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斗羅:冤牢鐵獄囚,殺道鑄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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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寧榮榮冤枉入獄,殺戮系統綁定。
天斗皇城。
天斗天牢最深處。
隨時都聽到囚籠里傳來的怒罵與哀嚎。
但卻有一個少年與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穿著單薄的白衣,白衣上還沾染著還未干涸的血漬。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四肢被墻壁伸出的粗壯鐵鏈牢牢束縛著,使其連翻身都做不到。
幽暗的燭火照著他清秀的面龐,雖是傷痕累累,卻依稀能看出他帥氣的面容。
時間回到六年前。
他叫許木。
父親是七寶琉璃宗附屬宗門鐵劍宗的宗主許嵩,武魂玄鐵重劍七十五級魂圣。
母親是九心海棠家族家主的妹妹葉蘭,武魂海棠花六十八級魂帝。
他降世那日,恰逢夏至,卻毫無征兆地飄起了鵝毛大雪。
更奇的是他那雙眼睛——左眼是純粹的白,像落滿了那天的雪,看不到一絲雜色;右眼卻是浸了血的紅。
他自幼聰明,族中長輩見到他都甚為歡喜,而父母也是對他疼愛有加。
看著面前手拿木劍的小奶娃,長老們捋著胡須,笑著開口道:“看來我們宗門也能出一尊封號斗羅了”。
許嵩聽到這話也是樂得合不攏嘴。
在族人們的呵護中,他一天天的長大。
那日,身為少宗主的他前往了七寶琉璃宗覺醒武魂。
七寶琉璃宗廣場。
一座高臺下,少年少女們有序的排著隊,等待期待已久的武魂覺醒。
高臺之上宗主寧風致一臉溫和的看著下面弟子們武魂覺醒,身旁則站著劍骨斗羅。
“劍叔、古叔,我觀今年的孩子們個個都氣宇軒昂,說不定會出一個了不得的家伙?!?
古榕彎下腰拍了拍寧風致的背:“得了吧風致,你每年都這么說”。
塵心撇了一眼古榕:“老家伙,今年可是有咱們的榮榮,怎么可能出不了一個厲害的魂師”。
“你這老家伙,我又沒說榮榮”。
話音落下,兩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卻有一個藍瞳少女笑盈盈的看了許木一眼。
少女的容顏絕美,就如同精心雕塑的泥娃娃般,眼眸如澄澈的海水泛著點點星光。
周圍的人無不為少女的美所贊嘆,甚至有膽大的還上去搭訕,卻令的那少女連眼皮都沒抬。
就是那么一位美麗的少女,卻在許木眼中卻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
“下一位,寧榮榮”。
當臺上主持武魂覺醒長老說完,藍瞳少女蹦蹦跳跳的跑了上去。
只見七彩流光乍現,一尊精致的琉璃小塔出現在了少女手中。
在當覺醒長老報出先天魂力九級時。
高臺之上的寧風致驚得連忙站了起來,又因為顧及自己宗主的身份馬上坐了回去。
寧榮榮又蹦跳著撲到寧風致身上滿臉興奮的開口道:“爸爸,榮榮是不是很厲害?”
寧風致寵溺的摸了摸寧榮榮的腦袋平靜開口道:“雖然是九級魂力,但我們家榮榮可不能懈怠修煉哦。”
雖聽到寧風致這么說,但他臉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掩蓋不住的。
塵心一把抱住寧榮榮,半開玩笑的對著倆人道:“你爸爸就知道修練,讓他一個人慢慢修煉,爺爺等會帶你出去玩”。
古榕不服對著塵心道:“老家伙,這次該我帶榮榮玩了吧?”
