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
書友吧第1章 3.巧設圈套(1)
2010年12月末的一天,繼斐濟和朝鮮蜜月后,他們再次入住香港馬可波羅太子酒店,酒店大廳迎來的是一對大陸男女及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男的45歲是何蘭語,女的25歲是董漸,小女孩是何蘭語第二次婚姻的產物之一妞妞,在她上面還有個七歲的小哥哥蛋蛋,這兩個孩子的前面,更有個十五歲同父異母的大哥哥朋朋。當天晚上他們購物游玩后回到酒店的床上茍合翻滾時,這對偷情的男女沒時間照顧到床邊幾乎翻滾下去的熟睡的孩子。孩子的媽媽此刻正在深圳的家里一邊踩著搖搖欲墜的梯子裝燈泡,帶著他們的另個孩子蛋蛋,一邊等著這對
父女回家,因為這一天比較不同-----是何蘭語45歲的生日。聞音打了好幾次電
話對方一直沒人接聽,再打就是盲音,他們娘倆對著沒有主人的生日蛋糕足足等到半夜12點,還是沒見孩子的爸爸和妹妹回家,無奈的聞音只好帶著失望無比的兒子睡覺,他第二天還要上學,為了不負責任的爸爸熬不起。
兩天后的中午,疲憊的爸爸回到家倒頭就睡,一直到傍晚。疑惑的孩子媽媽問了小女兒去香港玩兒的情況,孩子說除了她和爸爸,還有個“姐姐”一起去的香港,不但去了迪士尼玩,也是一起住的,吃飯的時候爸爸很開心,喂了她們兩個人飯吃。過會兒,稚氣的女兒仰著她可愛的小臉蛋,撅起嘴說道:“我喜歡她的白發箍,她不給我拿說是怕我給弄臟。玩兒她的眼鏡,她生氣了還打了我的手心!我告訴了爸爸,爸爸也說我不懂事。媽媽,下回你也一起去香港玩吧,那樣她就不敢打我了。”
聞音的心陡然遽跳起來。胸悶不已的何太太回到床邊呆呆的瞪著剛剛醒來的何蘭語,連聲問道:“女兒提到的這個姐姐是個什么樣的‘姐姐‘?和你關系如此親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你是不是還對我隱瞞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被追問的何蘭語開始顯得略有慌亂,面對很好哄的聞音他覺得自己有點兒可笑了,就站起來扶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哎呀我的好老婆,你又挑事兒吧?沒回家陪你們吃生日蛋糕是我的錯,實在對不起啊……,你哪點兒都好,就是不相信我。我在商界混了這么多年就不能有幾個香港的朋友嗎?朋友當然就有男有女。千萬別多想啊,她們都是工作上的朋友,這回陪我和孩子的是兩位香港女士,應該是她的阿姨們。你啊,三歲的小孩子亂說你也相信啊?”聞音本來就是不多事的人,盡管半信半疑,她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先生何蘭語。
聞音回頭再想這件事,當時自己真是對她先生何蘭語信任到愚昧的地步,也是啊,當年她就是叫他何叔叔的。董漸的娘也就50多點,按輩分孩子也應該叫董漸為姐姐的。早在她被何蘭語以公司名義“扶貧”領養之時,已經是他們私通之日,這對“叔侄”早就心安理得的習慣于這種暗度陳倉的生活方式了。
社會正以飛快的速度進步著,人倫道德也以直墜的拋物線下滑。聞音此刻也仿佛一下子跌入了萬丈深淵,她又回憶起結婚時的那個夢,何蘭語和她同在一間大而陰暗的房子里,見到他面部表情陰翳,口中念念有詞,還配合著奇怪的肢體語言,,她想過去了解他怎么了,可就是無法接近他看清他,她終于發現原來他是把自己裝在一個玻璃屏障里,那里誰也沒有,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聞音非常沮喪,叫她不由得聯想到2009年他的強行賣房行為。時間先追溯到2004年5月,何蘭語和聞音先是以按揭方式聯名購買了華僑城天鵝堡的一套房產,時隔兩年后的2006年年初,家里的積蓄漸多,當時的房產正處于上升的趨勢,夫婦二人經商量后決定賣掉現有的華僑城的房產,仍然以聯名的方式購買了當時最火的香蜜湖一號的這套房產,貌似平靜的三年多悄然無聲的過去了,在2009年的5月,何蘭語不知道為什么一再提到要賣掉那套房子,當時的房價如火如荼的漲著,聞音想到,那不僅僅是他結婚十年來唯一兌現了的承諾,也是她和年紀還小的孩子們目前唯一的保障啊,自己未來的保障暫且不提,她不能不為自己年幼的孩子們做打算,怎么也得有些東西維持到孩子們長大成人。她堅決不同意賣房。
