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人街1920,我賭命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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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賭命輪盤?梭哈!
地下室里。
陸景行雙手雙腳被麻繩緊緊綁著,身體歪靠著墻壁,正在沉沉睡著。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這是哪?我被綁架了!?”
察覺到自己被綁著,陸景行神色震驚。
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狹小的房間內,燈光透過墻壁上一個方形小窗照射進來,空氣中飄散著灰塵。
房間里腐臭的味道直沖鼻腔,讓陸景行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胸口憋悶疼痛,喉頭傳來鐵銹的味道,口水飛濺,落在衣服上,紅色點點。
“這踏馬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吐血?!”
陸景行徹底傻眼了。
還沒等他多想,混亂的記憶野蠻插入他的大腦,疼的他發出一聲悶哼。
一會后...
“這么慘烈的穿越,這是要搞死我?”陸景行的心態有些炸裂了。
從記憶得知,他穿越到了1920年的三藩市唐人街,也就是舊金山。
原主是最底層的勞工,在碼頭搬運貨物為生,工作強度極大,再加上衛生條件很差,導致他患了肺癆。
原主不想死,求診買藥,但積蓄花光,身體仍不見好。
絕望之下,他從科學轉向了玄學——
去觀音堂供奉香火,買“治癆符”,將符紙燒成灰燼,然后刮取香爐灰,混在一起調水服用。
一符十美元,原主連求了十符。
錢是借的高利貸,押的是自己的命——到期不還錢,挖眼割腎抵。
這所謂的“神符”和香爐灰自然毫無卵用,甚至讓原主重金屬中毒,身體更加虛弱,只能躺在家里等死。
今天是還貸的截止日。
放貸的人上門,眼瞧原主分文沒有,便直接拉到了黑診所,準備開刀。
畢竟眼瞧著原主已經半死不活,真要是耽誤了時間讓他死了,可就賠大了。
此時陸景行就被關在地下室里,隨時會有人來給他開膛破腹。
“干!這種死法老子不認!”陸景行罵罵咧咧。
離死不遠、爛命一條他認了,大不了玩一把大的,爽完就死。
死在女人肚皮上,死在酒精里,死在砍刀下,都行。
被人當豬仔挖眼割腹?
做夢!
陸景行蹭著墻壁起身,蹦跶著來到鐵門前。
背過身,用手拉了一下,紋絲不動,顯然鐵門從外面鎖死了。
又隔著縫隙看了看,隱約看見一條狹窄的走廊。
“我得先找個辦法解開手腳。”
陸景行內心雖焦躁,但情緒還是很穩定,這跟他的性格有關——天生大心臟。
仔細在房間里掃視著,尋找任何可以幫自己割開繩子的工具。
一會后,他的視線鎖定在鐵門上。
因為鍛造工藝粗糙,鐵門邊角并不整齊,其中有一處較明顯的凸起,頗為鋒銳。
“希望來得及...”
陸景行背過身,將繩子勒在那凸起的位置,上下噌啊噌。
快點快點!!
陸景行用盡全身的力氣,咬牙切齒的摩擦摩擦,速度比前世開導還要快上數倍。
麻繩上出現缺口,然后慢慢增大...
嗡~!
眼瞧著麻繩快要被磨斷,陸景行還沒來得及興奮,忽然間傳來一陣猛烈的心悸,差點讓他當場厥過去。
等他心臟恢復正常,陸景行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他的視網膜上,很突兀的出現了幾行文字。
【可押命數:28天】
【當前賭局:從地下室逃生。】
【最低押注命數:一成;押注越多,獎勵越多。】
在文字后面,隱約可見一個血色輪盤,均勻的分為了十個扇形,正在緩慢的旋轉著。
“這什么鬼東西?”
“賭局?押命?”
陸景行看得目瞪口呆,半晌后,大概明白了。
這血色輪盤應該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作用是押命賭博,只要贏得賭局,就可以獲得相應的獎勵。
“所以,我應該只剩28天可活了。”
“如果全押上的話,獎勵是什么?”
陸景行正想著呢,突然鐵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是兩個人的聲音。
“抓緊時間,買主正等著呢!”
“安心啦七哥,這活我熟練的很。”
操!來人了!
陸景行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
“全押!全押!我押你祖宗十八代!”
