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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比你哀傷3
然而,現在自己卻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很多時候林宜自己都還在茫然著
就像林宜一直不相信暮少云的背叛一樣,很多事情,就是這么的具有戲劇性。一直覺得這份愛情缺了自己不可,可是往往想不到另一份感情中,自己只是個多余的人,很多余,非常多余。-
井君出獄的時候一群人跑去接他,可是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獄警說他申請了提前一個小時,剛好比林宜他們早,后來的一年都沒有井君的消息,大家也都開始忙碌。-
林宜出國了,暮少云去了DH,一家不錯的外企公司這座城市,在暮少云的眼里開始頹廢成暗的綠,象臭水溝上蓄起的深色浮物,頑強的生命力跟破壞力并存暮少云和沈小珊最終還是沒在一起,沈小珊一直一直追逐的只是別人愛情里那美麗而奢侈的光環,而發光體本身的棱角割疼了她,愛情有時候就象是一件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器具,遇上另一個獨一無二的伴侶,他們互相容納,棱角對齊,成就別人看起來美妙絕倫的光環,可沈小珊不是能和暮少云契合的那一半,他們的交集只能是一種隱忍的折磨,就象當年那么愛林宜的暮少云看到那么單純的沈小珊顫抖的捧著林宜和陌生男人的照片,甚至眼里還有緊張的晶瑩,就象暮少云一時的失控喝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酒醒來看到沈小珊那么害怕那么可憐的樣子,就象他安靜的躺回沈小珊的身邊狠狠的痛哭出聲音。有時候,明明那么相愛確要堅決錯過,明明沒有幸福還要死命相守....我們都是傻瓜,愛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愛到連幸福都放棄,我們都犯了錯,明明開口就有的愛情卻還是要倔強的沉默。沈小珊離開的時候很堅決,暮少云很冷靜,沈小珊告訴暮少云,自己一直愛上的只是暮少云和林宜那場愛情中的那個男人,可能,暮少云離開林宜那天,那個人就死了,沈小珊說,我犯了錯,以為得到比等待幸福,以為牽手就沒有寂寞,可是,沒有愛的愛情,只是一場蒼白的煙火.....暮少云是微笑著流淚的,很多事情他很久以后才看清楚,可他始終沒看清楚自己,他一度痛恨自己的放棄,可是放棄的已經放棄,沈小珊只是因為曾經太愛,為愛怪罪,以什么之名呢....可是,即使沈小珊終與懂得愛和被愛的區別,而林宜,卻再也挽回不來了,這場愛的紛繞和糾葛,從此冷場了,暮少云,終于變成一場風花雪月。2009年6月26日,暮少云的郵箱收到井君的郵件,明天是井君的生日...消失幾年的井君終于歸來,帶著久違的霸道氣息,暮少云落寞的盯著熒屏,未知的明天。木瓶子早以改了名,大胖和柚柚的酒吧事業一路高歌,開起了大型的娛樂會所曾經的木瓶子也變得異常豪華,大家把整個場所喚做殤城,木瓶子生意依然很好,暮少云是在舞夜狂歡的開場舞上看到林宜的,當時燈光很昏暗,若隱若現中看到了大胖牽著柚柚的手站在駐臺上,狂吼幾聲以后就看到離駐臺最近的那張桌子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干凈中透出陣陣邪氣,女的美好如初,靜靜的微笑,暮少云很痛,那種痛,似乎埋藏了一萬年,一點一點的累積成撕心裂肺的絕望,暮少云就站在那里,細細的裹好心情才優雅的朝大胖的方向邁進,有時候,我們的憂傷很重,可我們的步伐依然很輕,怕一不小心的過失會嚇走你,和我們曾有過卻已逝去了的愛情。愛比不愛要容易太多...暮少云知道,林宜不是可以挽回得來的人,況且傷太深即使痊愈也是會留下痕跡的,所以,那一次失去,已經注定是一輩子的事情了。大胖最先看到暮少云,他很激動,直接舉著話筒大聲喊暮少云的名字,然后一路奔下來狠狠的給了他兩拳,好小子,在一個城市都舍不得見,啊,好在你哥們兒我命好,你看,這東西弄得,有點那什么,名堂吧。