話音落下,兩人就又吵了起來。
看到爭吵中的二人,寧風致也是不由得笑著扶額搖頭。
“劍叔古叔,你們倆在這樣容易慣壞榮榮的”。
古榕剛要反駁,卻突然看到覺醒臺上煞氣環伺,血色紅光直沖天際。
等到異像結束,臺下是一位拿著一柄銹劍的白衣少年。
劍約三尺六寸,劍柄上還雕刻著一只閉合的魔眼,但劍刃乃至劍柄皆是銹跡斑斑的模樣。
武魂雖是一柄銹劍,但這種奇異景象,怎么著也得是個不差的武魂,眾人這般思索著。
臺下長老不敢也怠慢,連忙去測少年的魂力等級。
“許木,先天三級魂力”。
待覺醒長老話音落下,人群不免有些嗤笑。
“我當是什么呢,原來是個廢武魂”?!皣標牢伊?,我當是什么武魂降世”。眾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著。
而高臺上的寧風致卻面色凝重心想:如此天地異象,這位少年一定有非比常人之處。
塵心顯然知道什么,也同時收起玩笑似的表情,表情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時光匆匆,武魂覺醒很快結束。
當許木哼著小曲正準備離開七寶琉璃宗時,寧風致恰好攔住了他。
兩人四目相對,許木率先開口問道:“寧宗主好,不知寧宗主找我何事”?
寧風志沒有隱瞞,直接了當的邀請許木加入七宗流璃宗給寧榮榮陪讀。
那語氣雖然溫和,但卻有一股讓人不容拒絕的神情。
未等許木開口應答,寧風致便與塵心將他帶到了七寶琉璃宗內。
許木剛要開口反駁,寧風致卻掏出一張黑卡遞到許木手中開口道:
“許木,你雖先天魂力有缺陷,但念在你本性純樸,老實本分,只要你待在我七寶琉璃宗潛心修煉,肯定會有一番不錯的作為。”
雖然不喜歡寧風致這種打一棒給一顆甜棗的行為。
但看到黑卡上標注著一百萬,許木仍接過,也正是因為鐵劍宗現在也非常需要這筆錢。
時光飛逝,六年時光匆匆離去。
許木修煉刻苦,此時的他已經是一位二十一級大魂師。
但在七寶琉璃宗這六年,寧榮榮時常會帶一些弟子去欺負他。
起初長老們還會管教,但時間一長長老們也便默認弟子們的做法。
究其原因只因許木修為最低,武魂最廢。
又一次,許木被寧榮榮和其他弟子揍翻在地。
看到地上的許木,寧榮榮居高臨下的笑望著開口道:“以后不能經常揍你了,明日我便要去史萊克學院”。
許木也順勢回到了宗門,看到許木回宗,眾人并沒有因為他覺醒廢武魂而不滿,反而喜氣洋洋的迎接他。
說到底許木也是他們看著長大,那日宗門殺雞宰羊,好不熱鬧。
父母將許木夾在中間,時不時夾一塊肉,嘮叨兩句。
母親捏了捏許木的臉頰,溫柔的說道:“小木又瘦了,不知道在七寶琉璃中有沒有好好吃飯?”
父親拍了拍許木的背:“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不能因為挫折而不敢往前走?!?
本以為殘酷的日子終于到頭,卻沒想到僅僅過了幾日,許木就又從天堂遁入了地獄。
一次在索托城馬紅俊與戴沐白因在街頭強迫一位少女,結果沒想到被少女的父親撞見。
少女自盡,兩人未得逞,一氣之下殺了少女的父親。
后來才得知少女與她父親皆為皇家嫡系之人。
皇家顏面掃地,因此震怒,此事越鬧越大,眼看史萊克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在寧榮榮的一番運作之后,讓許木成為了替罪的羔羊。
在看到七寶琉璃宗的認罪書時,許嵩怒吼著撕碎了認罪書:“可惡!憑什么要讓我的兒子去償命”!
最終許嵩誓死不從,卻被七寶琉璃宗冠以通敵的罪名。
許嵩將宗門解散,讓無辜的長老弟子逃命,而來迎接這場浩劫。
那日大雨傾盆,許多長老弟子仍留下誓死護衛宗門。
七寶琉璃宗弟子與皇家護衛軍圍住宗門里里外外,父親許嵩與眾長老拼死抵抗。
宗門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許嵩拼死抵抗,卻未能抗住塵心一劍。
血泊中的許嵩輕輕地擦去許木臉上的血跡,口中仍一直涌出鮮血,他的喉間滾動,微弱的聲音夾雜關切:“小木?!o好你母親。”
又是一劍,許嵩的頭顱一分為二緩緩的滾落到了許木的腳底。
望著父親,淚水也不自覺從許木的眼角流下。
“父親!”
