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悟性逆天:從死囚逆襲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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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悟性逆天,開局九歲孤兒如何越獄?
“官爺,妾身賣給您的這個犯人還滿意嗎?”
呂青山從昏迷中睜開眼睛。
看到一個疤臉女人,指著自己,市儈的搓著手,討好似的看著一個絡腮胡捕快。
他猛的瞪大瞳孔。
這才發現自己被兩個魁梧捕快死死按住,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將自己的骨頭捏碎。
他怒吼:“你們為什么要捉我?!”
沒有人理會他,絡腮胡捕快滿意的點點頭,將一個錢袋子放到疤臉女人的手里。
呂青山像是看明白了什么,緊緊盯著疤臉女人:“長老,是你對我下藥,拿我賣豬仔?!”
疤臉女人冷笑:“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只要價格合適,有什么不能賣?要怪只能怪你無依無靠,身高和修為又偏偏滿足官府對兇手的要求。”
呂青山勃然大怒。
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然掙扎,不留絲毫余力,猶如巨浪里發出死亡翻滾的巨鱷。
右邊的捕快被他瞬間甩飛。
左邊的捕快連退兩步。
卻是在關鍵時刻,用力踩住地面,一股虎勁拔地而起,恍若真虎附體,反手摁住呂青山穩下身形。
在場所有人皆是驚詫。
怔怔的看著呂青山。
這還是說好的后天四重修為嗎?被他震開的兩個魁梧捕快,可都是后天九重修為啊!!
疤臉女人提醒:“小心!他有天生神力!”
然而呂青山早已站起,一手抓在左邊捕快的小臂處。
竟是當場復刻出對方的招式。
啊的一聲大喊,一陣虎勁充盈全身,甚至還隱約浮現出虎形嘯天。
轉瞬間,他反過來將對方按倒在地。
對方仰頭與他對望,雙眸里滿是驚懼。
現在到底誰才是后天九重修為?!
下一秒。
絡腮胡捕快沉著臉,閃現到呂青山身后,一記沉重的刀鞘砸下。
咚!
先天修為碾壓而來,直接將不甘的呂青山打暈。
絡腮胡捕快收回刀鞘:“把犯人帶回去交差!”
…………
等呂青山再次醒來,已是身處陰暗潮濕的牢獄里。
他猛的坐起,環顧左右。
一只耗子被嚇住,倉皇而逃。
“可惡!”
他低頭望著雙手雙腳的鐐銬,捏緊了拳頭。
原以為自己穿越成一個九歲的小乞丐,已經夠糟心了。
后來發現這個小乞丐竟是擁有逆天悟性,且被自己繼承,任何東西一看便會,他滿心歡喜,覺得有了翻身的機會。
卻不曾想僅僅過去了半個月,又有今天的遭遇,被疤臉的丐幫長老出賣,成了那三個捕快用來消除某個懸案的替罪羊。
而接下來自己的下場,他無需多猜,只有死路一條……
不!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自己必須越獄!!
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轉頭看向四周,企圖向獄友們打聽一下這座大牢的情況。
但這里是牢獄深處,周圍并沒有什么活人。
視線穿過一片昏暗,落到隔壁牢房的邊角,僅有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蜷縮在那里,正雙目惶惶的看著他。
“喂,小兄弟。”他呼喊。
然而,小男孩并沒理會。
注意到小男孩手里抱著一個布娃娃,做工精細。
他心中竊喜。
能在監獄里拿出這種東西,足以證明小男孩的身份不簡單。
“我叫呂青山,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雖是怯生,但懂得禮貌,有問必答:“我,我叫呂病已。”
“你是怎么進的監獄?”
呂病已的聲音細若蚊鳴:“聽其他犯人說,我是前太子的遺孫。八年前,我爺爺被指控謀反,最后全家被殺,只有我因為年紀太小,被留了下來。”
“等等!你這么說,這是天牢?!”
呂青山瞪大了眼睛。
自己到底是牽扯進了什么案子?為什么會送進天牢?!
他按捺住心中的詫異。
繼續柔聲細語:“所以你在這里住了八年?你對這里很熟悉咯?”
呂病已點頭:“嗯,不過牢頭伯伯說,我馬上要出獄了。
“今天早上來了個黃門郎,取了我一點血離開。
“牢頭伯伯說那是要檢查我的皇族血脈,當今陛下要讓我認祖歸宗。”
呂青山仿佛看到了希望:“等你出去后,能不能幫我脫離監獄?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呂病已低頭沉默。
他似乎明白這其中涉及到了什么問題,而自己不可能做到,小臉上露出害怕又慚愧的神色。
呂青山心中了然,未免大失所望。
對方性格懦弱,根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對方身上。
這時。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子,你想越獄,是打錯了主意!”
呂青山轉頭望去。
見到一個牢頭走了過來,站在他的牢房外,冷峻的面孔下透著半分憐憫。
郭牢頭道:“我不妨告訴你,這里是刑部大牢,也是天牢。
“你作為刑部重點關照的罪犯,是替某位貴人坐的牢,被害者是一個進京趕考的解元。
“在你昏迷時,你已經認了罪,給你判了個斬立決。
“三天后大理寺復審,這一路關系都打點好了,不會給你翻案,當場便會對你斬首,以安撫一眾舉子的怒火。”
呂青山瞠目結舌:“你們簡直喪盡天良!”
