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上夜天堂下夜地獄

“我看如果，我看如果是這樣，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要再考慮了”，其實他此刻很沖動著想大叫楊水嘩我需要你，但基于男人面子的問題他不敢表達出來，或者他真的需要考慮，因為他真的不知道真的那樣自己到時最終會是怎樣的構想。

“我發現你這個人總是前后矛盾的，你才說完有多久，這么快就改變了”？準妹夫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怎么個說法”。

“反正我告訴你，我是個較為特別的人你是知道的，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生存的時空跟你們不一樣，有些時候可能你們過一秒等于我過一年，你們過一年我才過一秒”。

“又說些我不明白的話，我沒覺得你什么特別，我只是覺得你特別矛盾，反正我也只知道這世界只有一個”。

“正如你現在所說的與之前所說的道理一樣，我跟楊水嘩也不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十分可憐很慘的了”。

“愛不是施舍”。

“這道理我都知道，我又不是施舍她，只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同情她的遭遇”。這時黎震宇遞給他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又在拼命的抽啜著，在暗黃的燭光下很快黎震宇的身邊都圍繞著一圈圈的煙霧，活象蠶繭吐絲，只是這種虛幻更讓他以及身邊連帶的都更迷惘看不清了。

準妹夫那銳利的眼睛在混沌中閃爍著似乎要避開迷霧從夾縫中射向黎震宇，他似乎永遠能自導尋找出路由，當然他永遠是局外人的狀態、當然這也只在黎震宇見到他的時候，他銳敏的眼光終于盯著他說：“你說的總是有道理！你問了一個晚上的意見都是白問的，我知道你其實從來不聽人家意見，反正我跟你說如果今天的事換成是我就會立馬斬纜，不管你怎么想，我說的也一定是對，但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我知道，我會好好再考慮的”。

“還是考慮考慮，我說你要對你自己負責”。

“雖然我現在有種雙袖空空、褲子蕩蕩那已死的感覺，但我就算多么艱辛我都要堅持下去”！

“這個世界誰不會因誰而沒有的，放心天不會塌下來的，我問你在你認識她這前你是怎么過來的”！

黎震宇突然情緒十分激動，看樣子差點沒哭出來的說：“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還沒失去那珍貴的東西，我可以拿什么來換”，似乎包括他的生命，這是發自其內心力量的吶喊。他并不是愚昧的人，其實這種追求也就是對美好的追求，正正體現出你是怎樣的人，關于這些他的精辟理論一大堆，要說完可能要出本書才得行。

準妹夫十分不解的問：“究竟她真的有那么好嗎？令你那么著迷，我真想見識一下”。

“她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絕對是絕代風華”。

黎震宇此時似乎記起了什么遺忘了的重要事，于是把初次約會的煙花之夜的大概跟他說了，當然他避開了點個人私隱的東西，最后他結案陳詞般說煙花之夜提及到的東西，似乎都逐一應驗，就連自己說到自己的爺爺有兩個老婆，而父親是妾侍所生的，所以早輩這種一腳踏兩船的事現在就報應到自己身上的念頭他也聯想到，準妹夫開始驚訝，后來有點義正嚴辭的說：“聽你這么的說爺爺當時是正室沒有男丁，且當時兩個老婆很正常才多娶了一個，我有點迷信就不說了，今天你似乎要比我還要迷信，這些沒相干的事不要扯到一起”。

黎震宇也無話可言，不過他又不甘心的說：“她曾說過她有個哥哥及現在的事，我當時也說自己也有個連名字都起好的弟弟，因為計劃生育被打掉所以才有了你的準老婆也就是我的好妹妹，所以妹妹的名字還疊著他的中間名字，那些帶給親人的傷痛不說了，現在媽媽他們還說出了這么多事是因弟弟沒安頓好所以給他冥婚了”。

“說得這么神秘，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她會否象她當時說的那樣他哥哥在作怪”？

“是又如何”？

“那有可能那些不是真的，只是她神經因此出了問題”。

“你神經才有問題，拜托你了，還曾自稱自己是什么大哲學家，連這點常識也沒有，我知道你今天很傷，但你真的要重新調整心態，好好地面對現實”。

黎震宇還想說什么，但又能說什么，他不忿的說：“我沒有說一定有，只是沒有任何頭緒，只能按事態來推測一下”。

其實黎震宇也不能控制自己，經過了與準妹夫較清晰的分析對話他對她的那份潛伏心底最深處的愛被完全的激發出來，他才沾摸到她的份量，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愛她，或說更愛她，本來他有多愛還停留在一個階段，但被這么一個超乎常規的意外拋離、切割，他反堅韌的在夾縫處攀爬，試問出于真情的他怎不會越陷越深呢？

然而現在的黎震宇可謂壯士斷臂，他的整個人生觀將要被扭曲那意味著很多相關的東西都會被扭曲，他是深切的感受到的，所以他很多時候寧愿用死的悲壯方式來完成這段歷程，可是死的悲壯永達不到這種程度。

準妹夫有點不知失望還是失落的說：“那些個人觀點我不多說了，但我想問你她現在的態度確切是怎么樣的”？

“我說要考慮，特別是參加她細妹婚禮一事，她跟著說也好，給大家一個冷靜期吧”！

“那意味著總體上你還是占主動，我告訴你真的要認真考慮，最重要是真的盡早解決，對于你或她來說拖沒有半點好處，甚至會十分糟糕”。

的確黎震宇也意識到這一點，準妹夫接著說：“還有個關鍵點的是正如你擔心她此舉是誤會后的帶報復性的動作，那為什么當時你不追問清楚”？

“我也想，可能當時沖擊力太大我處理起來都偏向了另外一方，把這方面給忽略了，雖然這個可能是千萬份之一，但如果是真的她說得出這樣的話可能太惱火，估計也問不出什么……實際上也是”。

“可惜我不是她的朋友，或者我能去到她的車行試問她就可以幫上忙，至少排除了這千萬份之一的可能，就容易辦了”。

“那也是，那也最好了”，看來黎震宇還一廂情愿依賴別人，其實發生了這樣的事只有他自己才可以真正幫到自己，人家只是說假設中的可行性，但人家怎去做呢！這時他又抽上一根煙，當他把另外一根給準妹夫的時候才發現煙盒里已空空如也，連他原來那包再加上后來在酒吧要的那包他們共抽了兩包，當然大部分的是他耗掉的，包括那打啤酒，不過還是剩下幾瓶，于是準妹夫說可以拿走回去喝的，黎震宇見時間也不早了就埋了單后把它們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