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斗羅:本體武魂,從教皇開始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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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開局被千仞雪抱回家
高考結束,秦銘一口氣看完二百六十多集的斗羅大陸。
然后,他猝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秦銘再次蘇醒。
他看到一個五官俊俏的男人,此時的他正躺在男人懷里,被一只手臂緊緊懷抱。
男人的氣質很陰柔,讓他感到一絲熟悉。
“我是誰,我在哪....”
秦銘狐疑,下一秒,記憶涌入。
“臥槽,我穿越了,這里是斗羅大陸,我成了唐昊的兒子,唐三的胞兄。”
秦銘想起一切,短暫的恍惚后,最終接受現(xiàn)實。
現(xiàn)在的他,是一名嬰兒。
準確來說,是一名被武魂殿俘虜?shù)膵雰骸?
和動漫中一樣,教皇千尋疾帶人千里追殺藍銀皇,最終逼得后者獻祭,唐昊一怒之下,重創(chuàng)千尋疾。
唯一的區(qū)別在于,藍銀皇生下兩個孩子。
先出來的叫唐銘,后出來的叫唐三。
激斗中,唐銘被千尋疾奪取。
眼下,小唐銘被菊斗羅抱在懷中,跟隨千尋疾回到武魂殿。
“父親,你受傷了?”
大殿外,千仞雪出現(xiàn)。
十歲的她已經(jīng)出落得十分標致,身材修長,肌膚如玉,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神圣的光輝,一對紫色眸子更是具有寶石般的質感。
只不過,在美麗的眸子深處,竟是暗藏一抹悲傷。
“不必擔心,一些小傷罷了。”
千尋疾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來到千仞雪身邊,仔細打量。
“你的魂力突破了,很好,能在十歲的年紀達到39級,小雪,你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出色。”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威嚴,身處高位的他早已習慣這種說話方式,即便面對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
“父親,女兒一定會努力的。”
千仞雪很滿足,紫色的眸子明亮幾分。
但很快,她低下頭,有些落寞。
“怎么了?”千尋疾詢問。
千仞雪咬了咬嘴唇,抬起頭,一臉渴望道:“父親,等我突破,你能讓母親陪我去獵取魂環(huán)嗎?”
聞言,千尋疾陷入片刻的愣神。
他看見那對美眸深處的悲傷,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憂郁和絕望。
身為父親,他當然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剎那間,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閃過腦海。
“讓靈鳶陪你去吧。”
千尋疾眼中有愧疚一閃而過,但很快,又化作一抹決絕,轉身走向大殿,任由千仞雪愣在原地。
父親,你當初究竟對母親做了什么...
千仞雪心中苦澀,紫色眸子黯淡,她很想知道答案,可惜始終沒有勇氣開口。
菊斗羅和鬼斗羅邁步而行,路過千仞雪身邊時,二人嘆氣,眼中不約而同浮現(xiàn)一抹憐惜和無奈。
與此同時,還有一對眸子也認真地看了過來。
烏黑烏黑的,又大又亮。
“千仞雪?我去,這身材,這相貌,說十歲鬼才信,在老家可以直接領證了好嗎。”
襁褓中,秦銘心潮澎湃,有一種和女神線下面基的幸福感。
伴隨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他忍不住舉起粉嫩的小手,開心大喊:“姐姐,你好香啊。”
然而,完整的話說出口,卻是變成咿呀咿呀,含混不清。
菊斗羅和鬼斗羅齊齊看了過來,小家伙一路上不吵不鬧,現(xiàn)在居然鬧騰起來。
“只怕是餓了,也罷,一會兒送去學院。”菊斗羅開口,語氣陰柔。
“等一下,兩位長老,這個嬰兒是?”
千仞雪突然回過神來,叫住菊斗羅和鬼斗羅。
想到那對烏黑明亮,不摻雜絲毫污濁的大眼睛,千仞雪的心像是被擊中,某種壓抑的情感開始融化。
菊斗羅回頭,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少主難道對這個小娃娃感興趣?不過這可是唐昊之子。
千仞雪走到近前,先是仔細打量起小秦銘,最后伸出白玉般的手指在后者小臉上戳了一下。
粉嘟嘟的,像個肉包子。
“好可愛。”千仞雪眼中有亮光閃過。
你更可愛...