暮少云笑呵呵的撫弄大胖的光頭,大胖,行啊,有意思啊,你說,混得那人模狗樣的,兩人在這邊講,那邊一男一女的視線也早已隨著大胖的動作過來了,林宜一直在想,再見暮少云會是什么個景象,他是不是攜著沈小珊,或者帶著他們的孩子,會不會沖自己笑,可是,暮少云現在卻是一個人的,還是穿很休閑的一褲,頭發也依然干凈清爽,嘴角的笑仍是那么恰到好處,似乎,他過得,還不錯,暮少云看到林宜似是冷淡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的慌亂,最后還是抬起頭沖林宜那邊狠狠的微笑,笑得眼睛都失去距焦,看不清眼前的種種,大胖看了看兩個人,輕不可聞的嘆了一聲然后就帶著暮少云朝林宜的方向走去。兩個人禮貌的點頭,禮貌的問候,平靜得如若初識,最傷最痛的事,大家都一起掩埋了,必竟愛的時候,是連舍棄全世界也愿意的。何況一場回憶....穆琳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暮少云拈著酒杯一圈一圈的晃,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駐臺,大胖坐在暮少云身邊,正低頭和柚柚說著什么,林宜窩在最陰暗的角落,身邊坐著一個一臉明媚的男子,邪氣中帶著震憾人心的美好,似曾相識的錯覺,他們偶而交頭說點什么,那神情,應該很熟悉了吧,穆琳悄悄的走近駐臺,低頭跟樂手講了一會兒,音樂開始轉換,燈光變得柔和,獨家記憶....穆琳一邊唱著一邊從臺下走上去,暮少云一直看著駐臺,看到穆琳有些驚訝但馬上就變成一臉的笑意,此時一群人都抬起頭來了,林宜帶頭使勁叫穆琳的名字,然后一群人就沸騰了。大家差不多都到了,井君還沒來,穆琳一下來就扯著林宜問她旁邊那個人,唐俊自己湊過來,你好,我叫唐俊,你是穆琳吧,久仰大名,幸會幸會..穆琳呆了兩秒,繼而指著林宜和唐俊笑得花枝亂墜。林宜什么都不說,只是端起了酒杯把目光轉向門口,井君怎么還不來,前幾天才收到他的消息讓過舊部來聚一聚,那時間也掐得太好了,我可是從美國回來,穆琳呢,也是從法國趕回來的吧。可不是嗎,穆琳喝了一口杯里火紅色的酒繼續道,我可是在想,他這鴿子放的,一放就拿年來記算,我們可是死活不放過他了。暮少云聽說林宜他們講他們是幾天前收到消息的,自己昨天才收到,都是剛好來得極的時間,那么,井君對他們的去向應該很是了解的...大家心里大概都想到,井君一直關注著我們,想起學生時代的誓言,莫名的覺得幸福,那時候穆琳的勢力很大,年少輕狂,井君和大胖總是在大家遇到危險時沖到最前面的人,林宜總是被保護在他們之間,柚柚有激情,可也徒有激情,暮少云一直冷靜,在大事上可以跟穆琳討論的唯一人選,那時候就講過,這幾個人,是不能傷害的,是不能傷害不是一起生一起死,是用死也要保護對方生。年輕時總喜歡把在乎表達出來的,而如今,只是安靜的維系著,成熟一點,發現真的在乎是不管時間距離多遙遠,不管彼此走的路是不是背道而馳,在乎,始終在心里的。井君可能一直在用某種方式堅守著自己的誓言,然而他自己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淀,所以他避開著些人,獨自承受著,一群人各懷心思的沉默著。許久,空城總店漸漸安靜起來,人慢慢的散去了,午夜,本應最喧鬧的時候,直到只剩下這一群人,良久,那扇厚重的門才又緩緩的打開,一群身著黑色套裝戴清一色黑墨鏡的一依次在門口排開,那個曾經有點小囂張的人就站在那里,手安靜的插在褲兜里,一身的白白得耀眼,大胖認出了井君,帶頭拍起掌來,一群人再次沸騰了,井君,這個樣子的井君,該是經歷過了什么...井君走到穆琳他們身邊后那群黑衣人就退去了,井君坐下來,視線從穆琳開始一個一個仔細的看,穆琳,你兩年前就去法國了,在那邊坐上銷售總監了吧,想不到你竟會安安靜靜的上班啊,林宜,你前段時間在加拿大跟著你哥,然后又跟這個叫唐俊的男人一起到美國去拓展你家的事業,我相信最高興的是你老爸吧,林宜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后井君的視線略過唐俊落到暮少云身上,你依然努力工作,依然目空一切,依然是最讓人失望的那一個,暮少云輕輕的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大胖,柚柚,你們兩個我就不多說了,大家都看得到,來,為我們這群人干一杯,井君舉起酒杯看到大家都在等待下文的表情又再次揚了揚手中的杯子,然后我再告訴你們,我經歷的種種,好,大胖興奮的站起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