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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捕獵

倆人練得投入,卻沒發現在小院的一處隱蔽的院墻處,有道人影悄無聲息地站在那里看著,直到兩人收功才悄然離去。

吃過早飯,沈彧繼續在小院里練功。紫洛帶了鈴鐺去山里布置陷井。經過她這些日子的觀察,發現這一帶的野獸還真不少,即使是護院附近的田野里,也時常會有野雞、野兔、狐貍、山貓一類的小動物出沒。借著學陣法練手,紫洛便想著抓幾只野雞什么的來玩玩。

二人到了雪地里,紫洛選定一處稻草堆旁,將從屋里帶來的谷粒灑在地上,用細竹竿綁上繩子做了個活套放在灑了谷粒的地上,讓鈴鐺搬幾塊大一點的石頭將竹竿固定,再拿一些稻草將竹竿掩住。

鈴鐺一邊幫著紫洛弄,一邊看著好奇,忍不住問道:“小姐,你這是在干嘛呢?”

“布置陷井,你沒看到么?”紫洛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小姐莫不是想抓野味?可是你這樣成么?”鈴鐺狐疑道。

“成與不成,試過便知道了。”紫洛知道肯定能成,她前世也沒少用這方法捕獵鳥雀,如今只不過是練習陣法用來做掩護而已,她反倒是不怎么在意捕獲獵物的事。

紫洛又在陷井周圍利用草堆、石塊布置了一個簡單的迷蹤陣,防止其他野獸進來把套在陷井里的野雞給吃了。做好這一切后,她帶著鈴鐺又選了幾處,也同樣布下了陷井,看看天色已經快中午了,這才帶著鈴鐺回去。

下午,紫洛窩在房里,拿了沈彧的書練字。手捉住毛筆寫了兩篇,看著那滿紙斗大的狗爬字,心里著實有氣,不由懷念起前世的鋼筆、圓子筆來。紫洛想著想著,心里靈光一閃,便想到前世的蘸水筆來。這個東西好,簡單又實用,自己也不用再為寫不好字犯愁了,雖然前世自己的字也不是很好,但至少比眼前的狗爬字要強上百倍。

紫洛心里有了想法,忙喚來鈴鐺,讓她找些竹竿來,自己動手做起來。她選了一根指頭大小的竹竿,截下一小段,把一頭削掉四五公分長的半邊,留下另半邊則慢慢削薄,削尖,做成鋼筆尖的形狀,中間用小刀切開,把筆頭小心磨圓滑,沒有筆舌,但紫洛想著反下是蘸水筆,能用就行,多蘸幾下也沒關系。

等一切做好后,紫洛便迫不急待地試起來。她拿了筆蘸上墨汁,在紙上試著寫了兩字,感覺還不錯,就是不能太過用力。這個時代的紙有些軟,用力猛了會將紙劃破。即使這樣,紫洛還是極滿意自己這小發明的,至少她現在寫得字不是那么難看了,而且也寫得小個多了,跟古人的蠅頭小字也有得一比。她暗暗想著,自己只要多練習一下,適應了紙張,掌握好力度便成。至于沒兩字就要蘸一下墨的問題,紫洛直接忽略掉了。

一旁看書的沈彧,一直有暗中關注紫洛的一舉一動,見她自己做竹子做了筆寫字,也好奇地湊過來看。她捉筆的姿勢與平常捉筆的資勢不一樣,而她用那竹筆寫出來的字竟然變好看了許多,也小了不少。沈彧一時新奇不已,便讓紫洛拿給他試試。

紫洛將手中的筆遞給他,提醒道:“這個東西,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沈彧不相信地道:“你都能用,我為什么不能用?”邊說,邊在紙上試著寫了幾個字,不由皺起眉頭。之前看著紫洛用起來挺靈活的,怎么到了自己手里便生硬了起來呢?筆頭太硬,沒有毛筆好使,而且不時會劃破紙。

紫洛見了也不以為意,將筆抽回來,繼續練字。

“這東西呢,只適合我用,你呢,還是繼續用你的毛筆吧。不用刻意跟我學,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沒什么用處的地方。”

沈彧想了想,她說得也是,自己用毛筆都已經習慣了,再去學用她那竹筆,確實沒多大意義。倒是她,哪里來的這些個新奇想法,竟然能做出這樣奇怪的筆來,而且她用這筆寫字可比用毛筆要好了不知多少。如果不是自己親見,根本不會相信那紙上的字是一個初學寫字沒多久的孩子寫出來的。

沈彧站在一旁看著,思緒紛雜。看來她的秘密還不是一般的多,只是她從不對自己說起,自己也無從得知。這樣的她,正在漸漸成長起來,自己可還能趕上她的步伐?可能真正留下她?自己要怎么做?

對于沈彧的暗自神傷,紫洛毫無所覺,仍是低頭練字。

第二天,紫洛一反常態并沒有出去,而是在屋里搗鼓些奇奇怪怪的調料。鈴鐺好奇,問她究竟是要做什么。紫洛只神秘地一笑,道:“做好吃的”。搗鼓一天,鈴鐺也沒見她做一樣吃食出來,倒是將許多調料分別用碗盛了,擺了滿滿一桌子。

第三天吃過早飯,紫洛便帶了鈴鐺去收取獵物。第一個陷井處,正套著一只五花翎羽野雞,鈴鐺見了,立時高興地沖過去,將野雞取了下來拿在手中沖紫洛晃個不停,一邊晃一邊還直夸她。

“小姐真是厲害,竟然真得捉到野雞了,看這雞多重,今晚我們可有得吃了。”

紫洛不以為意地瞥了眼鈴鐺手中已經凍得半死的野雞,再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么異狀,她重新將陷井布好,轉向下一個陷井。

第二個陷井也毫無意外地套到一只野雞,只不過野雞沒了,只留了一地的雞毛,還有一只被困在里面沒法逃走的野山貓。

紫洛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劍,一劍將擲出去,不偏不移地訂在山貓的腦袋上,那只山貓吱都未吱一聲便一命嗚呼了。鈴鐺沖過去踢了那尸體一腳,“叫你偷吃我們的獵物!”回過頭來問紫洛,“這東西怎么辦?要不要一并帶回去?”

紫洛搖搖頭,“找個地方扔遠點。”她仔細查看了四周留下的腳印,又查看了自己布置的陣法,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將陣法略作調整,重新布了陷井,繼續去下一處。

第三處套著一只紅云雀,第四、第五處也是野雞,第六處困著一只野兔。野兔后腿有傷,繩子已經被它咬斷。紫洛讓鈴鐺捉了兔子,自己將陣法修改后,又重新布置了陷井。

一上午時間,兩人滿載而歸。鈴鐺別提有多高興了,一進院門便大聲嚷嚷起來:“少爺、趙寶,你們快來看啦!小姐捉了好多野味,今天晚上可有得吃了!”

沈彧和趙寶驚奇地盯著鈴鐺身上滿滿掛著的諸多野味,都很是驚訝。

“鈴鐺,哪里來的這些東西?”趙寶快步上前伸手將鈴鐺肩上的野雞接過,驚訝道:“還是活的?”

鈴鐺一臉得意,一昂首炫耀道:“厲害吧?這是我和小姐捉的!”

“不可能!這都還是活得呢,身上又沒有傷,你怎么可能捉得住?”趙寶一邊翻看著手中的野雞,一邊反駁。不怪他不相信,野雞可是會飛的,就憑鈴鐺那三步貓的功夫怎么可能捉得住,就算有小姐幫忙,可小姐還那么小,能幫上什么忙?不幫倒忙便是不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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