聞音很清楚她目前的狀況,她作為何蘭語這個總經理的太太,結婚十年的全部成績就是給他生了一兒一女,結婚以來她辭職后僅有的經濟來源也就是每月一萬元的家用,還被他找形形色色的借口數十次的停掉過。這份家用必須要承擔的是:房屋管理水電費、家里的日常開銷、他給聯系的聞音每年近兩萬元高額保險、孩子培訓及她們三人的吃穿費用、她們去醫院看病費用和家里的更新換代及維修費。經濟上嚴格控制她的何蘭語除此之外沒多付給過她額外分毫的錢。不爭的現實更是如此,十年來物價越來越高,當年的40萬的房子如今已飆升到200多萬。孩子的培訓輔導衣食住行的費用當然也是水漲船高,他不去想,聞音不能不考慮。
賣房那天聞音堅持己見直到最后關頭,她默默的在家帶孩子們,沒去赴他的什么簽訂賣房合同的約,他賴在庭苑酒店的咖啡廳都晚上九點多了就是不回家,一門心事的何蘭語沒完沒了地給家里的聞音打電話,在她的記憶中,結婚后他從來沒有這么殷勤過,結婚前久違了的打爆機的情形以這樣滑稽的契機再次出現了。他說買家和中介的幾個人都在等著她來簽字,他很餓,就是為了等她簽字,還沒吃晚飯,餓得胃都疼了。他又軟磨硬泡的懇求說:“聞音啊,我這回是獨斷專行了一些,但是賣房的和中介的人都來了,包括我都在就等著老婆大人你,你就給老公我這個面子吧,為了等你我都快餓死了,就當救我一命行不行啊,老婆?”聞音心一軟就妥協了,去了簽了字,她萬般無奈中還是以他身體為重,房子是次要的。盡管從始至終她一句話也沒說,還是聽了他的簽了字,給了他面子。沒想到的是,僅僅幾天后的何蘭語總經理,沒經過聞音偷偷把全部房款1250萬轉入了自己的私囊,回到家里就開始向他的太太聞音先行發難了,他在茶幾上高高的翹起二郎腿,一邊得意的抖動一邊叫囂起來:“簽字那天你沒說話是吧?那就對了!你給中介臉色看,就是給我臉色看,你讓我堂堂的老總沒面子!你聞音是何居心啊?哪個老婆不在關鍵時候向著老公啊你說?我現在是看清楚了,你根本就對我不信任!和我賣房的馬大姐可是給他老公買的房。嘖嘖,真是人和人不同啊。鑒于此,那么就請你別怪我了,以后的房和錢都和你無關,我以后的房產物業永遠不會加上你的名,我和你真沒什么其他可說的,兩條路你自己選:一個是你在家乖乖的帶孩子十年八年,之后你凈身出戶,答應了我現在還給你口飯吃、給你個床睡,你也要識時務看清楚,所有的房子都在我名下,連你腳下的地磚都是我何蘭語的;第二條路呢,很簡單,就是看誰先死!”。
聞音聽明白了,當時她以自己的善良救的居然是個凍僵的蛇,這怪不得別人,都是自己當年瞎了眼。為他生了一雙孩子的媽媽聞音,當時真的很悲憤,這算什么呢,明顯的是陰謀圈套啊,她賣了自己的房子幫他數了錢,中介都因為他們的房子得了50萬的傭金,她自己得到的是什么?什么也沒有反倒讓便宜占盡的老公何蘭語更加筆誅口伐的聲討自己。她對他的卑鄙無恥徹底投降,那是她幾輩子也學不來的品質,她也不想學。她環顧四周,看到他那個囂張無賴嘴臉,和孩子們被爸爸對媽媽的恐怖要挾嚇哭了的瑟瑟發抖的神情。這都是怎么了?孩子哭大人叫,和自己同床共枕生活了十年的人無情無義、喪盡良心,她很疲倦,竟什么也不想辯解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勞,他當然也懶得費口舌。最后,她沉吟許久,為了孩子們還是艱難的做出了決定:“把我生的孩子們給我。深圳這個地方餓不死人,我當初聽信你的花言巧語不去上班不代表我喪失了工作能力,我要去工作。至于你,你可以帶上你的錢離開我們。”他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強橫的叫道:“給你?憑什么啊?!我有錢可以給他們最好的教育,我也可以把他們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請人替我撫養一輩子,讓你永遠找不到他們!”這一切的一切都還當著他們的親生兩個幼兒面,可憐的孩子們聽到是不許他們見親愛的媽媽,痛呼失聲,紛紛倒在媽媽的懷里以他們最大的力氣緊緊抱住了媽媽聞音,他們看到,同樣緊緊摟抱著他們的媽媽聞音已然泣不成聲……,懂事的時年五歲的兒子跟他的爸爸哭喊起來:“爸爸,你干嘛又吼媽媽?她把最好的都給了我和妹妹。我要跟媽媽!”何蘭語充耳不聞哭聲一片的親人,開心的享受過聞音早已準備好的晚餐后,剛好接到董漸發來信息,顯示出來的信息寫到:“老公,我不舒服了,要你陪我睡哦,我一直在等你。”。于是何蘭語大搖大擺的吹著口哨摔門離開了自己的家,歡天喜地的到小三董漸那里去請功邀賞去了。
