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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這里是女子公寓
這里是女子公寓,屬于女子的公寓。
我是逢春,是這棟女子公寓的負責人,引路人。
公寓環境優美,互不相擾,單人單間,親戚鄰里和諧友愛,永久享有公寓內房間的使用權。
可自行裝飾屋內環境,裝修,一切費用公寓免費提供。
公寓坐落于山水之間,溫度適宜,只要有需求,便無條件得到滿足所有需求。
最新修建一間空房,尋找有緣人入住公寓,免費提供吃住。
入住條件:“待到風景如畫,清風滿入,自有人接引。“
山間清幽,偶然幾聲蟬鳴,柳樹垂髫,溪水潺潺。
這座公寓內時常傳來女子的歡鬧聲,顯得其樂融融,靜謐安詳。
大門厚重,而后發出沉沉的吱呀聲,塵土飄揚,灰塵落葉四散,木門松動。
打開門戶從中走出一位女子,身材纖細修長,面容蒼白如雪,身穿素裙青紗遮面,發髻用枯木盤起。腰間別著玉佩,上有女子姓名“逢春。”
清晨,太陽還未升起,滿山迷霧,晨光朦朧,青煙裊裊。
拿起掃帚,清理了門口的落葉。
從懷中拿出已經泛黃的宣紙打開
貼在門口上。
“宿舍環境優美,單人單間,互不相擾,親戚鄰里和諧友愛,現有空房一間。負責人,逢春。”
做完這一切伸了伸懶腰,又走入了公寓。
厚重的大門就那么直勾勾打開著,從外看這座公寓,就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民宿。
內里卻是各式各樣的風格的房子,像一個極其愛收藏各個時代物件的人,將每個時代,天南地北造型不已的房子聚在一起。
房子門口掛著的東西千奇百怪,娃娃,繡花鞋,嫁衣,玉鐲,飯勺。
公寓里的風沒有停止過。
直直的吹著逢春的裙擺,一間間房子亮起紅光。
逢春耳邊時不時聽見打招呼聲,調笑聲。
直至走入盡頭的那間房子,沒有任何光亮。
這個房子是一個標準的現代農村宅院。
鐵皮門,平房,水泥磚塊壘起。
推門進入,先是濃郁的臭味,隨即便是農藥混合著血腥味。
逢春先是嗅了嗅而后便用手指抵住鼻子,冷哼一聲。
“好大的惡意,這是死了多久。”
踏入院內,第一反應是很整齊,而后便是滿院子的犬吠聲。
通體金黃的狗從中跑到逢春面前,直勾勾的盯著逢春,眼神警惕,卻沒有進一步的攻擊。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除了人以外的生靈。
上次入住的那個姑娘說,已經進入女性上桌吃飯的時代。
這次,這個房子的主人竟然有這么大的院子。還養了這么多可愛的小玩意?
這不是那個小姑娘的意象,真好。
蹲下看著這個發著金光的狗,逢春碎碎念著,也是笑得溫和
微胖,面容憨厚,皮膚黝黑姑娘打開窗戶,她的房子很小,窗戶卻很大,趴在窗戶口大喊:“逢春,要來的,那個女子,能不能幫俺問問,女學生,現在還被不被人欺負啊!俺不敢問“
“好,李金鳳。”
逢春簡單的看了一眼這座房子,揮手將臭味掩蓋,摸了摸一旁的大黃狗,關了這座房門。
“俺這還是第一次俺,俺有鄰居,俺鄰居。”
“逢春,俺她俺,”還沒說完臉便紅了起來,低著頭,嬌羞,跟姑娘遇著心儀之人的模樣差不多。
李金鳳就這會就站在自己房子門口,怯生生的看著倪好。
“你是個很好的人,養小動物的她也不是什么壞人。”
李金鳳低著頭點了點頭:“俺,俺知道了。”
逢春敲了敲她的腦袋,從袖子里拿出些彩色的糖果塞到她手里。
說話的聲音冷冷的:“你知道的,我不會安慰人,但是我能感覺到你的情緒,給你糖吃,吃了就沒事了。”
李金鳳接過糖,彩色包裹里的糖果,最終說不出什么,而后點了點頭,望著遠去的那抹單薄的身影。
這座山上難得的出了太陽,逢春隨意找了個石頭躺下,陽光照在逢春身上,似有青煙冒,卻顯得更是通體雪白,平淡卻又說不出的詭異。
大風就這么一直吹著,不知道吹了多久,早上打掃干凈的門口,又吹了不少落葉。
只知道還剩下些許的太陽余暉,最終陰云還是遮了陽光,只能看見一片片火紅的云。
遠處的山路上出現了人影。
身材勻稱,衣服簡單,長相甜美,小家碧玉,矮矮的,一眼看去只讓人覺得看著很是舒服。
對于人來說,她鄉遇故知,這算是喜事。
這一路,她不知道怎么到這里,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沒有在山上遇到過人,但是有一條路,她知道路是人走出來的。
直到看見那抹青衣身影,不自覺加快腳步,走到近前,擦了自己身上的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心想怕也是與自己一樣,一路走到這里,難得休息,貿然打擾不好。便轉過身認真看了看這座在山間房子。
感嘆到,古人真是智慧,就連門口的字居然到現在也清清楚楚,只是可惜廢棄了。
風也停了,天陰了下來,逢春還未睜眼,便慢悠悠開口:“你真好看,是我見過最特別的“
“謝謝,我姓倪單名一個好字,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這里是女子公寓,你今后的家。從今往后你叫我逢春就行,這里的負責人。”
逢春走到大門門口,敲了敲厚重的門。
一片黑暗中出現不同顏色的光亮,隨即出現過各式各樣的人影。
歡迎的動作各有不同,卻都是笑意盈盈看著她。
空靈聲音響起,“我們等了你許久。”
倪好聽到了許多人的聲音,在自己耳畔。
那被自己認為已經廢棄的房子里。
出現溫婉古典服飾的小姐,民國裝扮的女子,歲數不大的少女,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奶奶。
她們掩面微笑,她們點頭致意,她們跳起來活力滿滿的打招呼。
這一幕詭異卻又充滿著勃勃的生命力。
倪好顫抖著回應著
轉過身蹲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靜,最后聲音篤定,也是證明了那個一路上的猜想:“我是死了的?”
“可是我不服啊。”
“我~該死的不是我,怎么能是我死呢。”
“我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
她就那么蹲在地上,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