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活拆骨
- 我在大晉殺豬修道
- 我豆豆
- 2156字
- 2025-02-26 18:00:00
李大夫一聽,哪里肯老實呆著?
他此時恨不得自己也是道職者,再不濟有顆毒藥,或如同之前那些年輕人一樣,跟周程拼了,然后直接死去。
起碼那樣他能落得個痛快。
但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周程可不會給他后悔的機會。
周程強行一把將他摁在地上,用膝蓋壓住他的腰,然后抽刀就將他衣服劃開。
李大夫感到屁股傳來涼颼颼的感覺,掙扎的愈發(fā)厲害,雙腿也開始胡亂撲騰。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周程的力道根本不是他一個老頭能掙脫的。
“別急,很快,就一下的事情。”
周程用好像是在安慰病人的語氣說道。
李大夫發(fā)出嗚咽,口中殘余的最后牙齒,裹著血沫吐了出來。
“布妖.....”
他模模糊糊的吐出了兩個字。
但回應(yīng)他的只是周程殺豬刀猛地刺入了他的后面!
李大夫頓時就感到后面?zhèn)鱽韯⊥矗 囊宦暟l(fā)出殺豬般的慘嚎!
后庭內(nèi)部肌肉被劃開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尤其周程還是直接拿殺豬刀開口。
這李大夫后庭攏共才多大?哪里能塞得下周程這么大一把殺豬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久沒弄了,手法有點生疏,不小心刺入太多,你別急,我重新來”
周程重新刺了下,但又歪了。
不過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這是事故。
但李大夫卻快要徹底崩潰了,叫喊痛呼不斷傳出,渾身抖的跟個拖拉機似地。
看他這般,周程就出言安慰道:“我那個村,就是地球村,有句老話常說,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我給牲畜開過不少次,這人反而是第一次,生疏是人之常情嘛~。”
“所以別見怪。”
話落,周程又刺了一下,但又歪了。
這次他發(fā)誓真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這老鳥貨噴血了,他一下沒太看清。
但也因為看到對方噴血,周程才打算不再浪費時間。
要再不認真些,怕是這老豬狗可能就享受不到神仙待遇了。
他可是一個合格的殺豬匠,怎么能怠慢顧客和讓顧客久等呢?
殺豬刀再次刺了過去。
這次不是橫刺,而是用刀尖拉了過去。
皮肉瞬間如花瓣綻開,展露出白芯。
緊接著周程便開始進行分離。
為了能更好的操作,周程還尋來了一把小刀,兩把刀齊上。
就著這么一個不大不小的口,一點點的將瓣與心的鏈接分離切斷,脫落。
而這個過程中,李大夫好幾次都痛的暈厥過去,但卻又被周程給弄醒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周程總算是徹底完成了這艱難的分離過程。
接下來就是取核。
周程直接大手抓住開出來的口子中的芯。
然后如將火腿從包裝內(nèi)抽出來一般,往外迅速一拉!
一聲摩擦血肉的黏糊聲響了一下。
李大夫成了一個沒了'芯兒'的人。
除了個別需要維持生命的主要兩三根‘芯兒’外。
大部分都已然抽了出去。
周程看著自己滿意的作品,點了點頭:“嗯,還尚可,雖過程有些勞累,也犯了幾次錯,但還算完整。”
周程說的同時,李大夫渾身已經(jīng)因為失去大部分‘白芯兒’,而癱成肉陀。
又因為身體沒有遭到重大失血和受傷,而無法立即死去。
因此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血肉擠壓內(nèi)臟,還有互相摩擦傳來的那種極端的刺痛。
這種令人發(fā)指的極端苦痛,將他折磨的死去活來。
就連翻滾緩解疼痛都做不到,只能不斷發(fā)出嗚咽。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就是你能感受到痛苦,但卻叫喊和翻滾不得,就連昏迷也做不到。
因為這種刺痛直逼神經(jīng),就算昏過去,也會立即醒來!
周程看著地上一坨東西,嗤笑道:“如何?這被人從后面入的滋味,可還夠登得人間仙境?”
這話雖然是說給李大夫聽的,但周程卻并沒有打算換取對方的回答。
畢竟他不可能說出話來。
周程蹲下身,看著對方布滿血絲,還溢出鮮血的眼珠子道:“當初你那般折磨一個小姑娘時,可有想過對方感受到的苦痛?”
李大夫瞪著眼珠子,想說什么,但卻只能吐出血來。
“嘿”周程扯出笑:“你這賊骨頭的老豬狗,不用費力氣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無非就是說你會化作兇物,鬧鬼事嘛”
說完周程啐了一口唾沫在李大夫的臉上。
“呸!就你這濫污的賊禽獸也配?”
“只是單單受了些折磨,就想著鬧鬼事化兇物,你未免也太能做夢了些!”
鬼事的形成條件是極為苛刻的。
非極致的怨恨、遺憾、痛苦、折磨等,都是不能形成。
而且還是幾樣都必須存在,缺一不可。
況且,周程可是用自己的這把殺豬刀折磨的他。
他這把殺豬刀先前殺了兇物,染了怨煞,又有自己的恨煞事技加持,最后又砍了十來個人。
若得這般,對方還能從自己手底下形成鬼事。
那周程可真得高看對方一眼。
撂下這句話,周程便不再理這半死不活的東西,放任他繼續(xù)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接下來,就只剩下里長了。
周程之所以沒有先處理里長。
原因很簡單,就是這老東西還有一些情報自己需要知道。
但這老東西顯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因而他先處理了李大夫,給對方一個震懾。
好叫他知道,若不老實,下場只會比李大夫更加慘厲!
里長見周程踱步走來,身子開始發(fā)抖。
他雖然一直刻意去回避目光,不去看李大夫被折磨的慘樣兒。
但耳朵卻無法拒絕接收聲音。
所以,不論是周程開后庭,還是譏諷和取骨。
他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乃至李大夫那肉體在摩擦的黏糊聲,他到現(xiàn)在都還能聽見!
見周程靠的愈發(fā)近了些,他身子一個不穩(wěn)。
直接從椅子上跌落了下去,騷尿味也從下邊溢散出來。
周程靠近里長,狠狠一腳,踩碎了對方的腿骨!
痛的里長慘嚎了出來,額頭更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周程含著殺意的眸子,死死盯著對方道:“我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一切,那道職者的道身,事技,還有你們交易的具體東西、事項,還有晴天又被你送往了何處!”
“把這些統(tǒng)統(tǒng)全部都說明白,包括那慘死的李大錘小妹的事情,也全都一五一十,不落任何細節(jié)的告訴我,我便給你個痛快的,不然!”