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世事無常吶。”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海圍著被燒的烏七八黑的愛情盛宴香工坊不住的言論,這店才開了幾日就被燒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惜了。
而官差卻正要驅散這人群,從已是廢墟的香工坊中抬出一具焦黑的尸首。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沒事該散的就散了,否則全當疑犯抓走。”官差兇惡的吼道。
人們如潮水般漸漸退去。
清心居
“公子,風莊主的拜帖!”
“何事?”
離弦有些躊躇:“他要拜見的人是清悠小主。”
“悠兒?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悠兒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名義上他們兩人還是夫妻,這件事情早晚是要解決的。”
“請他花廳稍坐,我隨后就來。”
宇文清揚略一思灼后來到花廳,仍是溫和的公子氣度寒喧:“風兄別來無恙!”
“清揚兄近來安好?一時事忙未顧及拜見,還請多包涵!”風瀟然客套的話語不含一絲溫度,依然是凍死人不償命的冷然瀟式語氣。
“離弦,換茶!”宇文清揚吩咐著。
“清揚兄不必費心了。在下今日來有要事一樁,還望清揚兄能夠為在下解答。”風瀟然一貫的直來直去風格。
“即然如此,風兄但說無妨。”宇文清揚打開了墨竹扇子在胸前搖了幾下,而后行云流水的撩了一下長袍坐在了主位上。
“好,清揚兄快人快語有俠義之風。那在下就直言了,清揚兄是不是已經找到清悠了。”風瀟然的語氣不像是問而是在進一步的肯定。
“是,不瞞風兄在下也是剛尋到悠兒不久。”宇文清揚也沒有要瞞風瀟然的意思。
“想必那位身懷六甲的女子就是吧。”風瀟然再一次出言相問。
“風兄果然是江湖中人,消息靈通。”
“前幾日香工坊風兄見到的那位身懷六甲的女子正是悠兒,悠兒是被那假冒之人下了毒才換了如今的容顏。”宇文清揚平淡然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嘆息與怒氣。
“換顏?在下只聽說過無上妙人和百變千君的易容術出神入化,但這換顏又是何說法?”風瀟然不解的反問。
“換顏不是簡單的易容,是用奇毒之藥催動肌膚和骨骼發生異變達到容易的效果。” 宇文清揚淡然一語便是全部的解釋。
聞語言的風瀟然一時陷入了沉默,而宇文清揚也不再開口,像是靜等待風瀟然的下一個問題。
“那悠兒懷的是龍種了?”沉思半響風瀟然第一句話卻是問的這個,也許作為男人對于沒有入過洞房的妻子而懷了別人的孩子總是在意的,不管他是否喜歡那個女人,這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和好勝之心作祟,風瀟然霸氣冷然的外表下也會有一絲情動的心在跳躍。
“這個,雖然悠兒是我的妹妹,但這樣的事情叫我怎問得出口。也許是北霽圣君的皇子,也許是清王爺的世子,我沒問過悠兒,所以這兩種可能也只是在下的猜測而已。”宇文清揚道出實情。
“公子”離弦急急的進來在宇文清揚身旁耳語一番。
“既然清揚兄有要事在身,在下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叨擾。告辭!”從落無依變成宇文清悠,這樣的結果是風瀟然沒有料到的,因為宇文世家假清悠的敗露他原本以為和宇文清悠的姻緣從此就盡了,卻不曾想如此離奇。他大婚當日找伍樂臣李代桃疆,卻同樣有人更早一步來了個偷梁換柱。而如今名份上他的妻子宇文清悠卻要為別人誕下子嗣。這樣尷尬的現實他風瀟然不曾遇到,他已不知道他冷血的人亦會有心亂如麻的一刻,此時的逃離才是首選。
“風兄,恕不遠送。”
“離弦,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