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復約
- 流年易逝
- 咖啡兔_Andrea
- 2108字
- 2011-12-24 14:36:26
白天喧囂的教室,此刻沉靜下來,巨大的寂靜包圍著我,壓抑在我的胸口。呼吸的聲音那么清晰,碩大的校園在此時更顯得凄清,但卻無時不向世人宣誓著它的高貴。一個學校能作為整個城市乃至一個省份的標識性建筑,足可以看出它的地位。據學校資料介紹這所學校是Daver投資商為了給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更好的環境讀書而建立的,整個學校投資多達60個億。龐大的數如果用在中國貧困人身上能足夠中國貧困人口解決1個月的溫飽問題。[赤]。[裸]。[裸]。的數字告訴著我們這世上的不公平。
我hate這樣用金錢打下造在學校。
“啪”連接著整個教室的燈的開關在力的作用下打在了NO上,頓時黑暗肆無忌憚地侵入了教室,漸漸入秋的昆明夜幕也降臨得很早了,加上這里高聳的樹木,光線很難擠進來。輕輕地將教室門關上,沒錯,這里的東西每一樣都比我身上的衣服還值錢,弄壞了我可賠不起。
“嘿、我可是很討厭遲到的人哦。”黑暗中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發出的聲音,嚇得正準備逃跑時,一只強有力的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使我沒有了向前的力量,只得乖乖妥服在這樣的拉力下。
“還從來沒有女生拒絕過我的邀請。”就在耳邊,妖嬈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確認了他是在和我說話,我遲疑了下,慢慢地轉過頭來。眼睛漸漸適應了這樣的黑暗,借著微弱的光,高出我一個頭的,稚氣未脫的一個男孩用他那雙勾魂的眼神看著我。
噢,天啊…我可愛的同桌,你扮鬼之前能不能提醒我一聲啊?
但我是不會把我心里的感受表露出來。低著頭,等待著他的后話。可他什么都沒說,或許是我沒有回答他的,他也覺得沒后文可接。
[一分鐘后…]
“喂!放開我…放開我…”我失態的聲音在偌大的校園中以回聲的形式又傳回了我的耳朵,沒人應當。尹治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緊皺著眉頭,像及了在思考一道題,額頭上蒙上了層汗珠。這個娃娃到底有多重啊?平常看她那么瘦弱怎么那么沉?還不聽話!
我被尹治從教室門口就這樣一直拖到了樓下,我被拉扯著,疼得怪叫。但他就似什么也沒聽見一樣,一直拖著我。
樓下停著一輛寶馬S500,是最新的款式,我在報紙上見過,可我卻恨透了它。我是被甩進去這輛車的,隨后,尹治也坐了進來,就在我身邊。本想打開車門出去的,可車門把手,無論我用盡什么方法都弄不開,更何況我就沒坐過車(沒坐過私家車)。經過一番徒勞的折騰,我決定放棄,又變成了那只安靜的小鹿。車平穩地行駛著,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或許是帶我去那個什么“撞球吧”吧。
[一分鐘前…]
“你要干什么?”我實在受不了這沉默的環境,期間尹治就這樣看著我,我被他的眼神弄得全身發麻。“忘記約定了嗎?”
“什么約定啊?放開我,我要回家。”我環顧了下四周確認無人了,我才顯露出自己生活中的另一面,冷冷地對他說。
很顯然尹治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語氣轉變足足嚇了一跳,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嬉皮笑臉地說到:“想要回家?好啊,我帶,你回去。”
…
果真我失算了,這里的任何人都不是所能抗衡的,他們身上圍繞著所有光環,任何事情在他們面前都不過是一個故事,是我太草率地去行動了。
我深知自己的低微的身份,從小就寄住于親戚家,父母很少來看我,寄人籬下的生活,讓我養成了這樣孤言寡語性格,但始終不能磨滅我骨子里最初的爽朗的性格。愛笑愛哭愛吵愛鬧這是沒個青春期孩子都應有的個性,我也不例外,可我必須學會收斂,否責我身處狼窩性命可不知道能否安保。
車窗外的景象唰唰地向退,車里的暖氣開得十足,根本不知道世上還有種東西叫“空調”。難以適應車箱中的環境,我十分難過,頭越來越暈,胃里的東西在翻滾著,攪拌著,我努力深呼吸,想讓自己能好受些,呆呆地看向窗外,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孰不知,看著窗外越容易暈車。車里回響著一首歌,聽不出是什么語言的歌曲,總之不是中文歌。他微微閉上了眼睛,一副舒適的樣子,可在我眼里就是一副欠扁的樣子。
我hate有錢人的孩子的強權。
不好,要吐了。車里白色的車墊,我生怕自己忍不住,而吐出的骯臟物污染了車箱,會引來的他的不滿。
車子漸漸駛離了市中心,人群稀少了,霓虹燈也所見無幾。
“停車!”他一聲命下,車在平緩地停在了白色隔離帶內。隨著車的停下,我的身體不經一緊“他想干什么?難不成,他要把我放在這,然后一個離開?”
“下車。”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里迷茫著一層霧,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急切想下去,想投奔到新鮮的空氣中去,又不知如何下去,更不知道下去后,我還能上來嗎?復雜的問題,糾結的心里緊緊纏繞著我。我進退兩難,實為狼狽。咬著嘴唇,根本不敢與他的眼神對上。
“你很想幫我洗車的話那么就繼續行駛。”
我完全沒聽懂他話的意思,按照我的智商根本不可能聽懂,我以為他在羞辱我,將頭埋得更深。
他或許有些不耐煩了,推開車門,繞到我的車門前,將我的車門打開。
車內的暖流和車外略帶寒冷卻是我熟悉的氣息相匯合,我不知道此時串入鼻腔內的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很難受。
“哇…”我將頭撇向外面,一攤帶有腐爛氣味還沒完全消化了的食物順著我的胃,再沿著我的食道,完成了一次逆循環。
邊上的尹治敏捷的躲了開,不然他身上這件2000多的衣服,回家被父親發現弄贓了,不知道又要被禁閉在家多少天。他似厭惡的樣子打開車門,隨手又將它關上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氣了,我慚愧的低著頭,我怕接下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