反正這次如果逃跑失敗,也是必死的局,管它獎勵是什么,干脆直接梭哈。
【宿主全押,賭局已成。】
血色輪盤上十個扇面瞬間發出詭異的紅光,并開始快速旋轉。
沒時間繼續關注,陸景發了瘋一樣摩擦麻繩,終于在兩人趕到鐵門口時,將繩索割斷。
緊接著他連蹦帶跳、連滾帶爬,在鐵門打開的一瞬間,回到原位置,身體歪斜,雙手背在身后,假裝昏睡。
“這衰仔不會死了吧?”
一個穿黑綢短打的疤臉男人拎著煤油燈晃進來,快步走向陸景行,俯身蹲下,伸手試探陸景行的鼻息。
在察覺到熱氣噴在手指上,他的神色明顯一松。
轉頭朝著門口喊道:“這交給你了。”
咣當當。
另一個人推著一張簡易的手術床走了進來,他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床上擺著一溜的手術工具,刀、剪、夾等等一應俱全。
“幫我把他抬上來。”
那醫生說道,壯漢便伸手去抓陸景行的胳膊。
這可不行!
“咳咳咳!”
陸景行猛然咳嗽起來,噴了那壯漢一臉口水。
“我丟你老母,撲街仔!”
壯漢氣急敗壞,啪啪啪給了陸景行幾巴掌。
于是陸景行“順理成章”的醒了過來。
“踏馬的,敢打老子,我一會弄死你...”心里如此想著,但陸景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七哥,饒我一命,我一定會還錢的!”
“就你這衰仔樣,閻王門前晃,怎么可能還得了錢啊?”七哥咧嘴冷笑,左臉上的長疤像蜈蚣扭動,十分恐怖。
“別廢話了,七哥我今天肯定要挖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腎...”
說著,他伸手繼續抓向陸景行。
看來無法拖延了,陸景行心一橫,張口道:
“七哥,我反正要死了,再聽我說一句遺言可以吧。”
七哥一愣,然后點頭嗤笑:“倒聽聽你這個撲街仔說什么遺言。”
“其實我...”陸景行露出笑容,“得了肺癆。”
嗯?!
聽到這句話,七哥瞬間回想他噴了自己一臉口水的畫面,臉色劇變,下意識伸手擦臉。
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陸景行身上了。
就是現在!
陸景行驟然伸出雙手,掐住七哥的頭,然后用盡渾身的力氣,狠狠用頭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陸景行的額頭砸斷了七哥的鼻梁。
七哥被砸的頭暈目眩,耳鳴陣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嚎起來。
砰砰砰!
顱骨與磚墻碰撞發出熟西瓜墜地般的悶響。
陸景行表情瘋狂,抓著七哥的頭,朝著墻壁上狠狠砸著。
一下又一下,鮮血飛濺,七哥的臉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徹底昏死了過去。
“呼呼呼!咳咳!”
陸景行劇烈的喘息著,咳嗽著,血沫子從他嘴里噴出。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剛才幾秒完全是腎上腺素硬頂,此時整個人已經完全脫力。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手臂不停顫抖。
只要那醫生上前補刀,陸景行毫無還手之力。
醫生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忍著內心的恐懼,拿起手術刀,朝陸景行走去。
陸景行靠在墻壁上,喘著粗氣,歪頭看著那醫生,他每說一個字都在咳血沫子,像頭垂死的惡狼:
“你只要敢過來,我就噴你一臉血。”
“我死可以,你也要成癆鬼!”
聽到這句話,那醫生頓時止步,顯然是被陸景行嚇住了。
他眼神不停閃爍,一會后,轉身跑出了地下室。
“你跑不掉,該死的癆鬼!”
那醫生很顯然是去搖人了。
留給陸景行時間不多。
他咬著牙,用僅存的力氣蹭著墻壁起身,然后撞向那張手術床。
咣當一聲,手術床被撞倒,工具撒了一地。
陸景行扭著身子爬向一把剪刀,伸手拿起,將綁著雙腳的麻繩剪斷。
沒著急逃跑,陸景行走到昏死過去的七哥身旁,揮手扎了下去。
說弄死你,就一定要弄死你。
鋒利的剪刀插入七哥的脖子,鮮血噴了陸景行一臉。
“真他媽臭。”
陸景行罵罵咧咧,順手拿起七哥腰間的手槍,費力的走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