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初見未婚夫
- 霸道相公 誘上冷情小娘子
- 墨彧
- 3578字
- 2012-12-16 13:49:06
沈沖將木盆連同嬰孩一并抱回沈家莊,直直去了議事堂,身后幾位長老也跟著進去。其他人也都知道今日之事很是蹊蹺,對于沈家將來卻是有著決定性的意義,都沒有離開,聚在議事堂外焦急地不時往議事堂張望一下。
議事堂內,沈沖與幾位長老都沒有坐,聚在堂中的方桌前,神情復雜地看著木盆中的嬰孩。這是一個女孩兒,枯黃的頭發微貼著前額,皺巴巴的小臉還未長開,看樣子像是剛出生沒兩天。
沈沖的神色復雜地變換著,沉默良久,終是下了決心,抬頭看著身旁的向位長老道:“如今神劍‘沉淵’現世,卻認了這小女娃為主。我們沈家如果想再度振興,便只能依靠這小女娃了。眼下小一輩中,只有沈康家中的五哥彧兒根骨資質皆佳,今日我便作主訂下這門親事,將這女娃許給彧兒,日后兩人成了親,便成了一家人。彧兒得其助力,說不定也能振興我沈家。”
幾位長老聽了這話,也都點頭附議。
“唯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
“即如此,便將這女娃交給沈康家里的帶吧,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也會深一些。”沈沖再看一眼盆中神情有些呆滯的女娃,心中總有些別扭。沈彧在沈家小一輩中是資質最好的,如果不是今日這番變故,將來定是能娶一位賢淑聰惠的女子為妻,可如今卻與這女娃訂了終生。看眼前這情形,這孩子的面貌生得并不出色,將來也定然是平平無奇,怕是要委屈彧兒了。
紫洛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的幾個老頭,他們在說什么?什么神劍,什么認主?怎么就這樣簡單的幾句話,眨眼之間他們就把自己跟那個叫什么彧兒的家伙綁在一起了?還要從小培養感情,送去由未來婆婆帶?……她想出聲反對,可剛一張嘴便又想到現在自己的身體還只是一個剛出生沒幾天的嬰兒,一旦她開口說話,他們會不會把她當成怪物?甚至是妖孽?再然后便是在自己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被活活打死或者燒死?
紫洛張了幾次,最終還是將小嘴閉,現在的她只能選擇沉默。紫洛再次她無語望天。這是夢,一個荒誕不稽的夢!
沈沖將沈康叫到跟前,親自將自己與幾位長者的商議結果告訴他,讓他將孩子帶回去好生撫養,然后再嚴厲地對眾人下了封口令。紫洛帶著那柄叫沉淵的古怪寶劍一并住到了沈康家。
沈康抱著木盆回到自己家中,徑直往內院去,頭也不回地對身旁的下人吩咐道:“去請少爺到內院來。”
下人應聲飛快地離離去。沈康在長廊里快步如飛,不多時便到了主屋。剛進門,便見妻子曾氏正在做針線。
曾氏見丈夫回來,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起身迎上前去,驚訝道:“夫君,今日祭祖可還順利?”轉眸看到沈康抱著的木盆里躺著的小女娃,小臉皺巴巴的,枯黃的頭發貼著前額,眼神呆呆的,皺眉道:“夫君,這是哪里來的小孩兒?”
“這是族長在河邊撿的。”
沈康將木盆輕放在桌上,轉頭對上妻子滿是疑問的眼睛,自己也有些覺得不太確定,可眼前的一切又實實在在存在。
“族長怎么會在河邊撿一女嬰回來?還讓你抱回來?”曾氏聽了更回疑惑起來,心念轉動間,若有所思道:“難道族長的意思是要我們撫養?”
“嗯,此事說來話長,一會兒彧兒來了,我再一并告訴你們。”沈康點點頭道。
“彧兒?你叫他過來,莫非此事與他有關?”曾氏此時更加迷惑不解了。
沈康再度點頭,正欲說話,便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不一刻,一身藍色短衫的沈彧邁進屋來,恭敬地向自己行禮。“爹爹,你找孩兒?”
沈康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來。
沈彧走到沈康身邊,看到桌上木盆里的小女嬰,微皺了下眉,沒有出聲。
沈康伸手輕輕揭開大紅的包被,露出掩蓋在下面的沉淵。曾氏驚訝的低呼一聲,忙用手掩口。沈彧眼睛一亮,一下高興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柄寶劍,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唾沫,忍不住輕呼道:“好漂亮的寶劍!”說著伸手便要去摸。
沈康忙伸手攔住。“不可,彧兒,這不是普通的寶劍,不能碰,小心傷著!”
沈彧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急切地道:“爹爹,我就摸一下,只摸一下,可以么?”