秦銘興奮地舉起右手,握住那根雪白玉指,小臉燦爛。
這突然的舉動讓千仞雪,菊斗羅和鬼斗羅三人皆是有些意外。
感受著小生命的溫度,千仞雪的心都要化了,她還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可愛的小嬰兒。
那對純凈的眸子,仿佛雨后陽光,讓她無處安放的心靈得到凈化。
“兩位長老,可以把他交給我嗎?”
千仞雪在心中做了個決定,目光堅定道。
“這個?”
菊斗羅有些猶豫,看向身邊的鬼斗羅。
“少主既然喜歡,就帶回去吧。”鬼斗羅聲音沙啞,語氣卻頗為溫柔。
聞言,千仞雪很開心,連忙從菊斗羅手中接過小秦銘,那原本有些清冷的面容,此刻竟猶如出水芙蓉,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小家伙倒是幸運,居然被少主看上。”
菊斗羅腹誹,臉上永遠帶著陰柔笑意,隨即和鬼斗羅一左一右,踏著玄機步,進入大殿。
秦銘依偎在千仞雪懷中,隨著兩位封號斗羅徹底離開,膽子大了起來。
“姐姐...餓...餓...”
秦銘用這輩子最大的力氣喊出聲來,粉色的小拳頭舞動,很有氣勢。
“居然叫我姐姐...”
千仞雪又驚又喜,小嘴微張,露出雪白皓齒。
但很快,那白玉般無暇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
少女想到某些畫面,俏臉浮現(xiàn)羞澀,竟是有些犯難。
偌大的武魂殿,可沒有剛出生的小家伙。
一番猶豫后,千仞雪抱著小秦銘找到自己的老師。
靈鳶斗羅。
武魂烈炎靈鳶,91級強攻系封號斗羅。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家伙,靈鳶斗羅起初也是有些傻眼。
好在她懂得變通,叫人送來一頭哺乳期的千年白虎,這才搞定這個頗為棘手的問題。
“等我長大了,頭頂會不會出現(xiàn)一個王字?”
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秦銘一臉滿足,同時心中浮現(xiàn)疑問。
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有的是兩張美麗的臉蛋,同時湊近,癡癡地看著他。
秦銘大眼睛轉動,咿呀咿呀地笑了起來。
兩道溫熱芳香的鼻息吹打在臉上,仿佛春天的暖風,讓人回味無窮。
“好可愛,哪來的小家伙?”靈鳶斗羅好奇。
得知是菊斗羅從外面抱回來的孤兒,靈鳶更好奇了,讓兩位長老感興趣的孤兒,身世肯定有古怪。
對于這個問題,千仞雪搖頭,不太清楚。
兩人打量秦銘的同時,秦銘也在看著她們,烏黑的大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彩,純粹無瑕,如同兩顆質地晶瑩的寶石。
千仞雪不必多說,金發(fā)碧眼,肌膚如雪,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清冷高貴的女神氣質,仿佛天山上的雪蓮花,讓人不敢褻瀆。
靈鳶斗羅雖然遜色三分,但一張精致絕妙的瓜子臉也是世間少有的漂亮。
一頭利落短發(fā),高峰聳立,眉眼嬌艷,在紅色裙甲的聚攏下,更具成熟魅力。
“糟糕。”
就在這時,秦銘心中慌亂,無法控制的本能涌了上來。
下一秒,在兩道美眸的注視下,一行白露,直上青天...
秦銘流淚,實在是忍不住,小小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千仞雪與靈鳶斗羅對視一眼,嘴角抽動,臉色皆是有些不自然。
以二人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被小家伙偷襲成功,只是男女有別,難免讓人尷尬。
小家伙還挺強...
靈鳶瞥了眼天花板,掩嘴輕笑。
她畢竟不是小女孩,很快便不甚在意,反倒是鬼使神差地,使出一招彈指神通。
千仞雪看了靈鳶一眼,氣氛再次尷尬。
秦銘很生氣,握起小拳頭,在揮舞。
實在太沒有禮貌了,弄壞了你負責嗎?
