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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緣禍陰陽
白之青擺手道:“葉堅,你跟葉子回去收拾收拾,便搬過來。”
“是!”,葉堅抱拳干脆的答道,他聽師傅沒有提及蕭寒,心里知道師傅可能有話要對蕭寒說。當(dāng)即他與妹妹葉子一起躬身告退,回家收拾去了。
聰明的蕭寒更是知道白之青對自己有話要問,他靜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待得葉堅二人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后,白之青緩緩說道:“剛才聽葉堅說,你自稱是被一名妖魔將你死后之骷髏軀體帶入地界來的。那么你能告訴為師這妖魔是誰么?他為何要帶你來地界?”。
蕭寒不想他會問自己這個,不過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對于任何一個門派來說,一個新入門弟子的背景是務(wù)必要清楚的了解的。當(dāng)即蕭寒拱手將自己在鳳陽城以及是如何被九天血魔帶到地界的事情,一一詳稟。
白之青聽后,那深陷在眼眶中,靜靜燃燒的純青色的靈魂之火,忽然快速的跳動了起來。白之青起身,緩緩走向蕭寒,“原來如此,為師想你對天界所為定然十分痛恨,更對這副骷髏之軀,心中萬分不甘吧!”。
蕭寒輕輕點(diǎn)首,“師傅所言正是。”
白之青注視著蕭寒,“你拜我為師可是想?yún)⒓影雮€月后的奪軍大會?以便伺機(jī)爭得職位,漸漸獲得權(quán)勢,遂后便與天爭?”。
蕭寒心里頓驚,他沒想到白之青會看得如此透徹,他有心想隱瞞,但又覺得自己隱瞞又有何用。不如干脆說明,且看白之青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蕭寒開口道:“師傅慧心如明鏡,弟子佩服。弟子此刻雖有心跟天爭,但卻缺乏實(shí)力道行,不知師傅可愿教誨弟子成材?”。
白之青道:“你放心,你既然拜我為師,我定當(dāng)讓你成材,你跟我來。”
蕭寒點(diǎn)頭稱是,也不追問去哪,他跟著白之青走出這朱紅色的廳堂,穿過狹長的走廊,從木梯上緩緩向上,來的白衣閣的二樓。白之青打開一間房門,蕭寒跟進(jìn)去,只見這屋里除了青色,似乎再沒有別的顏色。這里也是一間小小的廳堂,擺設(shè)布置幾乎跟一樓的一模一樣。惟獨(dú)不同的,便是當(dāng)中墻壁上,所掛的那幅字,這上面寫的是一個“青”字,筆力蒼勁有力,字體清瘦飛揚(yáng),隱隱間,竟似有一種磅礴大氣。
蕭寒不由開口贊道:“好字!”。走到廳堂之前的白之青,回頭看了蕭寒一眼,“你能看懂得其中的意境?”
蕭寒笑道:“弟子自幼便被父母強(qiáng)行灌輸這些四書五經(jīng),字畫琴簫,當(dāng)然這些都是略懂皮毛了。是這副字的氣勢撲面而來,弟子心想換做任何人,也看得出的。”
白之青微微點(diǎn)首,“這幅字的確頗有氣勢,但太孱瘦,寫字之人心胸不免狹隘了些。”白之青說完,緩緩伸手,點(diǎn)在這副字的落款印章出。頓時,這副足有一米寬大、兩米之長的大字徐徐向里轉(zhuǎn)去,露出一個黑黝黝的空間。
“這是什么?”,蕭寒驚奇的看著飛身進(jìn)入里面的白之青,不解的問道。
白之青看著面前黑黝黝的空間,淡淡的說道:“你上來不就知道了。”蕭寒沉吟一聲,心想自己既已到了此步,沒有不上去的理由。當(dāng)即他飛身而上,站在白之青的身側(cè)。
白之青伸出細(xì)長的骷髏手指,向著前方黑暗的空間一側(cè)點(diǎn)去。蕭寒只見一道青光飛出,霎時,空間的一側(cè)燃起無數(shù)盞壁燈,燈火青芒,漸漸旺盛,照亮了整個空間。“原來這是一條石壁通道,白衣閣依著山坡一側(cè)而建,這條通道想必是通往山坡下的。”,蕭寒心里這般想著,跟著緩緩向前的白之青,蕭寒問道:“師傅,您這是要帶我去哪?”。
白之青轉(zhuǎn)過一個彎,再次伸出手指,揮出一道青光,點(diǎn)燃這條通道里的燈火,“別著急,很快就到了。”
蕭寒聽他這樣說,知道再問也沒有用。不如大大方方的跟著他緩步向前,看看前方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蕭寒隨著白之青再次轉(zhuǎn)過一個彎,這次沒走多遠(yuǎn),蕭寒便看見一側(cè)的石壁上,內(nèi)鑿著一個扇形的圓洞。但洞口卻內(nèi)嵌著無數(shù)根黝黑的鐵條,根根粗如兒臂,宛如牢獄的欄桿之門。
洞內(nèi)的深處漆黑一片,一側(cè)墻壁上的燈光只有少許照射進(jìn)這個形如牢獄的圓洞里。燈火之下,白之青跟蕭寒的影子斜長的拉了進(jìn)去,與粗粗的欄桿影子交錯在一起。
蕭寒心中驚奇,正想問白之青這里面是什么。突然,兩團(tuán)青色的火焰從洞里的深處燃起,宛如黑夜之中,兩顆突然閃現(xiàn)出的青色星辰。只是,這青色精純透亮,遠(yuǎn)遠(yuǎn)看去,竟似像在盈盈發(fā)光一般,十分好看。蕭寒驚訝不已,心里還未來得及猜測這是什么,忽聽洞里傳來清朗卻又有些生硬的語聲:“你終于來了。”
白之青看著這漸漸向上升起的兩團(tuán)青色火焰,忽然躬身行禮道:“弟子讓師傅您久等了,還望師傅恕罪。”
“什么?這是白之青的師傅?那豈不是是我的太師傅了?”,蕭寒心里驚奇萬分,想不到這白衣閣里竟然還有著一個太師傅。看著這太師傅那兩團(tuán)精純透亮的靈魂之火,蕭寒心想按照葉堅的說法,這太師傅此刻的道行幾乎快達(dá)到一副骷髏修行的最高境界了。白之青帶自己來這里見這個太師傅,難道是想讓自己拜師嗎?