“唉——”沈康輕輕地搖了搖頭,心里也是涌上一股難言的酸澀,這樣精美的寶劍,莫說是一個只五歲的孩子,就是自己看著也是怦然心動呀。可是心動又能如何,沉淵已經認主,除了它的主人,任何人都無法使用它,甚至是只拿它一下,都會被其所傷。之前族長將受傷的手掌伸出來給自己看時,那如火烙一般的傷口是那樣的觸目驚心。族長可是再三叮囑,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碰沉淵的。
“不能。彧兒,今日為父叫你來,是有一件極其事要與你說。”
沈彧聽到父親的話,原本鮮亮的目光頓時暗淡下來,收回手目光還是定在那沉淵上,低低道:“有什么事,爹爹你只管說便是,孩子這里聽著。”
“今日,族長帶領我們去神劍堂祭劍的時候,神劍堂突現異象,失落五百年的沉淵寶劍突然出現在了神龕上。還沒等我們反映過來,它卻突然飛出了神劍堂,然后認了這個小女娃為主。關于沉淵,莫說是外人,就連我們沈家人知道的也不多。只有族長及三位長老知道一些。之前族長告訴我,神劍一旦認了主,便只有它的主人能使用它,其他人連碰都是碰不得的。族長之前就因為急著追回沉淵,被它傷了手。據說,這沉淵神劍能護佑其主,族長原本是以為族中年青一輩子弟或許有人能被神劍選中,認為主人,那樣的話,振興沈家便有望了。誰曾想消失了五百年的神劍再度現世,卻認了這個孩子為主人。族長與幾位長老商議,為了不讓沉淵落入外人手中,便將她與你訂了親事。從今以后,她便是你未過門的媳婦了。族長讓我將她帶回來,由你娘撫養,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也會更深一些。等你們長大,便拜堂成親。”
說了如此長的一大段話,可沈康還是覺得心中有些壓抑。雖然說將這女娃與彧兒訂了親,便是無形中宣布以后彧兒便是族長的繼任人選。可是看著這丑不拉幾的嬰孩,他總覺得對彧兒有些委屈。轉看向低頭沉默不語的沈彧,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再求助地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妻子。
曾氏也沒料到整個事情竟然是這樣,突然之間年僅五歲的兒子便有了未婚妻,自己便有了兒媳婦。曾氏看著低頭神色不明的兒子,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按說如此一來,彧兒將來定是下一任的族長了自己應該高興才是,可是畢竟這沉淵認的主人是那女娃,不是自己的兒子,將來如若夫妻同心便還好,若是那女娃與彧兒離心離德,怕是首當其沖受傷害的便是彧兒了吧。作為母親,誰不愛自己的孩子,她能如何,看眼下的情形,一切都已經成了定數,再無更改,唯今之計便只能好生撫養這孩子,讓她與彧兒多多親近,希望將來能與彧兒夫妻同心。
曾氏俯下身,輕撫著兒子的頭,輕聲道:“彧兒,你看,這就是你的小妻子哦,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對她,保護她,做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
“我知道了。”沈彧點了點頭,“爹娘放心,我會的。”
曾氏見沈彧點了點頭,抬頭與丈夫交換了個眼神,兩人轉身出了房間,留下沈彧獨自看著小孩。
紫洛一直很自覺地扮演著自己嬰兒的角色,面無表情,一動也不動。他們說得話,她全聽到了,雖然心中很反感,可是自己目前的情況也由不得她反對,她只能將所有不快隱忍在心底,心中暗暗發誓:等自己長大一點,立刻離開這里,讓他們全盤算計全部落空。
沈彧原本乍見到精美的沉淵心里極是震驚與喜愛的,可聽父親說自己摸一下都不行便難過起來,再聽說它是一柄神劍,認了眼前這丑不拉幾的小女娃為主,便誰都不能碰了,心里就更為失落了;再聽說族長將自己與這丑女娃訂了親,心里便又升起了一陣茫然來。她就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了么?看著閉著眼睛睡覺的小女娃,那皺巴巴的小臉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丑,還有那一頭枯黃的頭發,看著就不招人喜歡。
沈彧心里別扭著,伸出手指撮了撮那皺巴巴的小臉,卻見那小女娃原本呆呆的漆黑眼珠轉了一下,便盯著自己看,小眼睛中寒光一閃,有如鋒利的刀刃直擊入沈彧眼中。沈彧一驚,忙縮回手,卻又覺得不敢相信,一個嬰兒而已,怎么可能有那樣銳利的眼神?再仔細看去,發現那女娃一雙小眼珠漆黑如墨,平靜得如漆黑的夜晚,看不到盡頭,卻又有幾分呆滯。沈或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才是那丑不拉幾的小女娃的睛神嘛,剛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原紫洛本一直處于呆滯狀態,被沈彧這一撮心底便無比惱怒起來。自己原本就因為目前的狀況正郁悶著,那破小孩子居然還在這個時候用手指撮她,還把她撮疼了。此時沒有大人在一旁,紫洛也不再裝呆傻,以那破小孩目前的心智,根本就發現不了任何異狀,她又有何好顧忌的?紫洛狠狠地掃了那破小孩一眼,卻不想那小子挺敏銳的,在她剛將目光投向他便覺察到并回視過來。畢竟只是個孩子,怎么敵得過已活過半輩子的紫洛,立時被她凜冽的眼神嚇到,驚慌地收回手。紫洛悻悻地收回目光,畢竟對方還只是個孩子,自己一大人跟小孩子計較個什么勁?
紫洛心中再度哀嘆一聲。唉,這莫名其妙的地方究竟是哪里?還有這柄莫名其妙的劍究竟是怎么回事?紫洛再度看了眼眼前的孩子。他多大?四歲?五歲?稚嫩的小臉上兩道漆黑的眉略帶幾分英氣,烏黑的眼睛閃亮如星辰,小鼻子小嘴倒也還算漂亮,一臉難過地杵在那里,象是誰得了他多大的好處似的。她一翻白眼,懶得再理他,繼續發呆。心中兀自暗罵道:可惡的破小孩,別一副人家懶上你的表情,就你這丁點大的小屁孩,送給姑奶奶,姑奶奶我還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