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前進的圣雪,臉頰漸漸傳來撕裂的疼痛,熾熱的力量交織使得圣雪的銀色鎧甲片片碎裂,強大的力量穿過皮膚的感覺,使得原本貌美若仙的女子陷入了一片血色當中。
“還我圣雪!啊!”
隨著圣雪的身體漸漸淹沒在奧旭的力量之下,凌寒的瘋狂一擊同時洞穿了奧旭的身體,血濺長空,哀鳴陣陣,奧旭的氣息漸漸消失在這個神秘的空間中。
凌寒強壓著自己內(nèi)心的傷痛,靜靜地走向遠方圣雪的身體。微弱的氣息劃過靜靜的夜空,在凌寒看來,這就是老天對自己最好的回報。嘴角微微上翹,久違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真實,令人感動。
輕輕的抱起圣雪,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走向天邊那一縷殘陽,陰陽劍與凌寒圣雪以及那個剛剛死去的奧旭,全部消失了。這片空間恢復了以往的寧靜。沒留下任何東西。唯獨與之前不同的就是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凌寒。
“圣雪,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紫衫看著漸漸蘇醒的圣雪,眼淚奪眶而出。圣雪是她一起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看見她平安,一直驚嚇的心總算平靜下來了。
“對了圣雪,你剛剛說的凌寒是誰?怎么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紫衫冷靜了一下心神,突然想到了圣雪之前口中一直喊著的這個名字。
圣雪雖說外表沒有變化,但是眼神似乎蒼老了許多。在圣雪的眼神中多了許多歲月的東西。圣雪看了一眼身邊靜靜沉睡的振宇道:“他就是凌寒,是來自遠古的逆天者”
說完圣雪拿起身邊的毛巾,細心的為凌寒擦拭著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此時圣雪臉上的笑容竟然是那么的恬靜,像是在擦拭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被圣雪的一句話嚇得到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的紫衫,抬頭看了看隱俠。從隱俠臉上同樣得到的是茫然。
“師父,圣雪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紫衫悄悄地在隱俠耳邊說道,生怕被圣雪聽見,在她看來圣雪現(xiàn)在就是個神志不清的人。
隱俠一臉疑惑的盯著圣雪,這哪還是自己原來活蹦亂跳的女兒,簡直就是早已在江湖上闖蕩數(shù)十年的前輩。那深邃的眼神即使自己看了都不得不慚愧的低下頭。
“還是先別驚動她,讓她自己一個人靜靜,可能是與心魔的戰(zhàn)斗太累了。休息下估計就沒事了,大家都先回去吧!”
隱俠帶著眾人回到了大堂,留圣雪和振宇在房間。在他看來,圣雪似乎是借用了某種神奇的遠古力量,以至于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要讓他有機會將這股力量發(fā)泄出來,應該就會沒事了。現(xiàn)在隱俠最擔心的倒不是圣雪,而是圣雪口中所說的凌寒。
在他的認知里,凌寒曾經(jīng)是劍俠仙侶——旬陽的大弟子,此人當時聲望也是名動江湖,曾經(jīng)戰(zhàn)勝過無數(shù)的上古妖魔,被人們稱之為‘逆天者’開始隱俠還不是很確定,當聽到圣雪口中‘逆天者’這三個字。頓時明白了。看來圣雪口中的凌寒應該就是他。
如果振宇的前生是凌寒,那圣雪的前生又是誰呢。是圣雪的單相思,還是兩人早就注定一生纏綿。隱俠真不知道這對于圣雪來說是福是禍。一切聽從天命。
“師父,他們兩個在里面已經(jīng)兩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不會出什么事吧?”
紫衫焦急的在門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因為隱俠不允許外人進去,所以她也不敢硬闖,只能干著急。
”他們攜帶著上古的力量,你貿(mào)然進去會有危險的。四絕的妖獸都已經(jīng)集結(jié),進攻估計也就在這兩天了,巨靈骷髏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可是兩人短時間內(nèi)煉成陰陽劍訣看來是不可能的了,沒辦法只有我親自出去,再想想其他辦法吧”隱俠對久別的人世有著陌生。同時又有著些許的眷戀。
“紫衫,如果他們出來,就將這封信交給他們。這幾天我要去陰陽門一趟。”隱俠將一封折疊好的書信交于紫衫。
“放心吧師父,你自己要當心身體。這邊有什么情況我會派人通知您的。”說完紫衫便走向密室,取來了一把塵封已久的水晶劍,紫衫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上面堆積的灰塵。隱俠看著這陪伴半生的伙伴,現(xiàn)在又要陪同他一起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