他很不開心,待到來日背對眾生,這可是妥妥的黑歷史。
不過這樣的舉動落在二女眼中,又是一番可愛模樣,一時間,兩顆芳心開始融化。
與此同時,武魂大殿內,菊斗羅和鬼斗羅對視一眼,將千仞雪收養(yǎng)秦銘的事告知千尋疾。
良久過后,王座傳來嘆息聲。
“既然小雪喜歡,那便隨她吧。”
就這樣,三個月過去。
小秦銘在兩位美人的陪伴下,茁壯成長。
這一天,結束早修的千仞雪走出房間,迎著陽光,舒展身體,曼妙有致的曲線在光線的映照下更加迷人,渾身散發(fā)著光彩。
只不過,如果細心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在那白皙精致的面孔上,卻是帶著一股難言的悲傷,仿佛有某種無法化解的憂怨,侵蝕著少女的靈魂。
那對寶石般的紫眸越發(fā)黯淡了。
兩個月前,千尋疾重傷不治。
這時,一個眼睛烏亮,粉雕玉琢般的小男孩從小院跑了過來。
不是別人,正是秦銘。
或許是白虎的母乳營養(yǎng)太高,又或許是這個世界本就特殊,他成長的速度很快,眼下像個小胖虎,十分跳脫。
“姐姐。”
秦銘靈活得像只小貓,掛在千仞雪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大眼閃動。
“真好,你都已經(jīng)學會走路了。”
秦銘可愛的模樣讓少女脆弱的心靈出現(xiàn)波動,最終綻放出牡丹般優(yōu)雅的笑容。
千仞雪伸出纖纖玉手,在秦銘的小腦袋上撫摸。
這段時間以來,正是有了小家伙的陪伴,她才能安穩(wěn)度過。
對于這個突然到來的小生命,千仞雪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將其視作最親近之人。
次日,千仞雪抱著小秦銘,來到教皇寢宮。
作為新任教皇,這里已經(jīng)成為比比東的住所。
“母親...”
千仞雪來到寢宮小院,看見那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
涼亭下,比比東靜靜佇立,一身華麗長裙,高貴而冷艷,優(yōu)雅中帶著幾分成熟的韻味。
她頭束紫金冠,手中握著一根權威,眉眼高挑,如水的眸子看上去已經(jīng)初具上位者的威嚴。
“何事?”
比比東側頭,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憐愛,但很快又被濃郁的厭惡所取代,讓她的聲音都有些冷漠。
千仞雪早已習慣這樣的態(tài)度,強撐著露出笑意,來到近前:“母親,我突破四十級,可以陪我去一趟星斗大森林嗎?”
她的聲音很輕微,仿佛帶著乞求。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是一句冷漠的話語。
“這種事情交給靈鳶就行了。”比比東頭也不抬道。
“可是...我想...”
千仞雪心中發(fā)酸,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看著面前這位容顏絕世,卻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少女心中苦澀的同時,忽然涌上一抹恨意。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將我生下來。
千仞雪心中有恨,很想向女人大聲質問。
可是,那緊握的拳頭終究還是松了下來,沒敢說出口。
“沒別的事就退下吧。”比比東再次開口,語氣仍是十分淡漠。
然而這時,一雙粉嫩的手臂卻是突然出現(xiàn),一把抱住比比東修長白皙的小腿。
“媽媽,跟姐姐去吧。”
這是...昊天宗的血脈。
比比東有些意外,美眸向下看去,視線正好與一對烏亮的眸子撞在一起。
剎那間,仿佛有電光劃過,照亮心靈深處的陰霾。
一種名為母性的本能敲擊著久閉的心扉。
“你叫我什么?”
轉瞬之間,比比東又恢復先前那冷艷如冰的模樣,美眸中泛起一抹寒意。
“小銘,快回來。”
千仞雪想要阻止,害怕母親傷害到秦銘,但有那么一瞬間,她遲疑了,心中產(chǎn)生一陣莫名的期待。
如果是小銘的話,母親說不定會...
“媽媽,媽媽。”
秦銘再次叫出聲來,大眼清澈,聲音悅耳,仿佛這世上最美妙的樂章,不含一絲一毫的雜質。
一瞬間,比比東冰封的心再次被擊中。
“我不是你媽媽。”
她忽然皺眉,輕輕用力,將小秦銘踢到一邊,迅速轉身離開。
千仞雪重新抱起秦銘,望著比比東離去的背影,美麗的瞳孔有恨意浮現(xiàn)。
“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踏入這里一步。”
時光流轉,一晃九個月過去。
千仞雪離開了,臨走前將小秦銘托付給靈鳶。
這一天,靈鳶找遍整個小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小家伙的蹤跡。
教皇寢宮內,虎頭虎腦的小秦銘地探了進來,當發(fā)現(xiàn)比比東站在窗邊的身影后,眼睛一亮,立刻小跑過去,兩只小手緊緊抓住后者的裙擺。
“媽媽,姐姐不要我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