蕭寒如此猜測著,但他卻不敢失了禮數(shù),當(dāng)即他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弟子蕭寒,拜見太師傅。”
圓洞的深處,這兩團(tuán)精純透亮的靈魂之火,早已在注視著蕭寒。此刻見蕭寒對自己行禮,他生硬的說道:“都免禮罷,之青,你這才帶來的徒弟可是要比往常那些要年輕的多,你覺得他可以?”。
蕭寒起身,看著白之青,只聽白之青恭敬的說道:“啟稟師傅,這個徒弟可與往常那些大不相同。”
“哦?怎么不相同?”,清朗的語聲漸漸沒有了那幾分生硬,但他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沒有多大的好奇。
白之青道:“蕭寒他曾吞吃藍(lán)葉魔果,但被天雷厲刑劈焚血肉,后受九天血魔用魔血點(diǎn)醒他的靈魂之火。非但如此,他處事鎮(zhèn)定、考慮周密,為人聰明卻不失俠義心腸。更為重要的是,他野心勃勃,想與天界一爭長短!徒兒覺得他與眾不同,便將其帶來面見師傅,一切還憑師傅定奪。”
“好大的野心!好狂的少年郎!好一番奇遇!”,圓洞里,太師傅連道三個好,他接著說道:“之青,這個徒弟就留給我罷!”。
白之青躬身道:“弟子正是這個意思,蕭寒,從今日起,你便呆在這里,跟太師傅修行。你可有異議?”。
蕭寒驚喜莫名,忙跪下行禮,“多謝師傅及太師傅厚愛,蕭寒沒有異議。”
太師傅道:“起來罷,之青,他在這里的事情,你不必向其他人提起,半個月后,我自會讓他出去參加奪軍大會。”
白之青道:“師傅放心,弟子絕不會泄露此間之事。”
太師傅恩了一聲,看了蕭寒一眼,緩緩說道:“之青,出去罷。”
“是”,白之青躬身告退,再次看了一眼蕭寒,便緩步朝著來路走去。蕭寒看著石洞里那兩團(tuán)精純至極的靈魂之火,拱手問道:“請問太師傅為何要將自己關(guān)在石洞里?”
太師傅看著他,淡淡說道:“你進(jìn)來自會明白我為何要在這里,不知你可有膽量走進(jìn)來?”。太師傅的語聲剛落,這道隔著二人的鐵欄,黑光忽閃,只一瞬,便消失不見。蕭寒望著這黑漆漆的石洞,心里有些躊躇,但想既然已經(jīng)拜師行了大禮,再懼前畏后,又有什么用。蕭寒道:“有太師傅在此,弟子有何可怕的?”。當(dāng)即他邁起兩根細(xì)長的骷髏腿,緩緩走進(jìn)了黑漆漆的石洞里。
蕭寒剛走進(jìn)石洞,便覺石洞里的氣溫陡然下降,宛如瞬間到了寒冰雪地中,直冷的蕭寒忍不住瑟瑟發(fā)抖。蕭寒心里大感奇怪,“外面通道里的氣溫,溫暖如春,可這里面怎么卻成了冰天雪地,寒冷無比?”。
在蕭寒走進(jìn)來后,那粗如兒臂的黑色鐵欄瞬間又出現(xiàn),再次恢復(fù)了原樣。蕭寒此刻就算想后悔出去,恐怕也不能了。太師傅看著蕭寒發(fā)抖的樣子,忽然微微笑道:“這里名叫‘陰陽洞’,此時陰盛陽衰,自是寒冷凜冽。你的道行看來不是一般的弱,想必在人界時,沒好好用功吧?”。
蕭寒看著這兩團(tuán)開始漂浮不定的精純火焰,點(diǎn)頭道:“太師傅猜測的不錯,以前卻是沒好好用功過。”
“現(xiàn)在亡羊補(bǔ)牢還不晚,閑話不多說。老夫告訴你,你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內(nèi),如果你能修成‘火真逍遙訣’,那你可以活著出去,參加奪軍大會。如果不能,那你就會成為我的美餐。從你踏入陰陽洞起,你無任何選擇機(jī)會。”太師傅說道這里,忽然嘆氣道:“哎!我有好久沒吃東西了,都快忘記靈魂是什么滋味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蕭寒心里一緊,頓時明白了白之青為何帶自己來這里,原來這不但是天大的機(jī)遇,同樣也是天大的危險。此刻自己只有憑著聰明才智,努力修成那‘火真逍遙訣’,否則可要淪為他的美餐了。蕭寒強(qiáng)笑道:“太師傅您放心,我定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