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別院內,三個氣質各異但同樣英俊不凡的男人,坐在清湖小筑的石凳上淺酌。正中間的那個人,玉面清朗如靜川明波,淡宇薄唇似子夜新月,一派溫文爾雅若三月春風渡江南,惟有那雙幽深的眸子隱約透著點點犀利。而靜坐左右的兩人則如兩個極端,左邊的那人艷似海棠醉春荼縻香夏,右邊的卻冷比素心寒梅滴水觀音。明顯不搭調的兩人,卻因中間那人的存在而和諧異常,沒有半點牽強。
上官鈺戲謔的說道:“你可真大方啊,送了那么多給那個小丫頭。平時怎么沒見你送兩副給我。”心想,那秦公子,不,秦小姐也是個狡猾的人,就不知道這次會不會被這只披著貓皮的狐貍算計到。
“你想要?那我現在就畫。”蕭逸嘴上這么說著,人卻老神在在的坐在那,一點真要去畫的意思也沒有。
“別,蕭公子的畫在下受不起,還是留給那秦小姐吧。”上官鈺一臉小生怕怕的說。好似這蕭逸的東西是毒藥一樣。
“要你辦的事都辦完了?”蕭逸薄唇微勾,星眸含笑,不知是覺得這上官鈺好笑還是因為想到了秦楓。
“可憐我上官鈺年紀輕輕……”
“夠了。”冷熙受不了的打斷他。
“你……”
“鈺,正事要緊。”蕭逸打斷他。讓他繼續說下去的后果的嚴重程度蕭逸清楚的很,誰讓他們跟了他十幾年呢。接著正色道:“夜寒遇刺的事要盡快查清楚,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敢打寒王的主意。”聽這語氣,任誰也難把他和那個溫文爾雅的蕭逸聯系在一起。
上官鈺也收起了那吊兒郎當的表情,“應該是二皇子的人。這件事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大皇子因慕容郡主被指給了寒王而起殺心。但我覺得大皇子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下手。那么就應該是有人想一箭雙雕,暗殺寒王,然后再誣陷大皇子。不過想要知道他是在哪里找的高手就得花點時間了。據我所知,他手中并沒有能夠在正面交鋒時打傷寒王的能人。這件事可能會與江湖上的人有關。”上官鈺又擔心的說道:“但愿與‘閻羅殿’沒關系。”這‘閻羅殿’做事是出了名的狠,一次不成功,就再來一次,直到成功為止。就算委托人要取消委托也是不行的。
蕭逸淡淡的說道:“這事明顯就是‘閻羅殿’所為。江湖上的頂級殺手都在‘閻羅殿’,祈夜塵要找殺手一定會選‘閻羅殿’。他這個人夠狠絕。”語氣之平淡猶如一口古老的枯井,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這‘閻羅殿’還沒入他的眼。
上官鈺心想,這下有好戲看了。蕭對上‘閻王殿’的那個君默,不知道誰更勝上一籌。不對,應該由熙出馬。這‘閻王殿’的人應該是像熙那個樣子的,由熙去和那個君默比比,看誰更冷。想到這,上官鈺不自覺的嘴角上翹,而且弧度越拉越大。就不知道后來他春風得意時還記不記得此時的想法。
旁邊的蕭逸和冷熙就當沒他這個人存在。計劃這怎么對付那個君默,當然上官鈺絕對是在計劃中的,并且是先鋒型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