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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少年
九天之巔。
有無數瓊樓玉宇漂浮在云層之上。
最中心有一座宮殿,上書曰,天帝宮。
有金甲神將御風而至,跪于帝宮門前:“啟稟天帝,所有疑似與....有關的凡俗螻蟻,特別是人族之中,或許和人族螻蟻主導者有關之林姓者,無一活口,已盡數滅絕。”
“普天之下,再無林姓之人存活?!?
最深處。
有一看不清模樣,身著帝袍的存在淡聲:“預言,再演天機?!?
口含天憲...天帝,執掌九天,鎮壓寰宇。
有一白發存在緩緩閉眼,掐算著什么。
不消片刻,白發存在恭聲:“天帝,此番.....涉及眾多,天機已混沌不清,需百年之后,方可觀看?!?
有數個氣息恐怖的存在恭聲:“區區百年,轉瞬即逝,百年之后演算天機若察覺還有遺漏,再度清算一番便是?!?
天帝眼眸綻放神光,不知在查閱著何處。
很快,天帝再度口含天憲:“往生?!?
“下神在?!庇幸粴庀⑷趿瞬簧俚纳癯雎?。
天帝淡聲:“按預言所查,帶來....浩劫之人族,今載當二十之齡,幽冥之中,二十載內所亡之人族之魂,滅絕,天資非凡之鬼,魂死為聻【jian】,若化聻,同絕滅!七殺神君,往生不善戰,由你輔助往生,防微杜漸?!?
一氣息恐怖的神將恭聲:“謹遵天帝法旨?!?
天帝微微頷首,閉眼:“奏樂?!?
霎那間...神光魔焰同存,仙樂邪音同奏。
神魔亂舞!
.......
人間,大周。
說起來這大周,可真的了不得。
九千年前,統帥天下三萬年的大商帝國無道,周王揭竿而起,和九天神族達成盟約,取神族無上秘寶封神玉卷為盟約信物!
決戰之時,日月星君變幻天時,四海龍君引四海之水,各方山神移動山川...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哪怕那商朝有著無數奇人異士,最終還是敗在了得神靈相助的周王之手!
大周就此立。
周王更以封神玉卷,大肆敕封神靈鎮守天下,保子民安康!至此,國泰民安!歡歌載舞!
大周境內,某處很是偏僻的小山村。
下溝村。
今日的下溝村,諸多身穿粗布麻衣的村民并未忙碌,而是聚集在一起,朝著村子中心走去。
那里有一座廟宇。
和寒酸的石頭房以及茅草屋相比,那廟宇不算金碧輝煌,卻也是鱗次櫛比,磚瓦為墻,明顯是下了許多功夫的。
今日,是祭山君的日子。
因為人多,也因為不可擾了山君老爺,村民一個個有序的排隊。
排在后面的人,忽然眼尖的看到一個陌生人朝著這里靠近。
“那小子是誰?。俊?
“不知道,沒見過。”
“應該是瞧見我們祭拜山君老爺,所以過來跟著上香的吧?”
“不好說,你別說,他走進.....咦,他這樣子,可不像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咧?!?
議論紛紛...走過來的少年,服飾好似是某種絲綢,不像是尋常出身,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少年的肩頭站著一只小鳥,那小鳥好似不怕生,竟然沒有飛走。
廟宇中的廟祝探出頭:“外鄉人,你來下溝村做什么?”
說是廟祝...其實寺廟大小事情都是那廟祝一個人忙活,也沒個人打下手,畢竟這里,太偏僻了。
少年笑得頗為燦爛:“祭拜山君吶?!?
廟祝打量一會兒,開口:“自帶香火,還是用你肩頭的麻雀?”
少年笑了笑:“來三根香火吧。”
廟祝露出笑意:“一根一文錢。”
少年在懷里摸索一會兒,取了一枚碎銀子丟出:“多余的不用找了,權當我贊助給山君的香火?!?
廟祝宛如惡狗撲食般將銀子收在懷里:“貴人如何稱呼?”
少年露出一笑:“夏翎。”
廟祝聞言,瞳孔頓時一縮...倒不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是,有姓!
大周,人分五等。
一等王,二等諸侯,三等士,四等民,五等,奴!
五等的奴隸,不過只是貨物,民,有名,無姓!
比如說這下溝村,這些村民,有叫狗蛋的,有叫二狗的,有叫王大李三的....一聽就聽得出來,絕不是正常的名字,能說狗和二是姓嗎?
而夏翎二字...這絕非賤民。
至少三等的士,才有姓!
何謂王?
統治天下的王,便是一等!也是唯一的一等!
何謂諸侯?國中之國,牧守一方,是為諸侯!
而士,則是跟隨諸侯的那些人....為諸侯效忠的人以及其的家人,才配有姓名,是為家族。
本來還準備議論的村民,也下意識低頭,變得寂靜。
大周五等人,上等人殺了下等人,白殺,下等人敢冒犯上等人,全家斬首!
此間變得有些壓抑。
廟祝朝著其他人呵斥一聲,隨即滿臉討好:“都讓開...貴人,您請。”
“呵...”夏翎笑了笑,也沒有拒絕,抬腳緩步朝著廟宇走去。
廟祝的膽子大了些許:“貴人,您怎么來這里了,也不見個仆從跟隨,小人聽聞,野外一向危險,若是出現個萬一,那該如何是好...”
夏翎沒有回答,只是進入了廟宇。
廟宇中的神像,不是人,而是一只老虎,仰天咆哮的老虎雕塑。
注視雕塑一會兒。
夏翎沒有上香,而是笑道:“我記得,半年前下溝村的村民,好像不是這些人,甚至,半年前這山君廟的廟祝,也不是你?!?
廟祝很困惑,卻還是急忙解釋:“貴人有所不知,大概五月前,有荒野匪寇劫掠下溝村,殘忍的殺害了全村,小人和此時的村民,都是得了城主的命令,從其他地方遷來的?!?
“荒野匪寇?”
頓了頓,夏翎輕笑:“你卻是說錯了?!?
“啊?”廟祝滿臉不解。
夏翎笑意更甚:“血洗下溝村的,我記得是城里的甲士才對?!?
廟祝話音發顫:“貴...貴人,您說什么胡話呢,這...這可不興說啊.....”
夏翎好整以暇的看向山君雕像:“長蟲,你說,我說得對嗎?”
充滿恐懼的廟祝,不知哪來的膽子大怒:“你....你....你敢冒犯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