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寶馬是用來騎的!
- 娛記向前沖
- 雨莫隱
- 2687字
- 2011-04-21 07:00:33
這里的人都很奇怪,打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就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無視她的存在!
一個個在那兒擠眉弄眼、竅竅私語,似乎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將來的同事,而是一只剛剛從動物園里運來的孔雀,因為剛剛展開了那尾炫麗奪目的屏而被主編看中,并帶了回來。
現在更有意思,當她尾隨著這個瞧不起女人的“臭男人”從總編室里出來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一陣起哄的聲音,雖然很短暫,卻無比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內,刺激著她的耳膜!
安然張大眼睛有些氣憤地向那邊張望,忽然發現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似乎放著一堆零錢,十元到一百元面值不等,因為還沒有來得及在他們出來之前收拾干凈,而零零散散地散落在了桌面上。
“又在打賭,真是無聊!”當她聽到冷秋哲的低語聲后,這個在心中忽然出現的想法得到了證實,原來大家在打賭,而且這個賭一定與自己有關!
“林小姐是來做事的嗎?”進到自己辦公室后,冷秋哲突然轉過身來,尖銳而刻薄的問道。
安然強忍住快到嘴邊的罵語,盡量保持住一幅大家閨秀的禮貌笑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是小姐,請您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好了,而且,我一定會努力辦好您交待的任何一件事情的,所以,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好吧,安然,我手頭上有一個采訪任務,得去一趟邁阿密大酒店,你也一起來吧!”
“好的,沒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冷秋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斜眼掃視著地上一個黑色的大包,說道:“這是工具,拎著它跟我走吧!”
那里面是什么?既然是采訪,應該就是一些必備的工具吧!安然點了點頭,直接走向大包,可是當她伸出一只手提起大包時,才發現,這個包特別沉重,于是,不得已雙手齊出,使出了混身力氣才把包吃力地提了起來,這包少說也有一百來斤吧!
這個“臭男人”,居然雙手空空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而自己卻咬牙切齒使出混身解數提著個大包搖搖晃晃地緊跟在他身后,從大辦公室的過道里招搖而過的時候,一道道精光便肆無忌憚的從四面八方如約而至,那眼神有憐憫、有不屑、還有譏誚。
當安然提著大包氣喘吁吁的快要跨出大門時,一聲帶著疑問的輕嘆隱沒在身后。
“我們會贏嗎?她真的是第二十八個嗎?”
……
“你還好吧!如果提不動呢?就知會我一聲,我不強求人的!”冷秋哲打量了安然幾眼后,便抬起了他高傲的頭,不屑地看向電梯大門,銀灰色的鏡面材質里十分清晰的反射出了他冰冷的臉以及明亮的雙眸。
也許安然骨子里天生就有一股倔強之氣,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傲骨,因而她不愿意被人瞧不起,更不愿意去低聲下氣的求人,正如她不愿意把自己與“弱”字為伍一般,所以,她不會輕易服輸,更加不會在這個“臭男人”面前承認自己的軟弱無能。
她把黑色箱子放在地上,微微攏了攏飄拂在耳邊的碎發,抬高音量笑道:“不用了,只是提個箱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冷秋哲嘴角微微向兩邊扯了扯,隱隱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過身去,只是盯著電梯表面的銀色鏡面材質發呆,身后那個嬌俏的女子由于隔得較遠,而只能在上面模糊的現出一個纖細的影子來,雖然纖細,卻隱隱透出些許鋼硬以及幾分捉模不透的倔強來,與之前的那些人似乎不太一樣!
十幾秒鐘過后,電梯門在兩人默默的期盼中,開啟了!
兩人一言不發地走進了電梯,冷秋哲是空著手的,因而步伐輕盈,而林安然卻正好相反,因為提著個沉重的箱子,而使她整個人都微微向前傾斜,于是,為了不在他面前出丑,同時也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面,她是緊咬著牙關,使出混身力氣來把箱子轉進電梯的。
然而更要命的卻是接下來的這段路程!
