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妃常穿越之天才寶貝刁悍妃
- 云中挽歌
- 3327字
- 2013-08-02 16:57:27
丁汀這一生有三件遺憾的事,第一件事就是生命中出現了那個叫溫莞爾的“瘟神”,害她從一個乖乖女變成一個惡女。第二件事還是因為溫莞爾那個“瘟神”,害她這輩子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就穿越了。而第三件事是跑去當空軍,沒去當短跑運動員。如果她跑去當運動員的話,或許還可以為國爭光,在奧運會上得個獎牌。如果她跑去當運動員的話,此刻就不會這么狼狽了,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贏,只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你們別過來啊……”
“在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我真的不客氣了……”
看著兇神惡煞,隱忍著怒氣,黑溜溜的眼睛瞪著發毛的家丁,丁汀只覺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果真印證了那句啥古話‘團結就是力量’。前面有虎,后面有狼,左右都是蛇,緊緊的逼近她。
所幸,她啥也不想,什么面子不面子,里子不里子的,三十六計其中一計置之死地而后生。眼一閉,雙腳一蹬,整個身體向后倒去,直接裝暈。
可是,原本只是想裝暈的,可是好巧不巧,頭碰在一石頭上,頓時兩眼昏發,撞暈。緊接著什么感覺也沒有了。
幾個時辰以后,她早已經清醒,只是她一直躺在那裝死。一是想知道裝暈后的結果,二是因為頭上的疼痛讓她迷迷糊糊的不想睜開眼。只是卻清醒的被那些對話給嚇的說不出話來。
“方丈,為什么要收留一名女子在寺院。”
“我佛慈悲,哦彌陀佛,善哉善哉。”
“可是,方丈平時不是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但是,方丈怎知這位施主有危險,浮生知道當時情況緊急,可是您出手救下這位施主就是,為什么大老遠將這位施主從家中帶走,還親……自抱回來?”
“浮生,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你要知道心無雜念。”
“那方丈為什么還親手幫她……幫她脫衣……這這……那個……會不會犯了色戒……”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說浮生,要拿得起放得下。”
丁汀聽的郁悶,這方丈是什么人啊,聽那語氣,句句充滿禪機,好像很有慧根。只是為什么她怎么聽怎么想,那個方丈就是一假冒的呢!那聲音渾厚十足,溫柔從容,淡定清爽,一點也不像白花花的方丈有的聲音。繼續裝死,繼續偷聽。
“方丈,出家人不打誑語,為什么要當著她家人面說,她中了盅毒將不久于人世,所以才帶回寺院清修??”浮生接著問。
“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人生就有死,終久有一死,只是早晚問題。浮生要將生死置之度外。”
有才,真是有才,活的都能被他說成死的,何況還一副救人救難,大徹大悟的方丈。丁汀實在裝不下去了,在待下去,遲早被兩個活寶氣死。
“方丈,方丈……”
“浮生,出家人要鎮定,鎮定。”
“方丈……”浮生歡喜的叫道。“那施主醒了。”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人,一個身穿海青色光頭和尚,一個身穿黃色加袈裟。當那黃色的身影轉過身來時,丁汀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這還是個人么?頭發用黃色緞帶隨意的束著,整個人站在那散發著圣潔的光芒,一點塵世的沾染也沒有。氣宇宣揚,豐神如玉,仿佛從畫中走出的絕世美人。只一回眸,眼中閃爍著似云似霧的光暈。純潔魅惑人的臉,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沾點清華。要不是看到他留著長發穿著袈裟,聽到之前的話,丁汀一見他保定會稱贊一番,外加有好感。只是常言道:“長的越漂亮,長的越妖孽的男子,就越會害人。”
這話一點也不假,要不然哪有出家人之人還留發的?還長的如此帥當方丈,打死她也不會相信。何況她還看見他那一抹微笑下的狡黠和嘲弄,雖只停留一瞬,卻被她撲捉到。
原來是極品腹黑男,披著佛衣的狼!
“施主,你感覺怎么樣?”聲音極盡溫柔,眼里散發著關切的光。
“還死不了。”如果不是因為聽到的和看到的截然不同,或許她丁汀會眼巴巴的仰慕他,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感謝他救命之恩。只是,做人要真實不是,說話要誠實不是。“哦,對了,我為什么會在這,這是哪?”
“施主沒事就好,我佛慈悲,善哉善哉。”笑的如沐春風,真是妖孽。
丁汀臉一紅,心一跳,誘惑真大。想打啞謎,哼哼,于是繼續追問道:“我什么會在這?”
浮生忙答道:“方丈夜觀星相,掐指算出,施主有劫數。就下山將施主救了回來。”
可惡!可惡至極!啥??她有劫數,她怎么不知道?還夜觀星相,騙誰啊!
“說,你們是誰?抓我來干嘛?有什么目的?”
