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生修仙:從神通百目金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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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風雪山神廟(求給位彥祖收藏,看到最后一張)
荒山破廟,了無人煙,漫天大雪落下。
一個粗糙的土碗被一股邪風掀翻,滾了下來,清脆一聲,回蕩周圍。
李鵬猛地睜開眼,喉頭里嗆進一口冰冷的空氣,刺得雙肺發(fā)疼。
身邊一堆將滅的篝火,火光微弱地跳躍著,猙獰的山神像,照應著地上扭曲的影子。
四周可以看到兒臂般的鐵條籠子,將自己關在里面。
目光越過籠頂向上搜尋,巨大的梁木在陰影里交錯。
就在那粗大的橫梁陰影下,一排赤裸的肉體,長長地垂掛下來。
形狀扭曲,顏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深暗,末端還在極其緩慢地,一滴一滴往下墜著液體。
落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發(fā)出極其輕微的“滴嗒”聲。
李鵬感覺胃里一陣劇烈的翻騰,強烈的嘔吐感頂住了喉嚨,又被死死地咬緊牙關壓了下去。
“我草,我這是還沒睡醒嗎?”李鵬搓了搓眼睛,腦子有點發(fā)懵。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從側前方傳來,像是什么東西在潮濕的地面上輕輕拖行。
李鵬的耳邊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用余光悄咪咪的看過去。
鐵籠之外,供臺破敗的陰影緊貼地面,一個小小的身影蜷在那里,看起來一兩歲的模樣,身上裹著布片。
身體微微起伏著,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直勾勾地鎖定在李鵬身上。
那眼神里有種野性的貪婪,目光在李鵬身上粘稠地滑動,如同蛇信舔舐過皮膚。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咧開,粘稠的涎水正從嘴角緩緩淌下,拉成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媽的,這是什么樣的畜生,真他媽惡心啊。”李鵬看著這小童流口水,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念頭,遇到小鬼了,靠,真的倒霉。
小童,對李鵬的注視感到一絲不耐煩,咧開的嘴角弧度驟然擴大,露出兩排細密尖牙,口水滴落在地上。
“啊!”
小童突然吼叫起來,聲音直刺靈魂。
李鵬嚇得后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看著小童要張嘴吃人的模樣,渾身發(fā)抖。
吼叫的余波穿透過李鵬的大腦,腦殼像山崩一般疼痛難忍。
“我草你...”李鵬嘴里痛苦地嘶吼發(fā)泄著,身體在鐵籠地板上扭曲。
手指死死摳進地面,指甲崩裂也毫無知覺,只求能夠讓大腦的痛苦減輕一點。
在大腦疼痛之時,仿佛刺激到什么,一股潮水般的記憶浮現(xiàn)出來,李鵬從記憶中知曉,自己穿越了。
這世界曾有仙人手摘星辰,破碎虛空,也有凡人匆匆百年,黃土一拋。
記憶像走馬燈般涌現(xiàn),前身幼年時的貧苦生活,饑荒時父母為了兒女,甘愿賣為菜人時的眼淚。
妹妹偷吃的給他續(xù)命,地主把妹妹獻祭給河神時的痛苦。
被賣為奴隸時的心死,檢測出靈根時的狂喜。
成為宗門弟子后,手刃仇人的痛快,暗戀的師妹嫁人時心意難平。
被打壓四處奔波時的痛苦,此次前來斬殺鬼怪時的心神不安。
在昨夜客房打坐時,奇異的陰風擊中大腦,從此一覺不醒。
李鵬整理了一下記憶
“草,鬼怪開局,媽的,這我該咋逃出去?好不容易復生在這具身體上,我可不想再死一次啊。”
李鵬不停的抓耳撓腮,頭發(fā)都快拔光了。
忽然靈光一閃,腳趾輕輕的扣了下布鞋,感受到鞋底有張符箓,這是前身留著保命用的。
心總算安定了一些,唯一不確定的是,符箓是否能消滅小童。
“嗚”
就在李鵬陷入糾結的瞬間。
廟外,那風雪呼嘯聲毫無征兆地消失了,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巨手,猛地扼住了整座山巒的咽喉。
鐵籠外,那剛剛還兇戾的小童,此刻蜷縮在地面上,身體緊緊抱作一團,牙齒咯咯作響,連嗚咽聲都嚇得噎在了喉嚨里。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寒驟然降臨。
這股寒冷并非來自廟外呼嘯的風雪,它源自那座早已殘破不堪,連五官都模糊不清的山神泥塑。
一股肉眼可見的鬼氣,從神像底座彌漫開來,如同活物般迅速爬滿整個神像,瞬間席卷了整個破廟內部。
那鬼氣狠狠撞在李鵬的后背上。
李鵬感覺自己的骨髓都要被凍僵了,血液幾乎停止了流動,牙齒不受控制咯咯作響,腦袋一片空白。
而神像胸口的位置,模糊的泥塑衣袍開始蠕動,鬼氣翻涌,一個身影從中緩緩“析”出。
那是一個女子,身形臃腫,腹部高高隆起,顯然身懷六甲。
她穿著一件極不合身的寬大袍子,材質詭異。
半邊是慘白如裹尸布的素色,半邊卻是仿佛隨時能滴下血來的猩紅。
那張臉,五官精致得近乎詭異,卻毫無血色,如同上好的白瓷,嘴唇卻是兩片妖異的深紫色。
她的眼睛沒有眼白,只有兩潭深不見底的純粹漆黑。
此刻,那雙黑洞洞的眼睛,正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意,穿透鐵欄,精準地落在李鵬身上。
子母鬼煞!
