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帶著兒子闖江湖
- 夢幻的色彩
- 2013字
- 2013-08-02 18:41:57
紅與白的強烈視覺沖擊,頓時讓水籽氳口干舌燥起來,俏臉不知道是窒悶還是害羞,酡紅了一片,鼻子熱熱的,不爭氣的溫熱液體還是從里面流了出來。
“裴青,我警告你,再不放手,我開打了!”用力捂住自己出糗的證據,水籽氳模糊不清地冷聲威脅。
“嗯,小氳氳,你的臉好紅!”裴青立即抬頭望向沖他怒目圓瞠的水籽氳,發現她的臉一片暈紅,便好奇地伸出自己的手去碰觸,在發現她用力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奇心又起,“你干嘛要捂住自己的鼻子?”
“要你管,滾開!”水籽氳只手用力推開他。
妖孽,禍水!她就知道跟他在一起絕對沒有什么好事!
“小氳氳,你到底怎么了?”裴青終于發現了水籽氳的不對勁,忙伸手拉住水籽氳的衣袖,不讓她離開。
“你有完沒完?”水籽氳見他不肯放手,一股怒氣沖上來,死命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袖。
她現在只想盡快逃到自己的屋子,立即消滅自己極其丟臉的罪證!
“沒完!”裴青用力一扯,也許水籽氳的中衣太薄了點吧,禁不住某妖男的暴力對待,“嘶啦”一聲,破了。
由于慣性太大,水籽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向后面的臺階倒去。
“小心!”千鈞一發之際,裴青飛撲過去,給她當了個墊背,兩個便咕嚕咕嚕地滾進了草叢里。滾了幾圈后,裴青的頭撞在了樹樁上,與還未來得及喊救命的水籽氳撞了個正著,四片嘴唇出乎預料地黏在了一起,四只眼睛倏地瞪大。
軟軟的,猶如花瓣一樣觸感的是他唇瓣的味道。
甜甜的,似乎是沾了蜜糖的酥脆乳雞一樣美味是她小嘴的滋味。
心,在不知不覺間跳得更快了,一下,兩下,三下……好像快要不受控制地跳出胸口似的。
兩個皆沉醉于彼此唇瓣的觸感而不能自拔,直到水籽氳鼻子里的溫熱液體滴到那張潔白如玉的臉龐上時,她才如夢初醒,心慌意亂地從他身上爬起來,臉色暴紅地迅速閃進自己的房間當暫時的縮頭烏龜。
“小氳氳怎么怪怪的!”裴青也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用手抹去自己臉上的鮮紅液體,放在嘴里舔了兩下,“這就是人血嗎,似乎還不賴!”波光瀲滟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深沉的笑意。
撣去身上的草屑和泥土,裴青就這樣光著上身走進了屋里,眼角的余光,并未忽略掉花叢中那一閃而逝的黑影。
翌日,水籽氳三人便告別了趙銘夫婦,繼續上路。
“小氳氳,干嘛走那么快?”裴青見水籽氳悶聲不響地疾步行走,薄唇一撇,立即追了上去,扯住她的袖子討好地問。
“沒事,你給我滾開!”水籽氳惱怒地甩開他的手,低垂的俏臉上滿是懊悔的挫敗神情。
想起昨天夜里……她就后悔得不得了,要不是自己喜歡多管閑事地去找他,也就不會……不會把自己的初吻給了這個妖男了!
“白癡,你沒看出來她今天很不高興嗎?”莫余冷瞪了他一眼,邁開自己的小腿,急急地追了上去。
小氳氳為什么不高興?裴青搖搖頭,一臉不解地跟在了后面。
接近中午的時候,他們進了一間客棧,命小二上了些飯菜之后,便各自吃了起來。
雖是偏僻的小店,但裴青那張禍國妖孽的臉還是得到了百分之百的回頭率,不少人將驚艷的眼光投向他們這桌,縱使她有再好的胃口,也會食不下咽。
“你就不能遮一遮你這張闖禍的臉嗎?”被人看得惱了,水籽氳索性放下碗筷,氣急敗壞地朝正在大吃大喝的裴青低吼道。
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瘋掉的!
“小氳氳……”裴青狼吞虎咽地說道,“我覺得我這張臉很美啊,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一句話,險些讓水籽氳氣得吐血身亡。
算他狠,哼!
萬分挫敗之下,水籽氳重拾碗筷,郁悶地扒著飯菜。
“大消息,你們聽說了嗎?我們這里最有名的富商趙銘趙公子今天在自己的府里遭到了歹徒的襲擊,如今重傷昏迷,附近的丈夫正在極力醫治,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那條命!”這條消息立即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中也包括水籽氳他們在內。
“怎么會呢,他早上送我們出來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手中的竹筷“啪嗒”一聲掉在飯桌上,水籽氳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一時無法消化這條驚人的消息。
雖然和趙銘相處不多,但從他的言談舉止中,可以看出他是個很不錯的人,怎么會一下子遇到這種事呢?
難道……水籽氳的腦子突然一激靈,心中某個疑團正在慢慢化開。
會與昨晚那個與田羽親熱的男人有關嗎?
經過莫余的證明,裴青并沒有作案的嫌疑,因為他昨天晚飯之后確實是和木魚在一起的。
“掌柜,結賬!”水籽氳扔下飯錢,一人一手,抓著莫余和裴青急急出了客棧的大門。
“小氳氳,你風風火火地拉我們出來干嘛?我要的花雕醉雞還沒吃完呢!”裴青一臉的可惜狀。
“少廢話,我們回趙府去!”水籽氳勢在必行地拖著他們兩個繼續往回走。
“水公子,你們怎么又回來了?”趙府的管家把眾位大夫送出門后,眼尖地發現今早與自家少爺告別的三人又折了回來,心中難免有些驚訝。
“趙管家,你們少爺怎么樣了?”水籽氳心急地跨進趙府,想要去一探究竟。
“哎,水公子,這很難說……”趙管家領著水籽氳他們進入了趙銘的臥房,“我家公子送走你們后,就陪著夫人在院子里走動,沒過多久,就聽見夫人的驚叫聲,幾個下人趕過去后,就看見少爺面色蒼白地倒在了地上,胸口處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損及心脈,前來看診的大夫都說我家少爺可能活不過今晚了……”說著說著,趙管家不禁悲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