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華麗轉身后,前夫悔瘋了
最新章節(jié)
書友吧第1章 01
我為愛放棄985大學,嫁給承諾用一生補償我的陸沉舟。
可新婚次日,婆婆清晨6點就砸門怒吼:
“白珊珊!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你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野種,能嫁進我們陸家是祖墳冒青煙了!”
“別以為你當初把錄取名額讓給婉柔,就能在我們陸家耀武揚威!”
小姑子陸婉柔正值大二暑假,此刻也嘲笑我道:
“珊珊姐,你為愛情放棄學業(yè),真是太偉大了!”
“不像我,還要上名牌大學,好累哦。”
更過分的是,女兒還沒滿月,丈夫就帶著小三蘇晴回家。
蘇晴叉著腰,得意挑釁道:
“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容易老,難怪沉舟哥哥嫌棄你這個黃臉婆呢!”
當晚,我不小心撞破奸情,陸家人將我和發(fā)燒的女兒趕出家門。
瓢潑大雨中,心如死灰的我才明白,這場婚姻從始至終都是一場算計。
既如此,那我便做回京圈小公主,讓你們從此高攀不起!
1
我剛給未滿月的女兒念念洗完澡,就聽見婆婆在樓下大吼:
“白珊珊!死哪去了!”
我急忙抱起念念下樓。
陸母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拿著一根木棍,臉色陰沉得嚇人。
“這家里亂七八糟的,你怎么不收拾收拾?”
她的眼神犀利的盯著我。
“媽,我還在做月子呢,傷口還沒好,讓劉媽他們收拾吧。”
“誰不是這么過來的?你這都休息十幾天了,怎么那么嬌氣?”
陸母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想偷懶吧!”
她舉起木棍,狠狠朝我揮來。
我本能地護住懷里的念念,木棍重重打在我的肩膀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跪下,肚子那好像隱隱出血了。
“媽,您別打嫂子了,她剛生完孩子……”
陸婉柔假惺惺地說道。
“剛生完孩子怎么了?當年我生沉舟的時候,第二天就起床干活!”
陸母又是一棍子打在我背上。
“現(xiàn)在的女人就是嬌氣,動不動就裝病偷懶!”
念念被嚇哭了,哭聲在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還敢哭?真是個討債鬼!”
陸母朝念念伸手,我死死護住女兒。
“你敢碰她試試。”
我的壯著膽子怒喝道。
陸母被我的態(tài)度震懾住了,手停在半空中。
但很快她就惱羞成怒。
“你還敢威脅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木棍如雨點落在我身上。
每一下都是鉆心的疼,但我死死的護住女兒。
“嫂子,快跟媽道歉啊!”陸婉柔在旁邊“著急”地喊。
“求求媽媽別打了!”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道歉?我寧可被打死也不會向這個惡魔低頭。
正當陸母打累了休息時,陸沉舟推門進來了。
他看到客廳里的情景,皺起眉頭說到。
“又在鬧什么?”
“還不是你老婆,生了個賠錢貨還敢頂嘴!”陸母氣喘吁吁地說。
陸沉舟不滿的看著婆婆:“什么賠錢貨?媽,那是我閨女”。
陸沉舟說完看向我,他眼里的嫌棄盡顯:
“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看你蓬頭垢面的樣子,要是來個人不是丟我陸家的臉嗎?”
我很想解釋,但疼得一點勁都沒有,傷口血似乎流的更多了。
“沉舟,我肚子流血了,好疼……”
還未說完,我就暈過去了。
再醒來,只聽到門外有人說話。
“沉舟哥哥,當初你怎么娶了白珊珊呢,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孤兒。”
陸沉舟沉默半響,才緩緩說道:
“當初爺爺重病希望我早點結婚,那個時候她聰明漂亮,不像現(xiàn)在這么邋遢。”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婉柔當年高考沒考好,不想復讀。”
“那時正好珊珊考上985,就頂替了她的錄取名額。”
“為了補償她,我們就結婚了。”
原來,我看重的感情其實是一場陰謀和欺騙。
我的傷口又隱隱疼起來,但是心口更疼。
2
過了一會兒,陸沉舟推門口進來。
看到我醒了,警惕的問:“醒多久了?怎么不喊我呢?”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輕聲道:“剛醒。”
“想吃什么?我讓劉媽去做?”陸沉舟虛偽說道。
“還有,以后別和媽頂嘴了,她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怎么不問問原因呢?我還在做月子,她就要求我做這做那。”
“慢一點她就不耐煩打人,把念念都嚇哭了……”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會勸勸媽的,媽年齡大了,別和她鬧了。”
“待會下去和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了啊。”他叮囑道。
我轉過身沒理他。
孩子太小,忍忍吧,我勸著自己。
中午下樓時,看到公公婆婆坐在客廳里,我不情愿地說道:“媽,對不起……”
“喲,我家福氣人起來了,不敢當,真是長能耐了,還學會打小報告了?”
