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里沒有個把腦袋不清楚,無理取鬧的親近人,都去計較的話,估計一天到晚時間都會被這些無聊的事情耗盡的。
到了該修整的時候,她自然不會心慈手軟的,來一頓利索修理,不讓她蹦跶高一點,怎么能讓她知道從高處摔下來的痛苦。
丁芷蘭扭頭和虎娃說了一句話,這么早的時候,估計虎娃也沒吃上早飯。
“大哥!您別生氣,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我讓你們看看,我們王家是怎么被人家看的起的。”她一邊做飯一邊沖著門口安撫了一下王老大的情緒。
畢竟王老大這么老實的一個人,激動不安都是為了她,她可不想關心她的人因為生氣,而傷了身子。
“呵呵!呵呵呵——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了!什么狠話都敢隨便說出來呀!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拎起來都能倒出奶的一個小女人,憑什么就能說這樣的大話呢?簡直叫人笑掉大牙。”薄壁后面的王家老太太又罵開了。
只是這一次她說話的時候,還是悄悄看了一眼王老大的反應,沒敢太過于囂張。
隨后,丁芷蘭就自顧自的去廚房燒火做飯忙了起來,像是家里一連串的煩惱都與她無關,竟自顧自的哼起小曲了。
“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咱老百姓,今兒真呀真高興……”
王老大背手站立了一會,看了看自己的娘,又看了一眼一直在忙碌著的自己家新媳婦沒心沒肺的樣子,若有所思的沉凝了一會。
“那,你小心一點,別傷了身子……”王老大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話說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有些話他也不好直接問出口的,畢竟他是大伯子的身份。
他無奈的看了看站在門口的虎娃,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心中除了心酸,似乎也沒有別的什么好說。
誰叫自己家窮呢?誰叫他家沒錢養活一家人呢?誰叫新媳婦打破人家腦袋,自己兄弟還是那么一個軟弱到極點的性子,降不住新媳婦呢!
這村子里頭,一早就少不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他也只能打掉牙齒默默的往肚子里面咽了,為了一家人的安生日子,他能忍就選擇了隱忍著。
這新媳婦結婚沒幾天就把人家小伙子給領家里來了,他還能說什么。
眼下狀況,王老大實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垂下腦袋拿起鋤頭就出了門,連早飯都堵的吃不下了。
王家老太太不甘心的一直在窩里碎碎念的咒罵著,說的話丁芷蘭也聽得見,丁芷蘭下意識的,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有什么辦法呢?家里的活沒人干,僅憑她一個單薄的勞力,在田間地頭累的吐血,估計也養不活接下來家里的生活。
她只能咬牙堅持,顧不得許多,一門心思的想辦法掙錢,讓家里的日子能過下去,這是她如今唯一的念頭,堅定到了骨血里面。
“五嫂,要不我先回去吧——”虎娃看著王老大恨不得一鋤頭打死他的眼神走了出去,又聽著王家老太太的那些閑言碎語,原本還沒想很多的他,忽然的臉紅了起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留下似乎給丁芷蘭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了,舌頭根子能砸死人,豪爽的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
虎娃偷偷瞅了一眼忙碌的丁芷蘭。
看她利落的干活樣子,帶著青春的氣息,卻是一身青蓮的潔凈氣息,峨眉青黛,明眸流盼,讓他不知不覺的恭敬著,不敢靠近,想要親近她的肢體透香。
和他看著王蘭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他喜歡沒事摸摸江蘭花的身子,聽她驚叫一聲,然后罵他一句,死相!拋過來一個含笑媚眼,讓他全身都覺得酥酥的,很爽。
此刻看著丁芷蘭的時候,雖然也有點那種感覺出來。
卻明顯不是全部了,他更多的只是想默默的陪著她,看著她,品味著她身上無窮無盡的神秘感覺,連她的玉指素臂,似乎碰了一下,都失去了該有的尊重一般。
丁芷蘭抬頭正好看見虎娃的沉醉視線帶著一種敬畏情緒,她悄悄一怔,沒想到這個男孩會再偷偷的看著她,心里不由的有些羞澀一閃而過。
“別,一會我真的有事需要你幫忙,你先跟我三天吧,我先謝謝你了。”她沒時間想更多,手里根本停不下來的一直忙碌著準備一家人的早餐,心里盤算著,接下來三天她要做的計劃。
她一直覺得,按照計劃好的步驟去努力拼搏,會更容易成功一點,也一直習慣這么做著。
“什么!”虎娃一下子驚的臉色更加紅了,她讓他跟她三天!什么意思?村子里男人和女人結婚的時候,才說跟了他。
難道五嫂子和蘭花一樣?愿意和他更親近一點?他的繾綣目光不知不覺凝滯了,嘴里有了本不想有的萌動結果。
虎娃驚訝之間,猛地咽下嘴里忽如其來的一口口水,睜大眼睛看著丁芷蘭。
十五歲的新嫂子,眉清目秀,身材玲瓏,前凸后翹的,猶如剛剛出水的蓮花,正散發出潔雅迷人的體香,叫人一眼看上去就難以自拔。
重要的是,成了婚了女人,身上似乎就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一種可以撼動男人內心的女人味,而這一點,在風情濃郁的蘭花身上,是一點也看不見的。
“我要去京城去辦點事情,需要有個人幫忙做搭檔,以后我們就是工作上最好的搭檔了,你愿意么?”丁芷蘭一邊忙乎著,一邊也沒注意靠在門框上盯著她的虎娃反應,隨意掃過的一眼中,看他明顯有點想歪,有點尷尬,趕忙的解釋著。
“呵呵呵,是,是么?”虎娃寬厚手掌拼命的抓著腦袋,也不知道哪里癢,就是覺得手腳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他聽著丁芷蘭的話,才知道是自己想歪了,呵呵一笑,努力掩飾著他厚實臉上的凌亂神情,很想有個地洞,讓他立刻鉆進去躲一下,含羞目光,卻一刻也不愿意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