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市玄醫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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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急診室里的鬼門針
刺鼻的消毒水味,慘白的燈光,焦急的呼喊,還有儀器冰冷單調的“嘀嘀”聲。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永遠是城市最喧囂也最絕望的角落之一。
林風斜靠在走廊冰冷的金屬長椅上,一身洗得發白的棉麻布衣,腳上是雙沾了些許塵土的布鞋,與周圍西裝革履、衣著光鮮的病患家屬格格不入。他微微閉著眼,似乎在假寐,但細看之下,能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輕輕捻動,仿佛在捻著一根無形的針。
他剛從那個與世隔絕、靈氣稀薄到幾乎斷絕的鬼谷出來。師父臨終前塞給他一本破舊的《鬼谷天書》,把他一腳踹下山門,只留下一句:“入世修心,積攢功德,方能破你瓶頸,窺得大道。否則,煉氣三層就是你的盡頭。”
煉氣三層……林風感受著丹田內那絲微弱得可憐的真氣,無奈地撇撇嘴。在這靈氣荒漠般的都市,別說突破了,維持這點修為都費勁。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填飽肚子。
“讓開!快讓開!!”急促的吼聲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人群像被劈開的潮水般向兩邊涌去。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簇擁著一輛平車,發瘋似的沖向搶救室。平車上,一個頭發花白、穿著考究唐裝的老者雙目緊閉,臉色青紫,嘴唇發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一個穿著職業套裙、容顏精致卻滿臉淚痕的年輕女子緊緊抓著平車邊緣,聲音嘶啞:“爺爺!爺爺你撐住啊!醫生!醫生在哪?!”
“是蘇家的蘇老爺子!”“蘇氏集團的定海神針啊!”“天啊,看這臉色,怕是……”
人群竊竊私語,帶著震驚和惋惜。
平車呼嘯著從林風面前掠過。就在那一瞬間,林風微閉的眼睛倏然睜開,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淡、不易察覺的金芒——望氣術!
他“看”到,老者頭頂代表生機的“氣”正在飛速流逝,變得灰敗不堪,而心口處,一團濃重如墨、帶著強烈死寂氣息的“病氣”正死死盤踞,瘋狂吞噬著殘存的生機。這不是普通的心梗,其內里夾雜著一絲極其隱晦的陰邪之氣!若不立刻干預,十息之內,神仙難救!
幾乎是本能,林風的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他如同鬼魅般從椅子上彈起,一步便跨越了數米的距離,在平車即將沖進搶救室門的剎那,一只手穩穩地按在了平車的邊緣。強大的力量讓疾馳的平車硬生生頓住!
“你干什么?!”為首的黑衣保鏢目眥欲裂,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就朝林風肩膀抓來,氣勢兇狠。
林風頭也不回,左手如同拂去灰塵般隨意一揮,那保鏢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力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撞在墻上,滿眼驚駭。
“不想他死,就閉嘴!”林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嘈雜。他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哭成淚人的女子:“我是醫生!讓我看看!”
女子,蘇晚晴,蘇氏集團現任掌舵人,此刻早已六神無主。林風那平靜中蘊含強大力量的眼神,讓她在絕望中抓住了一絲稻草,下意識地點頭。
林風不再廢話,右手閃電般探入懷中,再伸出時,指間已夾著三根細如牛毛、閃爍著幽冷寒光的銀針。他手指如穿花蝴蝶,快得帶起殘影,三根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老者胸前膻中、巨闕、神封三處大穴,針尾微微顫動。
“住手!你在干什么?!”一聲帶著怒意的呵斥傳來。搶救室里沖出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醫生,胸前名牌寫著“心內科主任:王振國”。他身后跟著一群醫護人員。
王振國看到林風用針扎在蘇老爺子身上,臉色鐵青:“胡鬧!簡直是胡鬧!蘇老爺子是急性大面積心梗,情況萬分危急,必須立刻進行介入手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這里用這種封建迷信的針灸搗亂!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他一邊怒斥,一邊示意護士:“快!準備除顫儀!腎上腺素!把他拉開!”
“封建迷信?”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動作絲毫不停,又抽出三根銀針,分別刺入老者雙手內關、勞宮穴。他體內那微弱的真氣,正順著銀針,如同涓涓細流,艱難卻頑強地涌入老者體內,強行護住心脈最后一絲生機,同時試圖驅散那團盤踞的死寂病氣和陰邪之氣。這消耗極大,他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主任是吧?”林風頭也不抬,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病人心脈已近斷絕,氣血淤塞于厥陰心包,邪氣內侵。你強行除顫,只會加速他最后一口生氣潰散!我鬼谷十三針,專治你西醫判定的‘不治之癥’!”
