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1993:從菜農到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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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回1993
穿堂風裹挾著塵土襲來,趙耀東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睜開雙眼。
趙耀東躺在木板床上,滿頭大汗,全身也被汗水濕透。
掃了一眼周圍的一切,他頓時眉頭緊皺。
頭頂是露著天光的蘆葦頂棚,碎瓦片在風中滋滋作響。
并且房梁上,還有兩根沾滿了灰塵的蛛網絲在隨風搖擺。
趙耀東掙扎著起身,目光落在了對面凹凸不平的墻壁上。
一張褪色,沾染了不少灰塵的掛歷歪斜的掛在那里。
1993年3月6日的日期用紅筆圈著,邊緣已經卷起了毛邊。
他重生了!
趙耀東怎么也想不到,他就是過年在下水道放個鞭炮而已,莫名其妙就回到了十八歲的那一年。
窗外,不時會傳來陣陣狗叫聲或者雞叫聲。
砰!
突然,一道硬物破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必須分家,趙耀東成天游手好閑,啥事也不干,盡吃白食,憑什么讓我們養著?”
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
“老二媳婦,你這話就難聽了啊!耀東年紀小不懂事,你們要多照顧他一點啊。”
趙父的聲音沙啞發顫,煙袋鍋子磕在門框上哐哐作響。
“爸,難道我們照顧老三照顧的還不夠多嗎?”
大哥趙耀南急的直跺腳:“去年秋收,老三找借口為朋友過生日,直接躲到了外面。
等到我和老二把活干完,他才屁顛屁顛的回來,還有......”
聽著大哥趙耀南對自己長達半個小時的控訴,趙耀東神色復雜,喉嚨發緊。
鼻腔里充斥著陳年的烤煙味和發霉的潮濕氣息。
對于大哥趙耀南的控訴,趙耀東沒有絲毫的不悅。
因為大哥說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實。
“今天這個家,說破天也要分。要慣老三,是你們老人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趙耀東剛站起身,隨便穿了一雙解放鞋,就聽見趙大嫂扯著嗓子大喊道。
趙耀東記得,前世這場爭吵以父親趙建平的含淚妥協告終。
至于母親許慧,倒是沒有開口說話,算是默認了分家這件事。
分家后的趙耀東,帶著妻子蘇欣雅獨自生活。
沒多久,他們就有了一個女兒。
可惜,趙耀東依舊眼高手低,游手好閑不干正事。
整個家,全靠妻子蘇欣雅一個人艱難的支撐,妻子和女兒兩人經常餓的暈死過去。
一家三口的生活,過的無比艱難。
趙耀東走到桃屋門外,看了一眼脊背佝僂的父親、雙手全是老繭的大哥。
還有滿身疲憊的二哥二嫂,以及一言不發的母親,神色平靜的開口:
“我同意分家。”
這一瞬間,爭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趙耀東這個懶漢的身上。
趙母看著趙耀東,眉頭微微皺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逆子,既然你同意分家。那田邊新建的水泥板平房歸你,那周圍的三畝地也歸你和欣雅,你同意嗎?”
“老大老二,你們現在住的房間歸你們,每人五畝地。”
現在這個老宅,雖說是瓦房,但勝在寬大,房間多。
而趙母口中的水泥板平房,聽起來高大上,其實就一間,三十多個平方。
至于地,趙家總共有二十多畝,另外還有專門種植水稻的田地。
對于這個方案,趙耀東兩個哥哥和嫂子都沒有意見。
“我同意。”
得到趙耀東肯定的回答,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全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趙父一臉嚴肅,背過身去抽著葉子煙,沒有說一句話。
對于這一點,趙耀東并不意外。
因為趙父本身,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性格。
他最疼愛的,就是小兒子趙耀東。
但當面的時候又會很嚴厲,一言不發。
父愛無聲,這四個字在趙建平的身上具現化了。
趙母走上來,開口訓斥道:
“逆子,既然分家了,以后就要擔起你該擔的責任,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
時隔很多年,再次聽到母親的責罵聲,趙耀東的心中莫名的溫暖。
跟趙父不同,趙母是刀子嘴豆腐心。
對趙耀東從來都沒有好臉色,罵的最兇。
但前世,趙母偷偷在暗中幫了趙耀東不少。
只不過,當趙耀東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母親已經因病過世了。
“媽,我不在這里,那我應該去哪里呢?”
趙耀東撓撓頭,一臉苦笑道。
他覺得即便分家了,要搬東西也不急在這一時吧。
“逆子,欣雅懷著身孕,現在頂著大太陽一個人在地里鋤地,你竟然好意思躲回來睡覺,趕緊滾去幫忙!”
看著趙母轉身去拿竹條子,趙耀東直接腳底抹油。
那竹條子抽在身上是真會皮開肉綻,不是開玩笑的。
走在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看著地里勞作的人們,趙耀東那些塵封的記憶全都涌現了出來。
他們這個村,名叫大東村。
村里種地的人,都是一些中年人和老年人。
像趙耀東這樣的年輕人身影,基本看不見。
因為大東村的很多人都覺得,種地沒有前途,要么將地租出去,要么送親戚種,要么丟荒。
前世趙耀東分家之后,也種地種了五年。
結果種到最后非但沒有賺到錢,反而欠了一屁股債。
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妻兒離開大東村去外地打工。
至于原因,也簡單粗暴。
因為接下來五年時間,全國都會迎來極端惡劣的自然災害。
洪澇、干旱、臺風、寒潮等,一年比一年可怕。
再加上病蟲害和鼠害,地里的農作物哪里有活命的機會,只有死路一條。
趙耀東記得從三月十五號開始,就會持續性降雨大半年。
無數農田被淹沒,各種農作物長時間被水浸泡,直接腐爛、發臭、死亡。
趙耀東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知曉未來一切,我這一世拿什么輸?”
趙耀東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不多時,趙耀東就來到了一望無際的田邊。
其中靠路邊位置的地里,一個皮膚白皙,扎著高馬尾,大燈晃眼。
身穿黑色T桖和灰色長褲,踩著綠色解放鞋的漂亮女人正在揮動鋤頭給菜鋤草。
“低頭不見腳尖,便是鄉間絕色!”
這是趙耀東此刻能想到的對這個漂亮女人的唯一形容詞。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耀東的老婆蘇欣雅。
蘇欣雅家是大東村的首富,為了嫁給趙耀東,蘇欣雅不惜跟父母決裂。
看著這個自己虧欠了一輩子的女人,趙耀東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