公公難得開口道:“少說兩句,珊珊是個沒媽的孩子,你就不能包容一點?”
晚上陸婉柔回來,我找她要借走很久的結婚項鏈。
過兩天孤兒院的朋友宋倩倩結婚,需要搭配。
哪知陸婉柔說:“嫂子,我忘記放哪了,還沒找到呢”。
我知道她喜歡那款項鏈,不想給我而已。
哪知婆婆聽到說:“不就一根項鏈嗎?真是孤兒院出來的,小氣死了!”
我無奈說到:“媽,那是結婚時沉舟送我的,如果是別的我就不要了。”
“結婚的怎么了?婉柔又不是外人,計較那么多?自從你進這個家就沒安寧過。”
這時陸沉舟回來了,見我們氣氛不對,問道:“又怎么了?”
小姑子像是找到救星,委屈地小聲說道:
“哥哥,我把你送給嫂子的項鏈不知道放哪了,現(xiàn)在嫂子非逼著我還,是我不對,我沒保管好。”
婆婆接話道:“妹妹借用一下,哪家嫂子這么小氣,看你娶的好媳婦,天天鬧得家里不安寧。”
陸沉舟聽聞臉色瞬間沉下來:“白珊珊,我早上怎么和你說的,就不能消停點?”
陸沉舟怒喝:“白珊珊,和我媽和妹妹道歉”。
“憑什么道歉,我又沒做錯什么?”我為自己辯解道。
“白珊珊,你這什么態(tài)度?你是怎么做兒媳婦的?每天不是和這個吵就是和那個鬧。”
我緩緩站起身,懷里抱著女兒,渾身疼痛難忍。
“陸沉舟,女兒還小,我不想和你們吵。”
說完,我抱著念念轉身上樓。
身后傳來陸母的咒罵聲和陸婉柔假意勸慰的聲音。
回到房間,我摸著念念的小臉。
“念念,等你大一點,媽媽帶你離開。”
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了,我拿出了畫稿。
雖然大學沒上,但我喜歡畫畫,一直在堅持。
唯有畫畫,可以讓我忘記一切的煩惱和不開心。
3.
“珊珊姐,你來看看這是什么?”
陸婉柔遞給我一件白色真絲睡衣,上面留著很多曖昧的唇印。
我的手在顫抖,熟悉的睡衣,是我送給陸沉舟的生日禮物。
“這是在哥的書房撿到的,你不用口紅,是不是蘇晴?”陸婉柔故意問道。
前兩天有個陌生的微信加我,通過后,發(fā)了幾張和陸沉舟的床照和露骨聊天截圖。
陸沉舟那寵溺的笑容和放肆的語言,刺痛著我的眼睛。
父親節(jié)那天,陸沉舟竟然把蘇晴帶回家吃飯。
蘇晴給公公買了節(jié)日禮物,婆婆也得了一條手鏈,笑得合不攏嘴。
蘇晴把公公哄得眉開眼笑,婆婆和蘇晴有說不完的話,就像她是這家兒媳婦。
吃完飯,婆婆說晚上不安全,留蘇晴在家住一晚。
陸沉舟竟然讓我把房間讓出來給蘇晴住,讓我睡雜物間。
我氣笑了,為了不吵醒孩子,我忍著搬去了落滿灰塵的雜物間。
“陸太太,你這身材確實不如從前了。”
蘇晴穿著吊帶裙在我面前轉了個圈,“生了孩子的女人確實不經老啊,難怪沉舟哥哥會變心呢。”
我握緊雙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在滴血。
“婉柔,念念的奶瓶在你哥的書房,你幫我拿一下吧!”我面色沉靜地說。
“你怎么不自己去?”陸婉柔不耐煩地說道。
我抱著睡著的念念,歉意朝她笑了笑。
她無奈起身朝書房走去,推開書房的門,預料中的一幕映入眼簾。
陸沉舟和蘇晴,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
陸沉舟穿好衣服走到我面前,厭惡地看著我。
“白珊珊,誰給你的膽,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還敢來管我?離婚吧。”
離婚協(xié)議書砸在我臉上,扉頁赫然寫著“凈身出戶”四個大字。
“滾出去!”陸母指著門口,“別臟了我們陸家的地!”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女兒的額頭滾燙,我抱著她跪在冰冷的地上。
“媽,求求你們,外面雨太大了,念念還在發(fā)燒,明天我再帶著孩子走……”
回應我的是一盆冷水,將我和女兒從頭澆到腳。
我抱著奄奄一息的女兒,淚水和雨水模糊了視線,心里又氣又恨。
這一家子蛇蝎心腸,連親孫女都可以不管不顧。
那我今后,就讓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