“一派胡言!什么鬼谷十三針!聽都沒聽過!”王振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風對蘇晚晴道:“蘇小姐!快阻止他!他在害蘇老啊!這種江湖騙子我見得多了!”
蘇晚晴看著林風專注而平靜的側臉,又看看病床上爺爺青紫依舊的臉色,內心天人交戰。周圍的醫護人員也紛紛指責林風,場面混亂。
就在這時,連接在老者身上的心電監護儀,那原本幾乎拉成直線的心電圖,突然極其微弱地、但無比清晰地跳動了一下!緊接著,又是一下!
“嘀……嘀……”雖然微弱,但不再是令人絕望的“嘀——”長音!
“活了?!”“心跳恢復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監護儀。
王振國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后面的話戛然而止,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屏幕。
林風沒有理會周圍的驚呼,全神貫注。他深吸一口氣,調動丹田內最后一點真氣,凝聚于指尖。只見他屈指,對著其中一根銀針的尾部,極其快速地、以一種玄奧的節奏連續彈動了七次!
嗡!
七根刺在老者身上的銀針,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同時發出細微卻清越的嗡鳴,針尾劇烈震顫,形成肉眼可見的微弱氣旋!
“鬼門第七針——七星續命!”林風心中低喝。
隨著針鳴,老者臉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唇也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胸口開始有了明顯的起伏。那盤踞心口的死寂病氣和陰邪之氣,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被林風灌注的真氣強行驅散了大半!
“咳……咳咳!”老者猛地咳嗽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雖然虛弱,卻充滿了茫然和一絲清明。
“爺爺!!”蘇晚晴撲到床邊,喜極而泣。
整個急診科走廊,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穿著布衣、臉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
王振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引以為傲的西醫權威,在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七針之下,被擊得粉碎。
林風緩緩拔下銀針,收入懷中。連續動用真氣施展鬼門十三針中的高深針法,對他煉氣三層的修為來說負擔太重,此刻丹田空虛,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
他看了一眼蘇醒過來的蘇老爺子,目光掃過震驚失語的王振國,最后落在激動不已的蘇晚晴身上,語氣平淡無波:“暫時撿回一條命。但病灶未除,邪氣入體已久,還需后續調養,固本培元。”說完,他轉身就要走。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不,主要是他快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先生!請留步!”蘇晚晴急忙起身,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感激,“先生大恩,蘇家沒齒難忘!還未請教先生尊姓大名?”
林風腳步一頓:“林風。”
“林先生!”蘇晚晴快步走到林風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爺爺現在需要靜養,但蘇家絕不能怠慢恩人。”她從隨身的名貴手袋中取出一串造型古樸的鑰匙,雙手奉上:“這是‘云頂天宮’一號別墅的鑰匙,位置清幽,環境尚可,權當給先生一個臨時落腳之處,萬望不要推辭。待爺爺情況穩定,晚晴再攜重禮登門拜謝!”
云頂天宮?!濱海市最頂級的半山別墅區?一號別墅?!圍觀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那地方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這年輕人一出手,就得了這么一份天大的謝禮?
林風看著那串鑰匙,又看看蘇晚晴真誠而帶著一絲懇求的眼神(她顯然擔心后續爺爺的治療),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和需要靜修恢復的需求,略一沉吟,伸手接過了鑰匙。
“好。我暫時收下。”林風點點頭,不再多言,在無數道或震驚、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視下,轉身走出了喧囂的急診大廳,融入了外面城市的霓虹之中。
他身后,王振國臉色慘白,看著蘇老爺子逐漸平穩的體征數據,再想想自己剛才的言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而蘇晚晴則望著林風消失的背影,美眸中異彩連連,除了感激,還有深深的好奇。這個神秘又強大的年輕人,究竟什么來頭?
林風握了握口袋里的鑰匙,感受著體內近乎枯竭的真氣,嘴角卻微微上揚。
“功德之力…似乎漲了一絲?看來,這都市修行的路,就從這‘兇宅’開始了。”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剛才在接觸鑰匙的瞬間,他敏銳地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卻精純的能量順著指尖流入體內,緩解了一絲疲憊。這就是《鬼谷天書》中提到的,救人于危難所得的天道饋贈——功德愿力!這力量,似乎比稀薄的靈氣更適合他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