當電梯順利降落到一層后,必須穿過一條百來米長的過道,而后還要走過四十級的臺階才能順利抵達公路邊,安然就只有憑借自己堅強的意志力,連拖帶拉的把箱子緩慢地挪到了路邊。
在經過十多分鐘的艱苦奮戰后,終于順利抵達了目的地,而此時,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差一點兒就要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臉頰迅速滾落入衣襟,原本還十分寬裕的衣衫現在也濕搭搭的貼在身上,令她十分尷尬。
當然,更可恨的是,那個臭男人正坐在轎車內吹著空調,漫不經心的等著她的到來,似乎她就是來給他做苦力的。
“十八分二十秒!”他盯著手腕上的表,譏誚的看向她。
“你說什么?”安然慍怒的問道。
“從大廳到這里,你一共花費了十八分二十秒的時間,雖然堪稱龜速,可是成績總體來說,還不算太差!”
安然一手撐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腰,一只手扶著銀色轎車頂,冷冷問道:“看來,你是故意的!”
冷秋哲攤攤手,得意的笑了笑。
真可惡,作為一個大男人,不幫忙就算了,還故意捉弄她,嘲笑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然突然抬起腳,朝車身猛地一踢,雖然不會對車造成多大的影響,可也在銀色光亮的車面上留下了一個礙眼的灰色腳印!
“喂!你干嘛?”冷秋哲英俊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驚詫,這一點令安然十分滿意,看來,這一腳還算解恨!
安然同樣攤攤手,笑道:“噢,不好意思,我的確是故意的!”
冷秋哲拿著塊抹布迅速從車內走了出來,他十分愛惜地對著那個腳印擦了一遍,最后終于看不到一點痕跡了,才滿意的笑了笑。
“上車吧!”冷秋哲沒好氣地把黑色箱子丟到了后備箱里,然后打開了車門。
可是,就在車門完全在安然面前打開時,一條雪白的金巴狗突然竄了出來,蹲在座位上汪汪直叫!
“怎么會突然蹦出一條狗來?”安然迅速躍出了一米遠,猶豫地看向冷秋哲。
“真麻煩,不就是一條狗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狗,說實話,安然并不怕狗,更何況這條狗毛發雪白,長得十分嬌小可愛,連小孩看到,都會忍不住上來摸上兩把,又怎么可能令人感到害怕?
可是,事實卻出在狗毛上,安然不怕狗,卻對狗毛過敏,還記得小時候,因為與鄰居家的狗玩了一會兒,她渾身便如雨后春筍般長出了好多大大小小的疙瘩,又痛又癢。于是,父母帶她到醫院里去,得出的結論居然是狗毛過敏,從此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去接觸過狗了,哪怕是在街上無意間碰到溜狗的人,也會條件反射般地退到一邊去。
現在可好了,這條不知從何處突然碰出來的小狗兒卻成了她的死穴,一貫好強的她,真的不愿意在敵人,對,現在這個人就像是她的敵人一般,她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不愿意被他看不起,可是,卻更不愿意和這條狗共處一室!
“不是要去邁阿密大酒店嗎?好吧,本人有車,就不麻煩您了!”安然故作瀟灑地揮了揮手,退得遠遠的。
冷秋哲從車內探出頭來,一挑眉,有些驚訝的笑道:“你有車?”
“對呀,寶馬的!”安然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好吧!既然你有車,那我們十分鐘之后在酒店門口碰面,記住,不要來晚了,否則我們就進不去了!”
安然目睹著這輛銀色別克消失在眼前,才迅速跑向一邊兒的停車場,取出了自己那輛“寶馬”牌自行車向著遠處狂奔而去。
對,本人此刻騎的就是寶馬,寶馬牌自行車,掛的是手動腳動擋,節能、健身還減肥呢,怎么,羨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