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吐出最后一抹殘血后,天徹底黑了,黑夜里,星星們是主角,而晨曦代表著明天的希望,我遙想明天的晨曦。
by小許有法
小沐曾經(jīng)問過云支:“你最喜歡什么秋節(jié)。”
云支說是秋天。
陳小沐說:“是因為秋天是個成熟的秋節(jié)么?”
云支答曰:“不是,因為秋天沒有蚊子,有你。”
“傻瓜~”
如果遇上一個虔誠的基督徒,而又發(fā)現(xiàn)他突現(xiàn)不相信神明了,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朋友是戀愛了。戀愛能使再萬能的神失去法力。以前姻緣靠的是排八字,今天測姻緣靠的是星座,其實都是神棍們騙人的一些把戲而已,真正幸福的兩個人是不用靠這個的。
云支是金牛座的,陸大小姐是雙子座的,兩個人的偶合度只有42%,可是今晚她卻活生生地站在云支的面前,今天他是主廚,陸冰雁幫云支打下手。
做菜衛(wèi)生還是很重要的,云支從背包里拿出一條皮質圍裙和一條原本就是備用的綠色圍裙,皮質圍裙系在了自己在了身上,而綠圍裙遞給了陸大小姐。
云支知道飯店里的東西實在是靠不住的,光光地溝油和口水油之類的就報道了多次,所有有條件的還是自己燒放心,云支的行禮總共就5包東西,廚房用品就占了一個大箱子。
“來,我給你系上。”陳小沐走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云支的身后,她正麻利地用她那雙小手給我的圍裙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巨感有女人和沒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陸冰雁,你來,把魚殺了~”云支沖他的下手吼吼道。
“什么?又是我?”陸冰雁手提著條魚一路從里面抱怨到了外面,還磨譏著:“死云支,爛云支,你小子就會欺負我~”
“難道你想吃白食啊?”云支也理直氣壯地反問道。“要吃飯,先勞動,好不好~”
“啊~~~~~~~~”陸大小姐的啊,總是這么拉得好長好長,但還是端著臉盤里的破魚出去了,最可憐的當屬這兩條破魚了,去見個上帝也不能輕輕松松地了。
“嘟~”地一計十分響亮地喇叭聲,一輛紅色的小車妥妥地停在了陳小沐的家門口。
“云哥哥,又有人來了~”小桂子很興奮地沖里面正忙著的云支和陳小沐喊了一個大嗓子道。
“誰啊~”云支也沖著小桂子大聲反問道。
“一個漂亮的姐姐~”小桂子笑瞇瞇地回道。
“有美女?”這是號稱色鬼一枚的云支最喜歡聽到的兩個字,正當裝著圍裙的云支沖出來時,她也從她的車子里面下來了。
“舒付佳?”云支叫了一聲。
“嗯~”舒付佳童鞋應了一聲。
“你怎么來了?”云支疑道。
“林州這邊有點事,要我來處理幾天,怎么不歡迎?”舒付佳俏皮地聳了聳肩。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云支此時此刻激動地就快跳草裙舞了。
“呵呵~”
話說男人會做菜的是稀有動物,然而女人會做點菜蔬的卻多如牛毛,胖乎乎的陸冰雁自己稱自己是個大吃貨,要吃得好當然首先要會做菜了啦~看著她打蛋花的手藝就知道她絕非一個等閑之輩了。在神奇國度吃個飯,吃的主要是氣氛和甚至文化,要酸,甜,苦,辣者俱全,不像西方似的一塊面包和一份垃圾食品就能對付了的。
話又說,云支家,老爺們做菜或許還真是個優(yōu)良傳統(tǒng),不但他老爸會做菜,小時候云支吃爺爺做的菜時更是一絕,他不知道爺爺?shù)臓敔敃粫霾恕?
胡蘿卜絲是小沐切的,醉蝦這種難度的菜當然是云支做的。喜歡吃辣的陸大小姐最好靠勞她的方式就是給她做一道麻婆豆腐,可是跑了大半個市場,最后發(fā)現(xiàn)賣豆腐的人今天沒有來。所以退而求其次的,就買了幾個雞蛋,多吃雞蛋對女人好嘛,尤其對皮膚好。
眾人一一入座,坐在云支旁邊的是舒付佳。
自助餐都是自己燒,自己端,然后大家吃,圖的是個熱鬧,圖的是個開心。
“我給你在蛋花湯放點胡椒粉吧~”說這話時云支明顯有點歉意。
陸冰雁聽到這話時,突然眼睛睜得好大好圓(注:母老虎,母老虎。),小嘴里蹦出一句讓我無法回答的話來:“云支,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辣的?”
這種實在是高級又超級有難度的問題云支是無法回答,也欲哭無淚,好敏感的女人啊~不但對味覺過敏,神經(jīng)更不過敏,還好,云支學過三十六計,貌似后一計是“走為上~”
“嗯~這個嘛~”云支總不能說自己就是每天守著專門只為看路過小紅帽的那匹大灰太狼吧?“噢~~~~噢~~~大雁,是你的胸告訴我的~”
生活在次空間中天生愚笨的云支小時候是問過老媽很多問題,比如,每個小孩子都會問的:“媽媽,我是從哪里來的啊~”
他老媽倒不會說神馬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而是老是說從:“你是多我肚子里面生出來的,”云支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又比了比他的老媽,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有一次,大概是云支長大11歲的樣子吧,學校里突然講起了生理衛(wèi)生課,回到家時,云支突出奇想地問了老媽一句:“媽媽,你的胸部為什么這么大呢?”
當時老媽在做菜,便隨便回了一句:“吃辣椒吃的。”
后來云支我有了同學,死黨,朋友圈,同事群,他和他老媽的關系也就漸漸地疏遠了,話了越來越少了。當然辣椒和胸部的關系,云支11歲的時候就不信,何況是現(xiàn)在呢?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而故意扯上了辣椒兄弟,哈哈。自己我都不信的東西,能期望陸冰雁會相信么?這么一個精明的白領麗人。在云支和她對視了兩秒鐘后就敗下陣來:“云支童鞋,說慌可不好。”
誰說,兩個對視過了就會愛上對方了,此時的云支怎么還有感應到了?蒼天啊,大地啊,云支反復在他的內心里糾結了多次又吶喊了多次,還是什么都沒有感應到~難道一切科學地物理定律在云支的身上都已經(jīng)完全失效了?
話說,云支和舒付佳小姐也對視過幾次的,不管如何,感覺很好。
陳小沐端上來的最后一道菜就是加入了云支家特制秘方的海寧宴球,小沐的父母都在她表姐家吃過了,只是她母親先跑回來看家而已,吃得還算美好的眾人都嫌屋里悶得很,便支了個小桌子在陳曦的天井里,沒燈好辦,讓越光寶盒當燈使使吧。點點繁星帶給人的是萬分的寧靜。在此情此景下,有佳人相伴那就更好了,只是今天好像多了點。
“你們信不信星座?”陸大小姐又開始八卦了。
“我當然信了,凌姐姐,我是溫柔獅子座的。”小桂子也就是說她星座時才會自鳴得意。
“我是雙子座的”陳小沐道。
“我是425的,”云支接著補充說道。
“那我們是天生的一對,我是摩羯座的。”舒付佳小姐露出了神秘又可人的微笑。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