“這位施主,你別激動,方丈沒惡意。”浮生憨厚的解釋道。
“浮生你先出去,這里留給為師。”
禪房里只剩下兩人,靜謐的可以。整個禪房整齊雅致,一床,一桌,一凳,一副字,字體清潔雍容。怪,很怪,非常怪,這禪房未免樸素過頭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只能等待對方的動靜。
“施主,貧僧法號‘無回’,是這空靈寺院的主持。”無回打破寂靜,一副懶散的姿態,孟浪的很。嘴角含笑,“說實話,貧僧在這呆太久了,想找點樂趣玩玩。”
一只手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走進幾步,隨即在坐在床邊。那有半點佛門中人的樣,整個一輕挑之人。伸手,三根手中搭上她的脈上,寸,關的位置,“心脈有力,中氣十足,氣血平穩,的確好的很,死不了。”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
“善哉善哉,小僧怎么就惡毒了呢。”三分邪魅的笑道。
“你想干嘛?”丁汀看著越來越近在咫尺的臉警惕道。
無回隨手解開自己的外衣,外床邊一扔,露出里面潔白的里衣,挑挑眉,語氣輕柔,“你說,一男一女獨處,小僧能干什么?”
“去死!”
丁汀一揮拳頭,直往他臉上打去。只是很輕松的被他閃過。一甩手腕上的鞭子,只是還沒揮鞭子,右手已經被他擒住。情急之下,左手一摸腰際的軟件,只是腰上什么也沒有。
身體死命的掙扎,手腳并用,全往他打去。只是,奈何,她的武功太弱,他的武藝太強。
一會兒,就見分曉。
“原來天都的‘霹靂一霸’獨有虛名啊,連小僧都打不過。”無回淡然自若的表情,一臉興奮,嘴角上揚,“這叫小僧如何是好呢?”
“混蛋,放開我。”
“小僧不想放開,怎么好呢?”
“你可別后悔。”丁汀咬牙切齒的說道,全身的力氣集中在手腕腰間,轉腕,握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將太極中以柔克剛的招式,一推一拉之間,瞄準機會,一起身,轉身,用力,彎腰,將人甩開,整個人跌下床。抽出手中的鞭子,甩下幾鞭,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臉上,頓時那張魅惑人的臉,幾個血紅血紅的痕跡。
“你……你……”
“敢惹本小姐,活的不耐煩了,看你長相斯文,還是出家人,沒想到是個披著佛衣的狼。今天我就要抽掉你一層皮,剝掉你筋,以消你無惡不作的仇。”丁汀又是幾鞭子抽過去。
“誤會,全部是誤會,小僧只是想開個玩笑。”
“玩笑,你騙誰啊!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真是死性不改。”
“啊……別打,別打,真的是誤會,小僧只是想看看異世來的是什么樣的人。”
“什么異世,看來不打你脫層皮,你是不知道悔改。”
丁汀越打越順手,人性還真是矛盾,說什么想看看異世的人,這么荒唐的謊話誰信啊!等等,他說什么,異世。
“等下,你剛說什么??”
“小僧剛才說是誤會。”無回一副無辜的眼神,手摸著臉,痛啊。
“不是,下一句。”
“小僧說只是想看看異世的是什么人,這全是誤會。”臉真的很痛,早知道到就不開玩笑了,真是開大了。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個時空真的有算命師不成,還算準她!在看看那地面上摸著臉,跪在地上,一副認錯的模樣,難道真是誤會。
“是師傅圓寂前說的,小僧也不是很清楚。”
他真的很無辜,自小離開家不說,每天對著那群和尚都發霉了。要不是有借口下山救人,那些戒律堂的長老哪肯放他出寺。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打發下閑散的時間,哪知道那是只母老虎。不對,母老虎也沒她可怕。摸摸臉,不會毀容了吧!以后要怎么見人呀!
“那就說清楚。”丁汀吼道。
搖搖頭,不說話,真的不知道嘛!
“說。”丁汀見他那樣子,跟之前那囂張勁判若兩人,前者一個輕浮的花花大少樣,現在怎么就像一個可憐無辜的孩子。
“其實,小僧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師傅圓寂的時候跟小僧說,到了特定時間去救某位施主,并且告訴她回異世的路。”無回頓了頓繼續說道:“師傅說如果想回去,就要找到麒麟玉。”
丁汀一聽能回去,異樣的心情浮上心頭。看著那個坐在地上一陣又一陣渾身顫抖的少年,歉意的笑笑,“好了,剛對不起了,你的臉還好吧!”
無回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事,空靈寺有種外傷的藥,敷一敷就好了。”
丁汀覺得那個絕美的少年,除了一開始狡黠外,整個人看起來依舊翩翩若仙,單純的可以,到是有幾分喜歡。“對了,哪里可以找到麒麟玉?”
“這個,小僧不能告訴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