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父王竟然聽從一個外人罰我閉門思過一個月。”四公主吳樂詩將吳皇的圣旨扔到地上,對著跪了一地的一群奴才一腳踹倒一個來發泄心中的不快。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干嗎跟自己過不去啊,不就是在府里待上幾天嗎?等緩幾日皇上心情大好了,老奴就舍個老臉求皇上開恩。”郭公公一邊撿起地上的圣旨一邊極力的勸著。
“郭公公,父皇太偏心了!”四公主雙手掐著腰頗有潑婦罵街的潛質。
“小姑奶奶,皇上不是偏心,是為社稷江山著想。這宇文宰相的妹妹說重了比一國公主的身價還高呢?”
“哼!本公主看你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是是是,老奴一時失言。公主,權謀天下你還不懂啊!”郭公公似是苦口婆心。
“好個宇文清揚,你不是寶貝你那什么妹妹嗎?你越是寶貝本公主就偏要讓你寶貝的人不好過。”
“來人”
“公主有何吩咐?老奴立刻派人去做。”前來宣旨的郭公公遞了個心知肚明的眼色給吳樂詩。
“我要讓那什么香工坊關門大吉!”吳樂詩咬牙切齒發狠的說著,毫不避諱。
這郭公公可不是外人,曾是吳樂詩母妃玉妃宮里的首領太監,憑著玉妃在吳皇面前的美言順利爬上了這皇宮總管的位置。自玉妃去逝后,他可是看著吳樂詩長大的,那自然是站到她這邊的,再說吳皇一向都說一不二的寵著四公主,只是今日面圣的人不是別人,那可是手握半壁天下的宇文清揚,吳皇自不會得罪于他。
“公主在府里安心等著老奴的好消息就是了。”
吳樂詩的嘴角掠過一抹得意的笑。
清心居
接過空的藥碗宮亦俊隨意的問道:“諾語可有個丫鬟叫流光?”
“等等,你說流光,你怎么知道?”君諾語對宮亦俊突然問起流光有些奇怪,流光和溢彩是她的陪嫁丫鬟因為假的宇文清悠與自己身份互換而一直留在了第二山莊,宮亦俊應該不認得兩姐妹的。
“前日有個粉衫的小姑娘說是你的丫鬟叫流光,還說和妹妹溢彩路上走散了,當時你正在昏迷,我先安置她在客棧住下了。”
君諾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年多了,把她們兩個丟在第二山莊一直是我的一塊兒心病,如今找來了許是真有急事。大哥說假冒我的那個女子一直都未出現,她和溢彩兩個人也不知這其中的原委,肯定受了不少苦。花蘿卜你幫我把她接回來吧。”
“嗯,我安排木已去接人,夢真受傷,你身邊也沒個得力的人使喚。”宮亦俊并沒有告訴君諾語他心中的懷疑。就算那個流光真的是諾語的丫鬟,憑宮亦俊在皇宮中經歷的爾虞我詐對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是無法做到完全信任的。
這幾日胎兒頻繁動的讓她心慌,聽從宇文清揚的話君諾語在小六月出生之前都要臥床靜養。
“六月,不管你是男生還是女生,我們現在都先叫六月好不好?六月是媽咪的歪歪呢稱。媽咪以前叫六月飛雪,聽起來太冷了是不是?可是聽起來也很美。”君諾語一邊右手撫摸著調皮的小六月一邊和她講話。
“媽咪不知道媽咪能陪你多久,但是媽咪還是想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來,看一看花花草草,嘗一嘗五谷雜糧。媽咪前世沒有兄弟姐妹,非常歡迎你這個小天使的到來,媽咪會把最好的都給你。這份跨越千年的母子緣實屬不易。”
“小姐!”清脆的女聲,粉粉嫩嫩的顏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欲起身向前,流光快跑一步撲到床頭嚎啕大哭。君諾語伸出右手撫摸著流光的頭,唇角飛揚溫柔的說:“回家了,一切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