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妖醒之承認那份狠毒
- 傻子亂世 棄妃太難追
- 淡眸相視
- 1412字
- 2013-03-15 10:41:59
輕紗浮起,落葉搖曳而徘徊不定,可萱懿的心卻是像沉寂了一般。無礙于世人,可轎子所經之處卻迎來了這世人的紛紛擾擾,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時砸在那富麗堂皇的紅色喜轎上,異物散發的味道很快便吞噬了轎子內的空氣,仿佛是哀鳴抑或是嘲諷。
長長的隊伍很久才完全消失在柳夫人的視線,一味地遠望,不時不想追上前去,而是不敢。帶著笑意的眼卻仍舊不爭氣地流淚,這心境便只是冷暖自知。她還是不肯接受自己心底冒出的邪念,她是個壞人?
回到天都最快不過半月的路程,迎親的人顯然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那一身身白衣讓這花轎顯得異樣刺眼,她嫁過去便注定是個不祥之人。
前世的夢早已破碎得不成樣子,不想今世的魂卻還要重復一次可笑的婚禮,無心無意卻注定悲慘。只要還有人在等待,那活著的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傳說女媧和伏羲兄妹結親,女媧成婚之日因害羞而結草遮面,這紅蓋頭的緣故讓萱懿哭笑不得,這萬般的錯怎么全歸了女子。
一路上,那對兄妹依舊緊緊地跟在一旁,而置身于樓頂的冷月語則靜靜地看著那頂轎子遠去,一切盡在掌握。
半日的路程走走停停,她這變得落魄的花轎因為雨水而顯得更加狼狽,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那在雨水之中褪色的轎子滲出滴滴紅液。異樣妖冶的紅色些許刺目,萱懿接揭起蓋頭看著那紅水流向另一端,而意料之外的擱淺也沒有讓她有多大的驚嚇。
“娘娘,轎子陷入爛泥坑了,勞駕下轎。”
“不。”
“這???”
這個癡兒竟然會回應,轎夫和公公一陣驚奇,她要是喜歡呆在里面倒也無妨。
“沒聽見娘娘說隨意了嗎?顧慮那么多干嘛,用力抬起來!”
幾番折騰下來這原本光艷的花轎就更加不成樣子了,不知怎么地那些人惡意的嬉笑聲竟會如此清晰地落入耳際,這古人倒也無聊成了這番地步。
萱懿揭起那滴水的轎簾子,只見這一片迷霧的林子外并看不見什么東西,轎子偶爾劃過的樹枝也成了旅途中最為有意義的事。雷聲不絕于耳,萱懿倒也沒什么好怕的了,她倒還是有人陪著的,她不在乎這些人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態,只要不是一個人,就好。
迷霧重重的竹林里,一些模糊的身影在樹枝之間閃動,隨著動作而打顫的枝椏發出十分悅耳的聲響,直到那聲音越發地響亮隊伍才有了一絲警覺。
“慢!”
聽著依舊是那個掌握主權的公公的聲音,似乎沒有那么焦急,是早就商量好的嗎?就像那些小說鏡頭一樣,她要死在這褪色的紅轎上?呵呵,古人真是辛苦,殺個人也要拐彎抹角到這種地步。
侍衛們對著那快速接近的物體做出防范,而那突然出現的黑衣軍則毫不費力地飄落在這片充滿綠色的天地。
旋轉而下的黑衣人在萱懿眼里是十分迷幻的,那飄逸的身體猶如一朵朵飄散在空際的花瓣,長長的黑發發也在風里有些無限魅力的輕逸。
目光順著那飄落的細長竹葉而緩緩落下,萱懿這才知道古代真有輕功這種玩意兒。
無所謂地合上轎簾,萱懿淡然地蓋上那塊紅布就閉上了雙目,她是貪生可惜卻做到了不怕死。這亂世,本就沒有奢望誰會相助,該來的總難以避免,可憐了她那苦命的母親。
刀刺入身體的聲音清晰可聞,而那熟悉的血腥味來立刻襲入鼻中。憐憫無濟于世,死亡總是可以很殘忍地起到提醒作用,世間一遭,不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仰頭閉目,萱懿帶著那危險的笑意摩擦著那紅色的絹布,同樣火紅如日的唇瓣像是可以滴出血來。
絲毫沒有驚異自己的狠毒,萱懿總算肯承認自己的情殤未愈,而這顆心也已然是變了色,至于變了多少她也難以估計。逃?不不不,她不再選擇逃避了!
懾人心魄的眼眸再次閃現那靈動的色澤,可各中的情緒卻復雜地讓人難以捕捉。絕世淺笑,美麗的酒窩下卻透著殺機,活著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