再說董漸那一天特意做了面膜和頭發,早早的回家洗好澡,穿上了暗粉色的真絲睡衣。這是他給她買的,也是他最喜歡的那條,其實她不太喜歡這種款式,像是跳鋼管舞的舞娘,有點兒緊,也許該減肥了,天天陪著他去吃各種場面的大餐使她都快變成肥婆了,每次好吃的東西太多她還管不住嘴,不過金主老何
說他喜歡肥沃健壯的,一肥哪兒都肥,挺好。
何蘭語那時真的對董漸非常上心,一天不見她就電話追蹤,那次去和同學到K100聚會,一個男同學送她回來的,他看見了,就好幾天沒搭理她,結果是她主動示好,再三表示自己對其他人沒想法,連續兩晚浴血奮戰,才好不容易打消了他不放心的念頭。看來這幾年的功夫沒白費,他還是非常在乎她的。“再大的老板也有小心眼的時候。”她非常得意于聞音老公何蘭語對她的萬般寵愛,也是,自己花錢養的東西陪人家消遣,按說放誰頭上誰都不會高興。
“董漸,一定要努力,不放棄!努力,不放棄!”一遇到困難,她自懂事以來常對自己說。這會兒她在房間轉來轉去的突然沒了主意,她老娘也是一個接一個電話的追問結果,這讓她更加焦急,:“我的愿望真的馬上會實現了嗎?他家交戰的結果如何了?他不是讓我等他的勝利凱旋的嗎?老何讓我找我心目中的家,我相中了一套誠實主場的,和人家說好明天訂下來,他今晚不來明天一早和中介講好的定金就不保險了。不過,一般人是做不到對家人鐵石心腸的,為了我他能不能做到啊?他會不會屈服于親情的不來了啊?老媽說假如他今晚不來八成就是又傾向他那個家了,那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這怎么可以,這絕對不行!”于是她拿起何蘭語買給自己的蘋果手機,迅速按下了一串嗲嗲的請求信息,發給那個捻熟于心的何蘭語號碼。
何蘭語六月賣掉了香蜜湖一號與聞音聯名的房產,同年九月,他以自己個人的名義在觀瀾湖買了四套相鄰的房子,據他后來和聞音聲稱,其中的兩套買斷的是送給房管局一個高官的,還賣了個關子,至于那人是誰,到時誰去住就知道了。另外兩套辦理了20年的按揭。額外還真給董漸買了誠實主場的一套居室,這個地方離他家很近。何蘭語賣掉房產拿回全部資金,讓聞音除了孩子一無所有,他們攫取的恰恰是他合法妻子失去的,何太太的房產及合法利益在他們的共同研究商榷和精心策劃下人間蒸發了,取而代之的是何蘭語及小三的房產。沒見過這么沒心眼兒的蠢女人,他和小三董漸在陰謀得逞之后新房上床之余還時不時拿聞音當笑料嘲諷一番。終于有了屬于他們自己的小窩,這對于董漸絕對是個可喜可賀的大事,對于財色兼收的何蘭語來說,小三董漸實在是功不可沒。至此何蘭語對年輕健碩悟性極強的董漸更是難以割舍,恨不能天天掛在褲帶上。
以后董漸又以種種借口來提醒他,“相公,我的零花錢不夠了。”、“相公,我心情好悶,我要和我媽媽哥哥去海南博鰲玩,沒錢去怎么辦呢。”、“老公,新房子要裝修,還要配備電器啊。你給安排的公司給我的實習工資才兩千,嘁,還不夠我做一次頭發呢。”、“老何,我可是你拉上床的,我是你的人了,你得為我負責,帶我去香港買鉆石項鏈還要買情侶表,買對戒子,一定要和我一起戴哦,我沒去過迪士尼,也順便去嘛好不好?你敢說沒時間就給我港幣我自己一個人去嘍?”之類。何蘭語向來對她的要求是有求必應的,2009年的新年他們雙雙在香港甜蜜的兩天度假歸來,白金鉆石對戒的確套在兩位的無名指上,董作為回報在迪斯尼買了一對米老鼠新娘新郎圖案的鑰匙鏈要求他帶回家,鬼迷心竅的何蘭語也居然真的不道德的,把明晃晃的戒指和鑰匙扣帶回到家里,居心叵測有意無意的給老婆孩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