望著前來的追兵,許木剛要帶著母親向小路逃跑之時,正被撿漏的三皇子雪崩碰見。
隨著三皇子的一句“拿下”,幾名六十多級的皇家護衛軍向著許木與母親靠攏,眼看避無可避。
“小木,千萬不來要復仇”!母親流著淚緩緩說出。
話音落下,母親催動最后一絲魂力使用海棠花的第六魂技——海棠的祝福,將許木傳送所能及最遠的地方。
許木伸手想去拉住母親:“母親!我要和你一起走!”
卻被母親一把推開:“小木,要好好活下去!”
最終母親拼死保住了許木,重傷被壓入天牢。
卻沒想到,剛被傳送至一片密林就有一群七寶琉璃宗弟子將他團團圍住,同樣被壓入天牢。
遠處古榕得意的甩了甩手:“這下榮榮終于能放心了”。
天斗皇城牢獄內。
“醒醒,吃了這碗斷頭飯,明天就該你問斬了。”獄卒的聲音將許木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面前獄卒的表情僵硬,如同看侍垃圾一般,將飯菜摔到許木身旁,汁水四濺。
看著面前如同甘水般的菜肴,腥臭味四散開來,許木抬眸用著微弱的聲音說道:“大叔,我的手被鎖住了,吃不到”。
獄卒只是撇了許木一眼道:“那你自己想辦法,要全吃光,這可是為你特意準備的”。
說到特意準備,獄卒還壞笑了兩聲,隨后徑直離開。
“必須要活下去,才能為父母報仇”許木如此這般想著,之后趴在地上,如同蠶蛹似的跪著吃完了這一碗飯。
忽然,一陣低沉的笑從許木喉嚨里滾出來,起初很輕,像寒風刮過枯枝,漸漸染上一種近乎癲狂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頭,眼底血絲密布,嘴角卻咧得極大。
“呵……哈哈……好個七寶琉璃宗啊……”
“好個史萊克學院…”
“等著吧……”
“等著我——”
突然。
只聽“叮”的一聲。
「“檢測出宿主殺念極強,殺戮系統綁定成功,殺戮可使宿主變得越來越強哦”?!?
“這是,系統?”
許木臉上的表情更為病態。
“七寶琉璃宗……看來,老天都不想讓你們死得太痛快?!?
正想著怎么從這里逃出去,突然只聽“轟隆”一聲,天牢的墻壁就應聲而碎。
一個黑袍身影闖了進來,他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他嘴中一排排泛著血光的牙齒。
那人闖進之后,隨手就殺掉了身旁的幾個囚犯,隨后幾個呼吸間就將那幾名囚犯吸成了干尸。
當那名黑衣人看到許木時,腥紅的嘴角隨即咧開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
“小子,你可愿拜我為師”?
“好”!
沒想到許木會答應的這么徹底,那黑衣人欣賞的打量起許木。
獄卒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過來,臉色瞬間煞白。
“血牙大人,是…是您啊…”獄卒聲音發飄,額角冷汗直。
紅牙微微歪頭,猩紅的牙齒在陰影里閃了閃:“嗯?!?
獄卒瞥見許木斷了的鐵鏈,又看了看紅牙對許木那副“打量”的眼神,突然福至心靈,撲通跪了下去:“大人!您要帶誰走都行,千萬別動他啊!”
他膝行幾步,指著許木急聲道:“這小子是七寶琉璃宗親自定罪的重犯,明天就要問斬祭旗的!是宗主盯著的要犯,您要是把他帶走了…小的們都得陪葬??!”
血牙頓了頓,猩紅的牙齒咬出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如果你要帶他走,就來殺戮之都?!?
話音落下,血牙就召喚出了他的武魂嗜血蝙蝠,帶著許木向西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