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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離國內亂的開始
華歷441年6月14日
離國主城,應離宮。
戴維病重,他的長子戴立跪在一邊,一名太醫在一旁號脈,良久,那名太醫戰戰兢兢地跪在戴維床邊:“請公爺恕罪,臣學醫尚淺,以臣鄙見,公爺的病已經深入骨髓,恕臣無能,臣實在不知該如何醫治。”戴立大怒:“你個庸醫,我父王今年不過六十,怎么會到了醫無可醫的地步!”那名太醫道:“請大王子恕罪,臣已經嘗試了多種方法,仍然無法改善公爺的身體狀況。”戴維咳嗽了一下,“胡太醫,你先下去吧,戴立,來,到父王這里。”胡太醫趕忙告退,待到胡太醫離開后,戴立道:“父王,胡太醫學識尚淺,我這就向皇家請御醫前來醫治您的身體。”戴維又咳起了嗽,戴立趕忙想要扶起戴維,被戴維揮手阻止,他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嘆道:“胡太醫乃是當今聞名天下的名醫,他的醫術,你我還不知道嗎?我知道,我是過不去這一關了,我也活了五十又八了,當年戰亂頻頻,我身邊的弟兄們都一個接著一個死去,我能活到今天早就夠本了。”此時的戴立已經泣不成聲,戴維摸了摸戴立的頭,“還真是一個孩子啊,我這些年時常在想,自己就是一個懦夫,每一天都為可以再活一天而感到慶幸,我的愛妻死在了我面前,我跑了,我的兄弟死在了我面前,我又跑了,這個公爵我受之有愧啊,這應該是那些死去的兄弟們的,現在好了,我快解脫了,只是有一點,我放心不下的是我們離國的百姓啊,我們離國位于南疆,常年饑荒,我死之后,你一定要帶領離國子民吃好飯,穿上好衣。”戴立此時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他哽咽地說道:“父王,我,我一定會的。”戴維卻突然笑道:“臭小子,哭什么,搞得我也想哭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哭,聽見沒。”戴立強忍著自己快奪眶而出的眼淚,“父王,我不哭。”戴維道:“戴立啊,古人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知道,我病危的這幾個時日,你隱瞞了消息,甚至連你的弟弟們都無從知曉,但是,你們都是我的骨肉,都是一家子血濃于水的親人,不可逼你的弟弟太過,你們弟兄們,要一同好好治理我們的離國。”說完之后,緩緩看向天空:“終于可以放下這么重的負累了,白大哥,兄弟們,我的愛妻,我來找你們了。”語畢,薨,享年五十八歲。
戴立悲痛欲絕,幾日無法上朝,他一面派使者向天啟城訴說此事,另一方面在離國內散布消息,并令人取幾位王子回主城奔喪。
戴維病逝的消息傳開,整個離國瞬間被悲痛籠罩。原本華麗熱鬧的宮廷一片死寂,侍從們低垂著頭,淚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宮墻外,百姓們聽聞此訊,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大街小巷都彌漫著壓抑的悲痛氣息,仿佛空氣都變得沉重,難以呼吸,天空似乎也變得陰沉起來。原野上的草木都像是在低頭默哀,風呼呼地吹過,像是在嗚咽訴說著無盡的悲痛。城里的士兵們個個面如死灰,手中的武器都仿佛失去了力量,他們的悲痛如同這陰沉的天氣,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后來史書給予了離莊公(戴維)極高的評價,毫不夸張的來說,離國日后的強大與這位一生都獻給了他的國家的公爺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華歷441年6月21一日,戴立繼承其位,后稱他為離殤公。
離國主城,天離宮。
戴立端坐在朝堂之上,他問道:“戴興明,戴曉,戴子峰,戴應明,戴辰,戴子健為何還不入宮,他們是想讓寡人久等嗎?”
朝堂之上,大臣們全都鴉雀無聲,實在是一方面六位王子實在不是他們可以妄加評論的,另一方面又怕惹了這位新公爺的不悅。
左相國劉揚站出來道:“公爺,六位王子鎮守之地本就離主城甚遠,算算時日,今天也該有王子入城了。”
戴立道:“好,禁衛軍大將軍何在?”一名身披甲胄的魁梧武將上前行了軍禮:“臣在。”戴立道:“待到各個王子來到主城后,你派人解除他們的武裝,將他們送往宮中,決不能給他們有造反的機會。”那名武將點頭:“臣領命。”
劉揚大驚:“公爺,您這是要控制幾位王子?”
戴立道:“當然,自古便有新王登基,其他候王削權的,左相國,不必如此吃驚。”
此時的戴曉,戴子峰,戴應明,戴辰每人領了一百精銳前往主城,每人的背后也確確實實有至少一倆千的軍隊在其封地內聚集。只要他們出事,等待戴立的將是上萬各地精銳的怒火。
他們每人一身素服奔入主城,剛要走向王宮,千余名禁衛軍便圍了上來。他們的腳步被迫停住,戴曉握緊拳頭,想要推開這些侍衛沖向奔喪的場所,可看到戴立那冷漠的表情,他又無力地放下了手,只能任由禁衛軍將他們帶到長兄指定的地方,事到如今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戴維根本不想讓他們活著離開主城。
戴子峰試圖強行突破,肩膀撞向禁衛軍,卻被禁衛軍們死死擋住。戴子峰掙扎著,眼睛通紅,可最終還是被禁衛軍們拖向了不知何處的地方,遠離了奔喪的儀式,他那掙扎的動作盡顯不甘與憤怒。
戴應明與戴辰是最后被帶入宮中的,他們看見戴立面無表情的揮手,隨后他們的精銳被一個個殺掉。戴應明紅了眼眶:“戴立!你個畜生,那可是四百條人命,四百個大離的百姓啊!你就是魔鬼!你不是人!”
戴辰看向戴立,滿臉的不解:“為什么,你那么疼愛我們,都是假的嗎,你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
戴立望著戴辰:“六弟,我對你們的愛都是真的,我不會殺你們,過段時間,你們就會自由,我只是為了拿到一些權力而已。”
戴辰罵道:“你放屁,你就是為了自己的欲望,你怕我們會奪取你的位子,可是那些都是我們離的百姓啊,你不配作我的大哥!”
戴立目光漸冷,一個眼神過去,有一名士兵立刻走到戴辰面前:“六公子,得罪了。”隨后將戴辰的嘴巴捂住,拖向了戴立指定的地方。
與此同時,格城
謝云問道:“主公,公爺已薨,主城那邊派來使者令我們回去奔喪,我們該當如何?”
主位上那人冷笑道:“奔喪?笑話!那主城如今可是戴立的天下,我們回去便別想回來,張刃,將使者殺了!”
謝云大驚:“主公你!”
那人道:“誰甘心被人囚禁呢?從他令我回去的那刻起,這個公爵我便勢在必得,傳令狂獅營,補充軍糧,檢查武器,我要顛覆這整個離國!”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絕云城中,戴興明望著被押著的使者,幽幽地問道:“長兄是令我回去奔喪呢還是為了將吾控制呢?”那名使者早沒了來時的趾高氣揚,他略帶顫音地答道:“臣不知,臣只是受公爺之命傳達話語而已。”見無法再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戴興明一揮手,那名使者的頭顱被斬下,鮮血灑滿大地,似訴這亂世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