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咋就搞懷上了呢?
- 騎豬小霸王
- 紅塵醉醉天
- 2084字
- 2016-07-30 08:05:00
正鬧得不可開交,楊快活又跑來了。
跑來之后也不說話,而是盯著茍小寶看,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眼看事成,卻節外生枝,楊快活急了。
茍小寶也急了,被他看得心急,忍不住叫喊:
“快活,你咋來了?”
楊快活還未答話,王小二、王大牛、梅春秀、梅春心也來了,目光怪怪異異的都往茍小寶臉上落,都是一副欲語還休、欲語還休的模樣兒。
朱頭三見狀幸災樂禍的笑了,叫道:
“小寶,這下知曉啥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了不?柳吹綿這一鬧,滿縣城的人都知道了。不過這也不虧,咱們小寶可是要當爹了。”
聽了朱頭三的話,王小二便叫了起來:
“小寶,你咋這么厲害?人家都怕那女人,說是會要人命,如今倒是被你搞懷上了?”
幾乎夜夜都在加著勁兒的王小二、王大牛,見梅春秀、梅春心到現在肚子都沒動靜,都把他們急壞了,于是便有了如此一叫。
茍小寶知道自己的解釋不清了,索性不管它了,事到如今愛咋樣就咋樣吧,大不了娶了柳吹綿就是。
心放開之后,茍小寶便一把抓住楊快活,然后可憐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師傅。
瞧著茍小寶的可憐巴巴,朱頭三知道這家伙心里的小九九,卻抱著手,看向一邊,嘴里嗯嗯的哼著些不著調的曲兒。
金翠蓮、花嘆影見狀,煩了,見來了這么多人,再鬧也不會出人命了,便懶得搭理這對活寶了,自個兒出去賣肉、賣饅頭去了。
見金翠蓮、花嘆影都出去了,梅春心、梅春秀還以為茍小寶、朱頭三他們要講啥機密的,不讓女人聽見的流氓話,便都出去了。
被茍小寶揪住了的楊快活,見茍小寶半天都沒說話,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師傅,便開口了:
“小寶,這事一鬧大伙都知道了,也是瞞不住薛如玉了,我看你就快刀斬亂麻,跟柳吹綿一刀兩斷,你睡了她,她又能咬你一口?肚子里的娃也耍賴,不承認。”
茍小寶像是狗被踩了尾巴了一樣的急叫起來:
“莫說這些了,我是被柳吹綿誣陷,被她賴上的,你說我咋承認?”
王小二不高興了,道:
“小寶,這就不對了!做人要光明磊落,敢做敢當。人家賴上你了,咋就不賴上楊快活呢?”
茍小寶不想扯這事了,王小二、楊快活偏偏要扯,便急得又叫喊起來:
“你們咋就不信我的話,偏偏要信柳吹綿那妖精?”
見茍小寶越急王小二越來勁:
“對嘍!你也知曉她是妖精嘍!你一個凡人,咋架得住妖精的勾引誘惑?”
聽了這話,茍小寶再次見識到柳吹綿這招厲害了,又見自己師傅故意不搭理自己,便壯著色膽對楊快活說話:
“楊哥哥,再勞累勞累您,幫我再跑一趟香滿樓,告訴那潘娘,說如玉我是放不下了,她要多少銀子,我就給她多少銀子。若是她要將如玉許給別人,以后臉面上就不好看了。”
聽心急如焚的茍小寶說得還是有分寸,朱頭三笑了,便對楊快活道:
“也真邪門,小寶一見薛如玉便掉了魂,你就幫忙去跟潘娘說,結親也行,她要銀子也行,若是促成了好事,我們家會感激不盡的,就請她不要將如玉許別人了,更不能讓她接客,不管是聘禮,還是贖身錢,我們即刻便可給她。”
楊快活忙道:
“如玉姑娘本來就擔心小寶是瘋子,如今又鬧了這么一出,這事······”
擔心說下去會觸犯到茍小寶,楊快活便忍住了,這家伙發起脾氣來他可是見識到了的。
朱頭三見狀,掏出一錠銀往楊快活手里一塞,道:
“快活,這事就勞動勞動你了,成不成先莫管,你把話傳到就行了。”
楊快活不敢再接朱頭三的銀子,卻被朱頭三塞到手里直往外推;楊快活無法,興奮得無法,握著那錠銀就走了。
王大牛忙問朱頭三:
“朱哥哥,如此一來,柳吹綿咱辦?都說懷上了茍小寶的娃,總不能不管吧?”
朱頭三背著手,昂著頭,一本正經,大義凜然的道:
“我們家小寶福氣大,一塊娶便是了。”
隨之,又嘻嘻一笑,一副嬉皮賴臉的模樣兒,對王大牛、王小二道:
“你們哥倆要記住了,到時候,可得隨雙份份子錢唷。”
王小二叫了起來:
“那是!那是!要是小寶一起娶仨,我們便隨三份。”
朱頭三又對王大牛、王小二道:
“想必你們的皮匠鋪關門了才來的,難得今日這般高興,待會請你們一塊去醉鄉樓喝酒,為小寶慶祝慶祝,他都要當爹了,我這做師傅的高興呀!”
聽了這話,王小二便躲躲閃閃的問朱頭三:
“朱大爺,您和翠蓮姐姐都睡了這么多年,又和嘆影姐姐睡了這么久,咋就沒聽說她們懷上呢?”
王小二也隨著茍小寶一直叫金翠蓮、花嘆影是姐姐。
朱頭三臉一變,罵道:
“小娃兒就知曉想當爹,小娃兒你和春秀睡了這么久,咋也沒聽說春秀懷上?”
王小二飛快的朝外面掃了兩眼,又瞅了王大牛一眼,然后壓著聲音道:
“我跟大牛哥都擔心,她們是不是在野猴嶺上吃那藥多了,把身子給吃壞了,懷不上了。”
朱頭三先是一愣,隨之道:
“懷不上了不好呀?有了娃日子可就不輕松了。”
接著又道:
“你們倆莫不是又想要娶一個吧?”
那天晚上,得了香滿樓老鴇潘娘的回話,說是潘娘依舊要認薛如玉做閨女,仍然答應將薛如玉嫁給他之后,茍小寶在醉鄉樓喝著、喝著,便喝多了些。
當眾人散去,茍小寶還是堅持要一人住在十字街邊的宅院里,說是反正被柳吹綿鬧得不清不白了,想要躲也晚了,干脆就不去城東大宅院里住了。
那夜,香滿樓的絲竹依舊聲聲入耳,但想著薛如玉的他,便從原本一樣的絲竹聲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情調來。
那夜,月亮好大,月光如水如銀,照得大地一片閃亮,洗了一把澡的茍小寶,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聽著那絲竹,望著那明月,想著那美嬌娘,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