郭牢頭肅然:
“你不要把責任連帶上我,捉你的是六扇門捕快,審你的是刑部官員。”
“所以冤有頭債有主,你死后,你的冤魂不要過來纏著我,好歹我也讓你做了個明白鬼,算是不欠你什么。”
“還有三天的時光,希望你好好珍惜。”
“至于越獄的念頭,我勸你趕緊打住!你只是后天武者,而我是筑基修士,一只手足以鎮壓你。”
說完,郭牢頭轉身離去。
呂青山怔怔的坐在稻草堆上。
但他的眼里沒有絕望,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
牢獄內燭火搖曳,顯得陰森恐怖,仿佛潛伏著無數厲鬼。
呂青山側臥在稻草堆上,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動靜,似有若無,宛如餓狼的低吟。
他悚然一驚,卻是很機智的選擇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那聲音消失。
他又耐心的等了許久,確定沒有危險后,才小心翼翼的回頭望去。
牢房外空無一人。
逐漸的,一股血腥味飄來。
他猛然轉頭,看向隔壁牢獄,只見呂病已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
他緊緊蹙眉思索。
現在呼救會不會引來兇手?
片刻后,他有了決斷,為了越獄,自己必須賭一把!
他當即抓住這場危機,大喊道:“快來人啊!出大事了!快來人啊!”
這番驚呼猶如狂風一般,傳遍整個天牢。
不多時,郭牢頭帶著兩名獄卒匆匆趕來。
“怎么了?怎么了?”
郭牢頭不耐煩的問著,但等他轉頭看到倒地不起的呂病已,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急忙打開呂病已的牢門,進去查看。
好消息,人還活著。
壞消息,傷得不輕。
郭牢頭迅速找來藥草,搗鼓成汁,滴入呂病已的嘴里。
身后的獄卒道:“這只是普通藥草,恐怕不等大夫過來,他就要死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我能救活他!”
呂青山突然插話。
他快速走到兩個牢房間的柵欄處,伸出一只食指。
“把他扶過來,用刀割開我的手指,快!”
郭牢頭滿心狐疑。
但還是按照呂青山的意思去做。
呂青山忍痛,將自己的血液滴入呂病已的嘴里。
自從他穿越過來,不但繼承了前身的悟性,還獲得了一種特殊血脈算是穿越獎勵,對內表現可以催發任何藥力,對外表現是肉身強度超級加倍。
郭牢頭疑惑:“這是?”
“童子血可以讓藥力加倍,你不知道嗎?”
幾乎轉瞬,眾人就見識到呂青山血液的神奇之處。
呂病已的傷口飛快止血,臉色眼見好轉。
郭牢頭上前查探呂病已的情況,大喜:“他的傷勢穩住了!太好了!”
可很快,他又垂下頭來:
“但他現在昏迷不醒,人又已經經脈盡廢,手臂骨折,外人一看便知。”
“如果明天黃門郎要過來接他,看到他的這番模樣,這該如何是好?”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獄卒:“快!快去稟報司獄!”
“且慢!”
呂青山及時喊住他們。
搖曳的火光映紅了他的臉:“如果你們不想全家受到牽連被殺,我建議你們還是低調處理這件事,不要聲張。”
“為什么?”
郭牢頭不解。
如今因為呂青山的幾滴血,他已經下意識的認可了呂青山在所有事情上的話語權,卻不知這是呂青山前世從傳X組織學到的套路。
呂青山指著呂病已:
“他是皇族血脈,今天早上剛有希望恢復皇家身份,結果晚上就出了事。
“這對當今陛下來說就是挑釁。
“而兇手大概率出自你們獄卒之中。
“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去確認一下,今晚守夜的獄卒里,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郭牢頭果斷讓身邊一個獄卒過去查看。
呂青山繼續道:
“你們守護不力,已是死罪。兇手又出自你們之中,你們覺得當今陛下會不會把你們視為同伙,將你們全家抓捕入獄,嚴刑拷打,寧可殺錯也不留一個漏網之魚?”
“可人又不是我們幾個傷的!”
呂青山嗤笑:“陛下會和你們講道理嗎?
“不要抱有僥幸心。
“是你們的命重要,還是貴人的命重要?
“而這樣的拷打會有什么結果,你們心知肚明。千萬不要想著畏罪自殺。
“哪怕一開始沒捉你們全家,也會在你們屈打成招之后,全家入獄!”
郭牢頭和另一個獄卒忍不住一陣哆嗦。
“那我們該怎么辦?”
“拿紙筆來,我能救你們全家一命。”
郭牢頭不假思索,讓另一個獄卒去拿。
片刻后,紙筆取來。
呂青山開始著手畫圖。
又過了一段時間,第一個獄卒匆匆趕回。
向郭牢頭匯報道:“張三不見了。”
還在伏地作圖的呂青山抬起頭:“兇手走了,算是好事,起碼接下來的行動不會受到干擾。”
“你的救命辦法到底是什么?”
“移花接木!用病已的臉,和我的身體一起瞞天過海!”
呂青山舉起手里的圖,上面畫著人體切割魔術的機關結構,然后他將自己的大膽計劃,一五一十的告知他們。
三人頓時大驚。
怔怔的看著呂青山:“這其實是你的越獄計劃吧?!”
呂青山眼神堅定:“沒錯,一個能救你們全家性命的越獄計劃,你們答應嗎?”
三人默然。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和獄卒商談怎么越獄的囚犯,簡直喪心病狂!
但……
他們能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