李鵬的腦海中炸開這四個字。
瞬間想到,難怪小童如此兇戾,原來廟里盤踞的根本不是孤魂野鬼,而是怨氣滔天的子母雙煞。
單憑小童或許還有條生路,如今鬼母現(xiàn)身,死路一條,我只想活著啊!
“娘,我餓。”地上的小童,發(fā)出吞咽口水的聲音,小小的手指向李鵬。
鬼母那雙黑洞般的眼睛,始終鎖定在李鵬身上,那深紫色的嘴唇勾起一個弧度,輕柔地開口。
“小畜生兒,別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屬于孕婦特有的慵懶腔調,卻字字浸透骨髓的寒意。
她微微側了側頭,目光隨意地瞟了一眼廟頂橫梁上懸掛著的幾條赤裸身體。
“喏,先墊墊肚子,待會在懲戒你。”
隨著她話音落下,其中一條最為“新鮮”,竟無聲無息地從鉤子上脫落。
“啪嗒”一聲,掉在那小童面前,濺起小片帶著血沫的塵土。
“咿呀。”
小童如同一頭餓瘋了的小獸,猛地撲了上去,發(fā)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噗嗤噗嗤”的啃噬聲。
貪婪吞咽的同時,還悄悄地瞟向李鵬,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食欲。
李鵬看到這情況,仿佛看到自己的未來,一片一片撕裂的身體,被當做食物分食。
腦海中不停的想,打的話,就只能靠一張符箓拼命。
求救,這荒無人煙,引來的說不定比鬼更恐怖,救人還是找死就不好說了。
逃的話,當著這兩鬼面該怎么逃啊。
草好煩啊,本來一個小童就已經(jīng)很難解決了,又來一個鬼母,我這是得罪誰了啊,把我當日本人整。
鬼母伸出慘白的手,輕柔地撫摸著紅白袍子下詭異蠕動的腹部。
“小哥,不要怨恨我們。”她的聲音依舊慵懶,甜膩得如同淬了劇毒的蜜糖,“收人錢財,與人消災。”
她另一只慘白的手,輕輕透過鐵籠柵欄,竟撫摸上李鵬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如同撫摸情郎臉頰似的。
“人都知道鬼恐怖,但是鬼才知曉人心毒。”
她歪著頭,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鵬,里面是對新鮮血肉的貪婪。
“能放過我嗎?我還是個孩子,只想活著,給個機會姐姐,我身上的錢都給你,將來會給你更多的錢。”
李鵬的臉頰上感受到一絲冰涼,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同時通過腳下的符箓,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
“小哥,不可以哦,我們這一行,信譽第一,你渾身一股窮鬼氣息,還是與我肚中相會吧。”
她的聲音陡然壓低,喃般的誘惑道。
“你說,生人片怎么樣?要切得薄薄的,透光的那種,蘸著滾燙的心頭熱血吃,最是鮮嫩滋補了。”
她每說一個字,廟內的陰寒就加重一分,那陰寒之力,如同潮水,一波波的沖擊著李鵬的眉心。
“翁!”
眉心深處涌出暖流,仿佛一口溫泉在顱骨內流淌,驅散了四肢的寒意。
李鵬本能地看向識海。
一棵高達三丈的青銅枯樹,枝干扭曲,呈現(xiàn)出一種歲月侵蝕殆盡的銅綠色,毫無生機。
上面一顆拳頭大小凝實的金色光團,懸掛在一根低垂的枯枝末端。
輕輕探知金色光團,一股信息傳進靈魂之中,隨機產生一門神通,摘下可以吸收。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求求了,來個好神通吧,抽。”李鵬對手哈了一口氣,雙手一撮,摘下果實。
神通果實:【百目金光】,破邪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