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jié)
書友吧 30評論第1章 偽-重逢
“簡總,我失戀了……”姚姚抱著一沓文件,手上握著剛掛斷的手機,哭喪著臉,泫然欲泣。
簡約瞥了她一眼,沒理她。
這姑娘就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戀愛生涯三次轟轟烈烈的愛情每次都以被踹收場。
連簡約都習慣了,唯獨這姑娘自己不習慣。
“簡總,我真的很不成熟嗎?他說他喜歡善解人意懂事又大方的女孩子,到我又不是無理取鬧蠻不講理的人啊……”姚姚傷心欲絕,“簡總,您真的不怕我傷心過度想不開去跳樓嗎?都不安慰我?”
簡約:“……”她已經(jīng)能猜到姚姚下一句想說的是什么了。
果然,姚姚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兮兮道:“簡總,為了安撫我受傷的心靈,批準我一個失戀假吧?哦,我年假還沒休呢,中間有個國慶,正好過幾個月就是元旦,簡總,這幾個假湊一湊,有沒有一個月啊?”
得了,失戀什么的都是借口,放假才是正戲。
一個月?要是失戀就能帶薪休假一個月,她何苦單身多年拼工作當簡總?多失幾個戀就財源滾滾啊。
簡約依舊沒理她,徑自收拾好東西,挎著包準備下班。
“簡總~你就批準了吧,好不好?”姚姚跟上來,可憐巴巴的,“等我回來,我給你做牛做馬,行不行嘛~”
簡約在心里嘆了口氣,走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無奈道:“姚姚,你失戀不是很正常的嗎?”
姚姚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她。
“……”簡約別過頭,三秒后咬牙道,“最后一次,下一次就算你被逃婚了,也別想讓我批你的假!”
“謝謝簡總,簡總您慢走,簡總再見~”姚姚立刻破涕為笑,抱著文件夾鞠了個躬,飛快溜走。
簡約看了一眼小姑娘開心的背影,沒注意到逐漸打開的電梯門,撇了撇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也不知道姚姚是圖什么,總是對談戀愛充滿著無盡的熱情。
轉過頭,看到打開的電梯門,電梯里站著一個男人。
簡約:“……”
大概是聽到了她剛剛說的話,男人慵懶的眸子看向她,無聲地勾了勾唇。
對于這種電梯內(nèi)外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來說,那笑容有點瘆人……
可簡約絕不是被瘆到的那個人,所以她回了一個同樣的笑容,進了電梯。
簡約看了一眼按鍵,兩人的目的地都是地下車庫,于是抬頭瞄了一眼男人。
嗯,妖孽。
妖孽正在打電話,一手插著褲兜,以一種閑適的姿勢站著,桃花眼微揚,語氣很是欠揍:“誒,正準備回去呢。”
“……”
“在公司啊。”
“……”
“酒吧哪有家里好啊,是吧,爸?”
“……”
“知道了知道了。”
簡約目光飄了飄,雖然知道旁聽別人打電話不太道德,但聽到一句“臭小子,馬上就給我滾回來”突破了聽筒中氣十足的傳出來,還是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江奕忙不迭應聲,掛了電話,抬頭撇了一眼樓層又轉頭看了一眼簡約,屈指敲了敲電梯內(nèi)壁:“大姐,你這偷聽的習慣可不好。”
簡約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聳了聳肩:“我耳朵在這里擺著,是你手機里的聲音自己傳進去的,我還沒告你擾民呢。”
江奕嗤笑了一聲:“那你怎么不告我的手機去啊?”
簡約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冷笑:“你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怎么著?是你自己說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壞給你看啊,”江奕咂嘴,“嘖嘖,這話聽起來真酸,你有情傷啊?”
簡約這次沒有克制自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好意思,沒有感情史!”
江奕嘴角慵懶的笑僵化了數(shù)秒,隨即演變成帶著一絲惡狠狠意味的調侃的笑,桃花眼也微微揚起:“呵,大姐,你這是寂寞了,在變相……求愛嗎?”
簡約回了一聲相同意味的蔑視之笑:“呵,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饑渴么?”
江奕:“呦,大姐,挺了解我啊?”
簡約:“……”敵方城墻太厚,我方惜敗。
電梯門緩緩打開,簡約沒搭理他,徑直往外走,卻聽見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江奕就跟在她身后,目光掃到她手機屏上的來電顯示,挑了挑眉。
——江伯父。
簡約接了電話,一邊笑著與那邊說著話,一邊快步離開。
江奕盯著她的背影,神色莫名,最終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在一眾車輛中找到自己那輛扎眼的靚紅色超跑,車燈一閃,利落的調過頭,絕塵而去。
天黑的早,此時路上的霓虹燈悉數(shù)亮起,光暈落在柏油路上,叢叢簇簇、光影交織。
江奕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接上藍牙耳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臭小子,你現(xiàn)在要敢跟我說你今晚不回來了,你以后都別回來了!”
“……”江奕呼了口氣,“別啊爸,我找你真有事兒。”
“你哪次找我沒有事兒?”得知江奕不是因為不回家才打的電話,江致榮的怒氣倒也沒有那么重了,“說吧,什么事?”
“那個……”江奕摸了摸鼻子,忽然覺得自己想問的問題并沒有那么容易問出口。
“哪個?跟你老子說話還吞吞吐吐地干什么?”江致榮催促,“說不說?不說我掛了啊。”
“你……”江奕感覺自己的舌頭無處安放,只能用力抵住上顎,給自己開口的勇氣,“你……剛是不是給……簡約……打電話了啊?”
——是不是讓她到家里吃飯啊?
——她手機號碼,換了沒啊?
他幾乎屏住了呼吸,剎車在斑馬線前等著紅燈,緊張到仿佛生命也在進行倒計時。
這感覺就像三年之前,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等著屬于他的判決,和屬于他的,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