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寒向看怪物似的盯著我,道:“沒見過變臉比你還快的。”
我得意的回道:“長見識了吧。”
“……”
我接著說道:“你猜,若是慕容緋知道你是怎么對思思的,他還會這么合作嗎?”
祈夜寒道:“你威脅我?”
“我只是好奇慕容緋的反應而已。”我笑道。
祈夜寒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沒有他的配合,我就會失敗嗎?”
我當然不這么認為。剛剛只是想試探他,看慕容緋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我回道:“若是狄傲遠的身份曝光呢?若是有心人已經對你的計某了如指掌了呢?若是有人將計就計,讓大皇子和二皇子暫時結盟呢?若是有人誠心搗亂呢?比如說我……”
在知道奧迪的身份時,我就猜到他的計劃了。他讓狄傲遠更名為轅傲笛投奔二皇子,并且向二皇子獻計,陷害他勾結慕容家造反。時間剛好選在年關,這樣他就會有三個月的時間。而在這三個月里,他表面上退出太子之位的爭奪,打破三方鼎力的局勢。這樣,大皇子和二皇子一山不容二虎,必定會爭個你死我活,等他們兩敗俱傷之后,他再洗清自己的冤屈,最后坐收漁翁之利。只是我還不明白,皇帝為什么會對他如此信任,難道是他和皇帝之間達成了什么約定?
“不會。”祈夜寒自信的回道。
“哦?是我不會說,還是我不會知道?或者,你認為我不會有這樣的能力?”我問道。
可惜回答我的不是祈夜寒,而是一柄冰涼的劍,并且是架在我脖子上的。我小心的轉頭,對劍的主人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劍!花了不少銀子吧?跟著寒王月錢如何?”
“……”
“不管他出多少,我都付雙倍,而且做我的護衛可以有很多優惠哦,比如說你以后吃飯喝茶都不用花銀子。跟了我吧!”突然想到以前剛上大學時,總是會有一些系主任院主任或者資深的教授來給我們洗腦,一開口就是本校是全國重點大學,本院全校第一,本專業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好專業,國家某高官是我們的學長,某集團經理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總之,我們在這所學校是很有前途的。
“……”那人滿臉黑線。
祈夜寒道:“閉嘴。”
“我說寒王殿下,您看我好歹也是您未來的小姨子。這樣不太好吧?”我指著那柄劍說道。
“……”
“這樣吧。你給我點閉嘴費,我保證什么也不說出去。”
“……”
“我要的也不多,一顆沒有樹高沒有花香的小草就夠了。”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草吧。
“我不接受威脅。”祈夜寒道。
“您誤會了,這可不是威脅。這叫交易。咱們各取所需。”
祈夜寒道:“看在蕭的份上,我不會殺你。但要暫時將你囚禁。”然后對執劍的人道:“帶下去。”
我微微一笑,“你當真以為,就憑他,能制服的了我嗎?”
祈夜寒驚訝的說道:“什么意思?”
“我既然敢單槍匹馬的來,就一定有辦法安全的走出去。”我將那柄劍慢慢的移開了,對執劍的人說道:“年輕人,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可別隨便將劍架在別人的脖子上,尤其是像我這樣渾身上下都是毒的人。今天我就不和你計較,若有下次,可就不只是吃點毒藥這么簡單了。”我又接著說道:“對了。這毒藥是我剛研制出來的。還未在人的身上用過,倒是毒死過幾只老鼠。不過死的很慢,好像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徹底斷氣。光是全身的毛掉完都花了十天呢。二十天之后才開始全身紅腫流膿……”
給他們吃的是經過我改良后的軟經散。這種軟經散只要稍微加溫,就會升華成氣體。我剛剛就是用內力使其升華,然后借著空氣氣流,將它送入他們口中。它只會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內力盡失,不會渾身乏力。行動和普通人無異。
此時祈夜寒也察覺到了異樣,無奈的問道:“你只想要蝕心草?”
“是的。只要你肯將蝕心草給我,我不會為難你。我本來就對這些爭斗沒興趣,費時費力的查探這些事情,也是不得已。還望寒王見諒。他日榮登大寶后,不要報復我才好。”
“我會派人將蝕心草送去。記住你自己的話。”祈夜寒道。
“我會記住的。先走了啊。”說完我便要出牢門。
“解藥……”
“啊,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那個……這毒藥是我最近才研制出來的,所以……”
“不要說解藥還沒配出來!”祈夜寒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今晚連夜配。明天就讓人把解藥送來。”
祈夜寒才剛松了口氣。我又說道:“不過,你得讓你的手下先試藥。我不敢保證配出來的是解藥而非另一種毒藥。”
“你……”祈夜寒暴怒。
我無比愉快的欣賞著他的怒顏。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到時候我再弄些辣椒水,將解藥溶解在里面,然后再放點油鹽醬醋,攪和之后給他送來。想到此,我不由哈哈大笑。扔下一臉憤怒的祈夜寒,得意的出了天牢。只差沒唱那首‘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