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庶女:靠科技征服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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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柴房驚夢,庶女新生
痛。
刺骨的寒意混著后腦勺傳來的鈍痛,像無數(shù)根細針扎進骨髓,蘇清鳶猛地睜開眼,視線里卻是一片昏暗潮濕。
鼻尖縈繞著霉味、柴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鋪著一層薄薄的、沾滿污漬的稻草——這不是她的實驗室,更不是她位于市中心的頂層公寓。
“咳……咳咳……”她想撐著身體坐起來,一動卻牽扯到胸前的傷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零碎的記憶碎片也跟著涌入腦海。
靖安侯府,庶女蘇清鳶,年方十六,生母早逝,在府中如同透明人。三日前,嫡姐蘇婉柔約她去湖心亭“賞荷”,卻趁她不備,將她推入冰冷的湖水,美其名曰“意外失足”。
原主被救上來時已經氣若游絲,嫡母王氏怕她“晦氣”,又嫌請大夫費錢,直接讓人把她扔到了后院柴房,美其名曰“靜養(yǎng)”,實則是等著她咽氣。
而她,蘇清鳶,二十一世紀頂尖農業(yè)科技公司“綠源科技”的CEO,前一刻還在實驗室里調試新型無土栽培營養(yǎng)液的PH值,因為電路短路引發(fā)小型爆炸,再睜眼,就成了這個古代侯府里命如草芥的庶女。
“穿越?”蘇清鳶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沒有半分驚慌,只有屬于商場老手的冷靜與銳利。
前世她從孤兒院出身,白手起家,在男性主導的科技行業(yè)殺出一條血路,靠的從來不是怨天尤人,而是解決問題的能力。現(xiàn)在的處境雖然糟糕,但至少——她還活著。
活著,就有機會。
她抬手摸向后腦勺,觸手是粘稠的血痂,傷口不算太深,但在這缺醫(yī)少藥的柴房里,一旦感染,就是死路一條。她環(huán)顧四周,柴房里除了堆得半人高的柴火,只有一個缺了口的陶罐,還有角落里散落的幾塊石頭。
沒有酒精,沒有紗布,那就自己造。
蘇清鳶扶著墻,慢慢站起身,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疼得她額頭冒冷汗,卻依舊穩(wěn)穩(wěn)地走到柴火堆旁,撿起幾根干燥的細柴,又找到兩塊燧石,憑著前世野外生存培訓的記憶,摩擦了十幾下,終于生出一點火星。
她小心地用干草引火,點燃細柴,再把陶罐洗干凈(雖然水是從柴房外的臟水井打來的,但煮沸總比生喝強),灌滿水放在火上燒。接著,她撕下自己身上還算干凈的里衣下擺,分成兩半,一半放進煮沸的水里煮了一刻鐘(消毒),另一半留著備用。
水開后,她先倒出一點,小心地用手指試了試溫度,待水溫稍降,用干凈的布條蘸著熱水,輕輕擦拭后腦勺的傷口,動作輕柔卻精準,避開了最疼的地方。擦干凈血污后,她又把煮過的布條擰干,層層疊疊地敷在傷口上,再用另一塊布條纏緊固定。
整個過程,她沒哼一聲,只有額角的冷汗證明她在忍受疼痛。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青綠色丫鬟服的少女端著一個破碗走進來,看到蘇清鳶醒著,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換上刻薄的神情:“喲,還沒死呢?夫人仁慈,讓我給你送點粥,快喝了吧,省得待會兒涼了。”
蘇清鳶抬眸看她,這丫鬟叫春桃,是嫡母王氏身邊的二等丫鬟,前世原主就是喝了她送來的“粥”,半夜腹痛不止,一命嗚呼——那粥里,摻了慢性毒藥。
春桃把碗遞到蘇清鳶面前,碗里的粥稀得能照見人影,還飄著幾點霉斑。她的手指不經意地碰了碰碗沿,冰涼的觸感讓蘇清鳶心中冷笑——剛煮好的粥,碗沿怎么會是涼的?分明是早就備好的,就等著她喝下去。
“多謝春桃姐姐。”蘇清鳶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鋒芒,聲音帶著剛醒的虛弱,伸手去接碗。
就在春桃松手的瞬間,蘇清鳶“手一抖”,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稀粥撒了一地,還濺了春桃一裙擺的污漬。
“你!你故意的!”春桃又驚又怒,指著蘇清鳶的鼻子罵道,“夫人好心給你送粥,你竟敢打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蘇清鳶猛地抬起頭,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春桃:“姐姐這話就錯了。我剛醒,身子虛,手沒力氣,才不小心打翻了粥。倒是姐姐,這粥送來時碗都是涼的,莫不是……這粥根本就不是給我喝的,是姐姐早就準備好,等著我‘不小心’打翻,好去夫人面前告狀,說我不知好歹?”
春桃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后退半步,心里發(fā)虛——她確實是受了王氏的吩咐,若是蘇清鳶不喝,就故意激怒她,讓她犯錯,好名正言順地“教訓”她。可她沒想到,這個一向懦弱的庶女,醒過來后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眼神還這么嚇人。
“你……你胡說!”春桃強撐著底氣,“我看你是落水把腦子摔壞了!夫人要是知道你這樣,定不會饒你!”
“哦?那姐姐就去告訴夫人好了。”蘇清鳶往前走了一步,雖然她身子虛弱,卻硬生生逼得春桃又退了一步,“就說我蘇清鳶命大,沒淹死,也沒餓死,現(xiàn)在醒了。再問問夫人,把我扔在柴房三天,連個大夫都不請,若是傳出去,外人會說靖安侯府苛待庶女,還是說夫人您心狠手辣,容不下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女?”
這話戳中了春桃的軟肋。侯府最看重名聲,王氏雖然苛待蘇清鳶,卻也不敢讓外人知道。若是蘇清鳶真的鬧起來,王氏第一個要罰的就是她這個辦事不利的丫鬟。
春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再也沒了剛才的刻薄,聲音也軟了下來:“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我只是來送粥的,既然你打翻了,那我就回去了。”
說完,她不敢再看蘇清鳶,撿起地上的破碗,狼狽地跑出了柴房,連門都忘了關。
蘇清鳶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保住性命,震懾宵小,已經做到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是在這個侯府里,為自己掙得一席之地。
她低頭看了看柴房外那片荒蕪的后院,雜草叢生,土地干裂——在前世的蘇清鳶眼里,那不是荒地,是等待被開發(fā)的寶藏。
無土栽培需要的營養(yǎng)液原料,草木灰、米湯、甚至是動物糞便發(fā)酵后的肥料,這里都能找到;簡易的溫室大棚,用竹竿和油紙就能搭建;甚至……她還能改良農具,提高種植效率。
前世她能靠農業(yè)科技登頂,這一世,她照樣能靠這些,在這個時代,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雖然帶著霉味,卻也有一絲泥土的清新。她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堅定。
靖安侯府,王氏,蘇婉柔……你們欠原主的,我會一一討回來。
而屬于蘇清鳶的時代,從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