是劍,沈蓮煉魄六階,使得是鞭。
另外兩支隊伍,一支五人,一支四人,紫洛一個都不認識,不過看他們胸前佩戴的徽章,知道他們也都是煉魄六、七階水平。
此時紫洛才發(fā)現(xiàn)臺上竟然還站著一名落單的弟子。這讓紫洛詫異的同時不由好奇起來。其他弟子都選擇了組隊,為何他沒有?面對如此混亂的群戰(zhàn),團隊戰(zhàn),現(xiàn)在還站在臺上說明他的實力也不弱,為何就沒有人與他組隊呢?是他不愿意還是眾人的排斥?
那名落單的弟子此時正孤零零地站在演武臺的西北角,一身狠戾的氣息,銳利的雙眼警惕地盯著其他三支相距不遠的隊伍。他胸前的徽章是六星,手里是一對雙锏,長約三尺,通體閃動著寒光,僅憑那氣勢就可以判定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武器。
紫洛微瞇了雙眼,一抹深思從眼底劃過。
幾方人馬僵持了片刻,沈闊三兄妹最先動了起來。他們挑選的對手是那支四人組的隊伍。他們一動,演武臺上所有的人也都動了起來。
令紫洛意外的是,那支五人的隊伍竟然沒有選擇向那名落單的弟子動手,而是也加入到沈闊他們的戰(zhàn)斗當中去,三支隊伍一時又打成一片。
那名落單的弟子沒有動,仍站在原地,只是那雙黑得發(fā)亮的眼睛卻緊盯著混戰(zhàn)當中的眾人,如蟄伏的猛虎,隨時都會躍起傷人。
一名持劍弟子的落腳點正好是在那名落單弟子前面一步距離遠,他剛落下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便感覺到身后兩道勁風橫掃而來,忙提劍格擋。
“嘡!”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那名持劍弟子只感覺虎口傳來一股撕裂的痛楚,腳步踉蹌地往一旁退去。眼前一花,一道人影瞬間掠至眼前,還不等他有所反映便感覺胸口重重挨了一腳,整個身體不由得倒飛出去,待身體落地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人踢下演武臺。
那名持劍弟子重重摔倒在演武臺下,片刻才從地上爬起來,忿忿地甩了甩生痛的右手,跳著腳憤怒地用劍指著臺上叫罵:“許瑞,你混蛋!竟然敢背后偷襲老子!你給老子小心點,有你好看的!大哥,替兄弟報仇,狠狠揍這個混蛋!”
演武臺上那名被喚作許瑞的落單弟子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看也不看臺下叫囂不已的家伙,依舊警惕地盯著場中混戰(zhàn)的眾人。
那被打落下臺的弟子原是屬于那支五人組隊伍的,見他被打落下臺,臺上四人頓時怒了,從混戰(zhàn)中退出來轉(zhuǎn)而圍攻起許瑞來。
許瑞手持雙锏,全無畏懼地迎上去,與四人戰(zhàn)成一團。
那四人皆是使刀,他們將許瑞團團圍住,從四方同時進攻,砍頭、劈手、斬腹、掃腳。許瑞眼中寒光閃動,一锏格開頭上的刀,一锏將劈向自己右手的刀擊退,身體一個側(cè)滑整個人便貼近右手方那名對手,抬腳一掃同時一锏擊向?qū)κ诸^部。
那一锏氣勢非凡,裹夾著開山裂石從頭頂罩下,大有不把對方的頭擊成粉末決不罷休的架勢。那對手被這股氣勢懾住,立時慌了神,已經(jīng)顧不得避讓腳下,忙矮了身子架刀去擋那一锏。
許瑞那般氣勢的一锏竟然只是迷惑敵人,趁對手慌亂之時逮著機會連踢兩腳,那人便如流星一般飛下演武臺。
許瑞不再多看那人一眼,飛快地轉(zhuǎn)身迎向其他三人的再一次聯(lián)擊。
許是許瑞的氣勢太過狠戾,剩下的三人面上都露出了些許懼意,三人聯(lián)手不但討不到半點便宜反而被許瑞逮著機會逐個擊破,一個回合后三人全部被許瑞或踢或打的趕下演武臺。而此時另外一組最后一名弟子被沈蓮長鞭卷住腰一下甩到臺下。至此,沈闊兄妹三人也將另一組四名弟子全部打落臺下,
沈闊一臉傲氣地回過頭來,用劍指了指臺下沖許瑞道:“你是自己下去,還是讓我踢你下去?”
“廢話少說,來吧!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許瑞大吼一聲,提起雙锏飛身便向沈闊攻去。沈闊不慌不忙地抬劍迎上,只見長劍周身隱隱泛起一片銀光,劃動間帶起一陣勁風。
咦,這是?
紫洛細細感應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劍身外泛起的銀光竟然是魂力。他竟然將魂力外放到了長劍上,這樣的攻擊許瑞能接下么?他們之間可是有著一階的修為差距的。
“嘡!”沈闊一劍斬在許瑞的锏上,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顯示著雙方的力量都不弱,而且雙方看起來竟然是勢均力敵的。這讓原本還有些擔心的紫洛著實驚訝了一把。許瑞用锏與沈闊附注了魂力的一劍強橫地硬碰了一記竟然完全不落下風,他是怎么做到的?
紫洛再次沉下心神仔細感應了一下場中的氣場變化及魂力波動,驚訝地挑了挑眉,無聲地笑了起來。竟然是這樣!魂力也可以這樣做!
原來紫洛仔細感應了一會兒后發(fā)現(xiàn),不僅是沈闊將魂力附注到了長劍上,許瑞也同樣將魂力附注到了自己的雙锏上。只不過與沈闊不同是,許瑞附注的魂力并不像沈闊那樣顯露在外,而是隱藏在雙锏當中。
這樣外人一時大意便無從覺察,同時魂力在雙锏中隱而不發(fā)還使得魂力更為集中,威力也更大。這也正是許瑞在魂力低沈闊一階的情況下也能硬接下沈闊那一劍的原因。這也就能解釋為何許瑞沒有與任何人組隊,卻并不懼其他人的圍攻,在此之前能那般輕松地解決那支五人團隊了。
在煉魄境便能將魂力附注到武器上并且靈活運用的人并不多,像許瑞這樣隱于武器中的就更少了。這本身就說明許瑞的實力不弱,而另一方面,許瑞魂力隱而不顯也直接導致了不少對手的輕敵心態(tài)。
以許瑞目前六階魂力卻能發(fā)揮七階的水平著實少見,再加上他異于常人的狠戾和靈活,紫洛已經(jīng)可以預見這將是一場精彩的比試。
之前紫洛一直覺得這場所謂的打擂就是小孩過家家,根本沒什么可看性,也就沒怎么關(guān)注,現(xiàn)在有了這發(fā)現(xiàn),紫洛也隨之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經(jīng)心認真地看起來。
演武臺上,沈闊與許瑞一觸即分,沈闊眼中也是一片震驚,同時收起了之前輕敵的心態(tài),整個人也變得謹慎起來。而許瑞此時卻像是一頭被完全激怒的兇獸,雙眼通紅地盯著沈闊,緊握著手中的雙锏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再一次飛身向沈闊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