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妹妹的好意,你的prada我沒錢陪你?!?
慕容韶瞥了一眼怒瞪自己的某人,懶洋洋的拋了個白眼回去:
“別瞪了,眼睛大了不起啊。趕緊幫我想個理由怎么解釋我為什么不是一個人游完的全程,要不然我就要犯規啦。我總不能說你是被你妹妹踢下水的吧。”
“我不是被踢下水的。?!?
陳卓愣了半天,吶吶的狡辯
慕容韶沒有理他。藥效應該快過了。傷口已經開始傳來陣陣灼熱
咬咬牙,又加快了速度。
“你放心吧,一會上了岸,我一定讓那些老頭子好看”
陳卓不知是在和他說話還是和自己說話。
“好啦大少爺,你可別給我添亂了。不過是個下馬威,我受著就是了?!?
慕容韶抽空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海水,翹起嘴角。
“只要他弄不死我,我慕容韶以后就能讓他們死”
陳卓看著慕容韶精光四射的雙眸,
閉上嘴不再說話。
人就是這么奇怪。
有的時候你會忽然懷疑身邊坐著的那個和你一起走過無數日子分享了無數秘密的人
有的時候你也會沒有理由的去選擇相信一個剛剛和你認識的人。
他陳卓這輩子還沒服過這世界上的任何人。
因為他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像這世界上只有一個π。
凌莫璃完美嗎,她的命門是感情。
他們之中的任何人都可以讓她隨時變成一個軟體動物。就算她懂得再多也沒用
陸之洺完美嗎,他的命門是責任。
他的喜怒哀樂在凌莫璃的手里,他爸的手里,洪門的手里。就連命都不在自己的手里。
可眼前這個男人,
他沒有家,沒有親人,
總是一副懶懶散散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受多重的傷都不在乎,受了委屈都不在乎,其實他知道,那只是他不想讓人看出他在乎什么而已。
總是漫不經心的看著你笑,可那笑容只會讓你冷,讓你覺得就算下一秒他掏出匕首剜出你的心臟你也不會吃驚。
你不知道他的命門在哪里。
這個男人,是這輩子第一個讓他佩服的人。
“喂,你看著我流口水干嘛?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小弟弟。”
傷口傳來的一針強過一陣的痛感漸漸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慕容韶回過頭大口吸著氣,
“對啊,看著你血肉模糊的臂膀我就想起了冒著泡的鴛鴦火鍋里煮熟的羊肉。”
比起毒舌,陳卓可不示弱。
這么多年和陳醉那個丫頭片子哪天不練上幾千個回合。
他只是納悶一個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這么多年的人,竟然可以說出那么多花樣翻新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