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在汪東的竭力嘶吼下,隱藏著路旁的三十多號黑衣人,都持著無縫鋼管,撒丫的就跳了出來。
心悸不安的汪東,他也慌神了,怎么都沒有想到,今天約好的對決一戰,他們本來信心滿滿,抱著必勝的信念,卻會敗得這么狼狽。
尤其是八十萬請來的散打教頭,曲波的這一表現,令他完全抓狂了。
眼看莫麟緊逼而來,汪東和吳雄顫抖著接連退后,若不是身后就是護欄,他倆肯定會踉蹌著跌水橋下了。
正當莫麟信步逼近,雙方僅有一米之遙的空隙時,汪東突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漆黑的家伙。
“蹲下!不然我一槍崩了你!”汪東竭嘶底里,在莫麟出手前,終于緊握住了槍托。
看到持槍的汪東,莫麟不由一愣,麻痹的,和諧社會中有蛀蟲不可怕,可怕的是目中無法。
汪東手中竟然有熱武器,這是莫麟起先沒預料到的。
不過,沐浴過硝煙的洗禮,槍林彈雨都活了過來,莫麟對此并未生懼。
腦門冰涼,被汪東持槍頂在腦袋上,莫麟也是一肚子窩火。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槍頂頭,汪東你個雜碎,看來你是忘了右臂之痛了,信不信我讓你瞬間駕鶴西去!”被人拿槍頂頭,莫麟還能有此大話,這足矣讓汪東不明所以了。
“臨死前還那么狂妄,哼!今晚老子索性再開一把葷戒,讓你死在這鎮江口大橋,也算是給你留全尸了!”向前右臂的傷勢,汪東就一鬧黑,索性不在廢話,冷笑著就扣動了扳機。
豈料,在莫麟的怒視下,原本信心滿滿的汪東,在扣動扳機的剎那,當場就滿臉刷白直接呆滯了。
“蠢貨,不開保險,你以為你是神啊!”莫麟反手就把汪東手中的槍給卸了。
之前腦門被槍頂著,他不著急的原因,正是這一方面。
五四式半自動手槍不開保險擊錘,扳機就不會到位,這一點常識,身為一代兵王的莫麟,如果看不出來的話,那他的一世英名,也就到此終結了。
“啪啪!”
兩個嘹亮的巴掌,瞬間讓汪東跌倒在了地上。
汪東的胸口處,莫麟的重腳已經踏了下去。
“誰改動一步,我讓他無路可走!”漠視著汪東,感受著襲來的眾人,莫麟放出了狠話。
幾乎一剎那,所有人都止住了腳步,看著他們大哥汪東的慘樣,又看到月夜殺神般的莫麟,他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雜碎,有槍就了不起么,早給你們說過,有些人,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今天不斷你一臂,你小子還成精了!”莫麟再放狠話,提腳移開,跺在了汪東的左臂中。
骨骼斷裂聲,汪東的慘叫聲,簡直比殺豬還有嘹亮。
“東哥!”
“碾殺了這小子吧,實在太狂妄了!”
三十多個黑衣小弟,看到汪東活活受罪,他們都氣不打一處來。
“是你們逼我的!”透著無盡殺伐的冷意,從莫麟口中喝出。
緊接著,他手中那把五四,被他上了保險,對準了一直為吭聲的吳雄。
吳雄早就癱在了大橋護欄處,面無血色的臉上,分明寫著不甘和絕望。
“好漢,請收手吧,我們認輸了。”
他即使萬分不甘,那又能怎樣?
散打教頭曲波,一拳就被莫麟放倒,直到此時還未動彈,是死是活根本就不清楚。
而且槍在莫麟手中,稍有個不慎,他有可能就變成槍下鬼了。
被他連暴打的汪東,已經沒了人樣,而今不認輸,下場絕逼很慘。
“早說嘛,和氣生財,干嘛非要打打殺殺的呢?”聽到吳雄認輸,莫麟決定,也不再計較了。
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已經達到,無謂的繼續對戰,那也逞匹夫之勇。
“九成家業,現金還是轉賬?”
莫麟松開了幾乎昏厥的汪東,走向了吳雄。
“好漢,我實話說了吧,我的全部家業,也就幾輛車,和我那個近乎倒閉的制衣廠了。”吳雄郁悶不已,實話實說。
“瑪德,信我玩呢!別扯皮,就說你的制衣廠的總資產是多少吧?”莫麟壓住了心中怒火,與吳雄面對面的對峙著。
吳雄忐忑著,忙說道:“制衣廠,早被我抵押了出去,現在是入不敷出……”
“你個敗家玩意,不守承諾,還想恩怨就此兩清,懵逼了是吧?”莫麟也是氣得直搖頭。
“手頭有個十多萬,剩下的就是幾部車子了。”吳雄也沒料到,事情的結局竟然是這個樣子,看到莫麟又要動怒,他實在受不了這個折騰了,就當破財消災了。
“那就別廢話了,車子明晚我去開,十多萬我也要現金,記住嘍,別跟我扯幺蛾子,否則,你的下場比汪東還要慘絕百倍!”
莫麟冷哼完,手中的槍械,不出三秒鐘,就被他大卸了八塊,丟在路中散落了一地。
三十多號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莫麟從容離去,這樣的情勢陡轉,實在讓他們不敢接受。
不過,自始至終,莫麟依舊腳步穩健,根本就沒正視眾人一眼,直到驅車離開鎮江口大橋后,包括吳雄在內的所有人,才想到趕緊把汪東和死傷不知的曲波送醫院。
……
回到家,已是深意十一點了。
莫麟沖了個涼水澡,躺著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亮時分,才算是進入朦朧中的夢鄉。
這一晚,莫麟想了好多,踏實的工作,這是必須要做的,因為這樣才能不讓他母親擔心。
而去泗沙河開沙塘的事,也要盡快搞起來才行,這樣的話,在他心中憧憬的未來,在都市中站穩跟腳,才能盡快的實現。
錢,沒有人嫌多。
都市中打拼一番,不趁著年輕好好闖蕩,終究是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早晨六點半,莫麟準時起床,早餐備齊,跟母親吃飯是,告知了今天就要上班的喜事。
“好,找到工作就好,一定好好干,千萬別惹事知道么?”于新蘭語重心長的,一一叮囑著莫麟。
“媽,您放心,兒子知道輕重,就這樣,我去上班了。”莫麟坦然點著頭,驅車就奔向了華中醫科集團。
七點五十分,駕駛著路虎的莫麟,緩緩從華中醫科大門駛入。
門崗處的小保安,定睛一瞧,當即就驚喜不止了,對講機中直接呼叫保安隊長。
“隊長,昨天走的那個路虎司機,今天又來了,剛進大門。”門崗保安急切著,想到昨天挨批,心中就一肚子火。
待在一樓辦公室的保安隊長,聽到手下的匯報后,他立即就想到了昨天的狼狽不堪。
惱羞成怒,想到昨天部署好的計劃,他猛拍著桌子,冷笑著喝道:“嘎嘎,如我所料,那小子果真來了,做的不錯。不過,沒我的允許,不能讓那小子離開,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