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聞花開,先知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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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1評論第1章 《主人和小狗》
精神病院里,矢如言從病床上醒來,看到手機里一位陌生男人發來的消息,點進對話框,不堪入目的畫面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那是之前在學校不堪回首的經歷,矢如言腦子瞬間炸開了鍋,對方還沒完沒了,發來截屏之后又挑釁的說:我可是原封不動的保留著你的一切。
矢如言大手一揮表示無所謂,隨手就拍了旁邊無人的病床照發了過去,利落的回復道:我都快死了,我還怕什么?對方氣急敗壞,如破防了一般回復說:我沒想過害死你啊!接著轉念一想又說:別以為你又拿網圖嚇唬我我看不出來。當時極度厭蠢的矢如言聽了這話,直接把手機扔了一邊,喃喃自語道:“唉,又一個傻子。”這時候矢如言的主治醫生剛好來看她,看到她在自言自語直接以為她病情加重了,二話不說就把矢如言拽出來談話:“矢如言,你又一個人喃喃自語什么呢?是哪里不開心?還是身體不舒服?有什么想法嗎?”矢如言臉色淡漠,看不出一點情緒,過了一會臉抽搐了一下,低聲開口:“我想見我的朋友。”“是不是在擔心司忱啊?我帶你去見她用不用?還是你自己去?”“我自己去吧,我怕嚇到她。”“行,你注意安全,我提醒過你,不要和其他病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重癥監護室,司忱有點暴力傾向。”
陽光暖暖的,從窗戶透進來,矢如言在窗戶邊上玩著千紙鶴,司忱滿是傷口的手臂死死地垂在床邊,就像是兩個極端世界的人沖破次元壁出現在了同一個地點,“你來找我到底干嘛?”司忱弱弱的縮了縮被子,“沒什么,我說我想見我的朋友,醫生帶我來找你。”“啊?”司忱一臉不可思議,然后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開始和好友吐槽,然后過了一會司忱開始開口:“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嗎?”矢如言開始回憶“記得,我說你看起來像我的白月光,就在外面吃飯的桌子那…”沒等矢如言說完,司忱打斷了話語“我記得你那天替我撩了頭發,那是我第一次和別人說謝謝,不過你說的是我好漂亮,后面的我沒聽清。”“不過說起來你真的挺漂亮的,你是不是網紅?”“我不是網紅是什么?難道是死宅嗎?”司忱估計用了很大的力氣,音量突然變大嚇了矢如言一跳,矢如言哦了一聲,可是她沒聽清,她以為司忱說的是我不是網紅,我是死宅。房間里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兩人都開始尋找話題來活躍氣氛,“對了,司忱…”“別叫我司忱。”“那叫你什么?”“叫我小晴天。”
另一邊的吳之語,姣好的面容出現在各個手機的屏幕,臉因為過于緊張顯得越發紅潤,一向以情緒穩定走紅的大主播這一刻顯得有點一反常態的暴躁,坐立不安的神情更是顯示了事情的嚴重性,主播在直播間里大聲吼道“三天時間,我要這個女人的全部信息。”一些不明所以的路人開始無腦攻擊“又裝什么癡情種,有夠抽象的”“主播不要學霸道總裁了,太拉胯了”之類的…吳之語看著眼前的屏幕,眼里似乎沒有了這些惡評,嘴里可是又不知道在和誰對話,等到持續了一段時間的無腦輸出后,直播間里似乎恢復了暴風雨前的寧靜。此刻的矢如言看著手機屏幕最愛的愛播陷入了沉思,因為沒有及時趕上開播,所以沒有吃到什么瓜,此刻的她還以為主播又在整什么新活,直到有人把矢如言的賬號暴出來,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很快她又冷靜下來,可能是長期吃藥的緣故,她最近都是一個容易健忘的狀態,所以哪天失憶了也說不準,很快她就淡定的回復道:不處。這句話憋在她心里太久了,主播氣下播了之后還嘲諷:“呦,還整提前下班。”
第二天矢如言瘋了,拉著剛認識的閨蜜在精神病院樓道里翻跟頭,嘴里還一邊喊著“我要搞純愛”,然后就被關進了重病監護室,這一覺,矢如言睡的很是滿足。
再見她的主治醫生好似幾天沒合眼了,就像天塌了一半了一樣,一看到矢如言就恨不得跪舔她的膝蓋說:“只求您老人家福大命大,放過我們這些小嘍嘍吧。”一整套活下來弄的矢如言也是一頭霧水,難不成醫生也和她一樣在這憋瘋了?矢如言直接語出驚人“醫生您沒有朋友嗎?”醫生表示我不需要朋友,矢如言表示直接出去耍。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矢如言和吳之語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是蒙上了一層紗布之后他們又該是什么關系?吳之語果斷的回答,主人的關系。矢如言首先想到了結婚,因為爸爸說過男人結婚后是一家之主,而吳之語的建議是讓她養只小狗,學學怎么討好主人。野雞不會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這種事情也不會發生在矢如言身上,矢如言是960戰神,這里的960不是電腦配置,戰神也不是什么名牌貨,她和吳之語勢均力敵,而矢如言的成績是960分,學校對吳之語的態度則是評語后面滿滿一大段夸贊的話。
矢如言最近總覺得自己想起了一些事,像真的又像假的,詢問醫生過后,醫生讓她只相信自己相信的,其實令她痛苦的是一遍一遍的記起來又忘記,她不該記性太好,這樣只能一直活在痛苦里。如果她是精神分裂,那她的另一個人格一定在問“為什么那天給了你小傘你就消失不見?如果要說為什么,我猜一定是你后爸干的好事,我猜你不敢說出來的原因一定是因為你心疼你媽媽對吧?那你們走后都在哪里愛過?既然你愛他那你告訴我你從他那里都學到了什么可以嗎?”
直播間里的男人扭動著身體,嘴里一直不停的問:“小鬼,喜歡上面還是下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布景里面飄滿了白色的羽毛,他說羽毛代表著他最純凈的童年,為什么這么說呢?只要你去看過他直播,你就會覺得他這副樣子活像一只任人擺弄的布偶貓,尤其是一張純情的臉蛋更是引人犯罪,打的清純人設尤為吃香。主播覺得自己可太會了,這不得把直播間姐姐們迷成智障?可是在他人看來卻是過分的濾鏡下濃妝也遮不住他疲憊的黑眼圈,眼眶總是紅紅的根本不需要任何化妝修飾。簡直是一只提線木偶。可他終究不是提線木偶,總有一天他會掙脫無形的線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說要問有什么東西才能束縛住他,我猜只有用很粗的繩子捆起來那種小孩手臂粗的麻繩,再拿作者愛吃的刀子逼他乖乖就范,事后一定狠狠羞辱過才能這樣,什么你問怎么羞辱的?譬如不許告訴你家人不然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再哭繼續做不許停為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小時候同桌對我表白,我真的好喜歡他,我想和他說超喜歡你的,結果撒浪嘿呦說成了賽呦那啦,那在日語里是永別了的意思,他走了之后我一直在想,為什么超喜歡你和永別了的發音要這么像?一開始不解釋是因為年齡太小搞不懂這些奇奇怪怪的語言,后來再見到他已然是一副大人的模樣,小時候的話應該就像一句玩笑話早就忘掉了吧,最后想起來是因為他經常提起,說小時候有一個多么喜歡的白月光,可惜后來表白被拒了,從此再綿長的路都是痛苦的一個人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